沈眉莊比一旁的皇上還要高出半個腦袋,她攏著火狐皮的袖籠,一臉嚴肅的看著安陵容道:“安答應,你的儀態規矩學到哪裡去了?”
安陵容“啊”了一聲,感覺更可怕了。
“抬頭,挺胸,眼睛看著本宮。”
皇上在一旁帶著趣味似的看熱鬧,看的蘇培盛都覺得皇上欠欠的。
“既入了宮,便是天家妃嬪,你這般畏縮如此上不得檯面,是規矩沒學好嗎?”
安陵容眼睛通紅,兩個眼眶迅速溢滿眼淚,整個人看著都要碎了。
然而沈眉莊毫無憐香惜玉的想法,她古板又刻薄的站在安陵容身前:“本宮不管你出身何處,自小如何接受的教育,但你現在是宮妃,便不可自輕自賤丟了皇家的臉面,懂嗎?”
安陵容點了點頭,鼓起勇氣看著沈眉莊的眼睛行了一禮:“嬪妾多謝惠嬪娘娘教誨。”
“嗯,有點樣子了。一會兒本宮會讓內務府給你送個嬤嬤來,規矩學不好就繼續學,不必覺得丟臉,若是一直這般才叫丟臉,知道了嗎?”
安陵容是個敏感但是聰慧的人,你若是一開始就敞開心扉溫情對她,便只能對她好。
但是,惠嬪這個主位娘娘若是打著為她好的旗號,就算是罵了她,她也不會心懷怨恨,只會覺得:啊,我又拖後腿了!
抬頭挺胸的安陵容果然叫皇上眼前一亮,不過他還不至於如此急色,只是覺得,孔孟之鄉的女兒是真的有兩把刷子!
“好了,你這是要去哪?出宮可是給主位報備了?”
安陵容剛才被誇獎的臉色頓然僵住。
沈眉莊溫情了兩秒的臉色又恢復了嚴肅:“選秀後是誰教你的規矩?”
她眼神掃了一眼一旁的皇上,皇上立刻站直了身體,臉色也恢復成面無表情狀。
“是,是芳若姑姑。”
皇上也皺了皺眉,芳若是宮裡的老人,還是伺候過純元的,當時看甄氏那張臉,才把芳若送到了甄府,怎麼安氏也是芳若教導的?
思及此,皇上眼神里帶了些嚴酷的審視,從上到下的看了一眼不算起眼的安陵容,心裡頭全然是懷疑。
“教養嬤嬤沒有跟你說規矩嗎?低位嬪妃出宮需得去主位娘娘處報備,方可出門。”
安陵容搖了搖頭:“姑姑沒有講。”
芳若只說了些娘娘們之間的話,這些規矩和行禮的規矩,都是囫圇著過的。
“皇上,不患無位,患所以立,塵霧之微補益山海,若宮規得以無視,則後宮不可安寧。”
“你說的對,宮規不足不平人心。”
得了皇上的首肯,沈眉莊便叫安陵容回延禧宮老老實實待著,等學完了規矩再出去亂晃。
這時候安陵容哪敢說自己要去找她的好姐姐去,乖巧的行禮回宮一點不帶耽擱的。
“皇上,邦有道,貧且賤焉,恥也。臣妾認為在後宮也是這般道理。後宮和諧但妃嬪無禮,怎能安守本道為皇上生兒育女呢!”
“是,確實是皇后失職,這樣,嬪妃的規矩就交由你負責,朕相信你。”
!啊活死的們主小娘娘宮後管不真,嚯:盛培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