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娘娘,嬪妾,嬪妾好像有了身孕。”
鍾粹宮的三人結伴而來,瑾貴人和安常在摸著微凸的小腹說的一臉心虛。這段時日皇上總是拉拉著個臉,誰看了敢冒頭啊,兩個人硬是憋到現在,才敢說出來。
“這,你們怎麼這樣大意。快坐下,頌青,去請太醫來。”
鍾粹宮的瑾貴人和瑜常在是不會扎籬笆的,能安穩的咋呼到現在全靠富察氏那微微薄的人手和孫氏闊綽的財力。
安陵容倒是有幾分巧思,但沒頭腦二人傲氣慣了,安陵容也不會上趕著去做事。
一來二去,鍾粹宮成了紫禁城的長春宮第二。
齊妃沒腦子但是並不會有人專門放探子進去,鍾粹宮卻不同,畢竟是三位新人,皇后可是放了好幾個人進去的。
只是可惜她做的那些手腳都被皇上換了下去,又因著太后去了後,皇后忙著收攏太后留下的人手,難免疏忽。這才叫鍾粹宮的瑾貴人和安常在平安到了現在。
“恭喜娘娘,恭喜兩位小主。瑾貴人有孕有三月了,安常在也有兩個半月。”
江城比曹琴默想象的厲害,不僅直接拉攏走了後期的事業腦衛臨,還從章彌那裡偷看到了皇后的脈案。
“這樣好的事,快叫你們身邊人去通知皇上和皇后娘娘去。”
曹琴默用溫和的笑意掩蓋住了眼底的算計。
皇后正在為烏雅氏的人不聽話而頭痛,又接到了後宮突然冒出來了兩個孕婦,還是在基本沒有防禦力的鐘粹宮。扯著笑容叫報信的宮人離開,皇后一下子就破防了。
“瑾貴人,安常在。”
顧不得生氣,剪秋扶著皇后換了身衣裳,趕緊往儲秀宮趕。
卻還是不敵皇上的距離近,最後一個踏入儲秀宮的大門。
裡面熱鬧的叫皇后有些厭惡,但不得不端著溫和端莊的表情上前。
“可是叫太醫瞧過了?身子可有不舒服?”
瑾貴人驕矜的笑了起來,摸著只像吃多了似的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刻意往前挺了挺。
“剛才江太醫瞧過了,一切都好呢。這幾日嬪妾就愛吃些酸湯的,想來,是個阿哥呢。”
曹琴默低頭用帕子遮了遮嘴,她真是快被富察氏蠢笑了。
安陵容細心的察覺到皇后眼裡的不滿,她下意識的往曹琴默身邊靠了靠。
皇上正是瞧著兩位孕婦高興的時候,自然瞧出了安陵容的小動作。
安陵容一向是膽小溫順的,皇上並不覺得奇怪。
“是不是悶得慌?本宮這裡有道小菜方子,是本宮有溫宜時極為喜愛的。一會兒叫太醫瞧瞧,若是你也能用,便花些銀子去御膳房點上一道。”
安陵容眼裡帶了些依賴和信任,彎了彎眉眼笑了起來。
她又敏銳的察覺到皇上投在她身上的視線,心思一轉,頭偏了偏更似是跟曹琴默在耳語一般。
“好了,都先回去吧。瑾貴人有孕便享嬪位份例,安常在賜封號婉,皇后,你便先回去敲打敲打內務府和御膳房,事關皇嗣,叫他們都小心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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