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病了些時日,難免精神不濟。若是有事便來儲秀宮找賢妃就是。”
瑾貴人和婉常在同時鬆了口氣,雖然瑾貴人一開始覺得同為滿族的皇后更靠譜,但經過這麼長時間被宮人的洗腦和曹琴默更為周全的假面,叫她心裡還是更傾向於賢妃。
冬日裡倒是不便舉行什麼賞花宴,皇后只每日在膳食和請安的路上使勁。
好在辛夷是個可靠的,每日里把兩位孕婦的伙食記錄下來,日日不落的往儲秀宮送。
有江城在,什麼相剋的食物,寒涼的水果,都近不得二人的身。
鍾粹宮首領太監劉得海背後沒人,一開始也只是配合辛夷的行動,其實心裡並未有認主的想法。
他在鍾粹宮未來主位富察氏和曹琴默中有所猶豫是正常。
畢竟富察氏這個姓氏能帶來的好處,遠不是漢軍旗的曹琴默能比的。
但他也並未著急向瑾貴人表忠心,畢竟在劉得海看來,好的姓氏沒有好的腦子來配,也是無用的。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劉得海不得不承認,富察氏進宮這麼久都沒安排進來富察家的人手是有道理的。
這般腦子和心性,莫說去爭一爭前程了,便是能安穩護住肚子裡那個都是難事。
所以劉得海毅然決然的加入到了曹琴默的陣營,雖然賢妃家世不顯,但心性手段極佳,就算新帝出自任何后妃,跟她的關係都是不差的。
不一定能一飛沖天,但在這紫禁城裡安安穩穩的養老定是無虞的。
劉得海的手段也是上乘,瑾貴人和婉常在出行時,前後都被宮人圍著,就連路面,也是前頭有三四個小太監先走上兩趟探路,才叫兩位過去。
不經意間,劉得海還和辛夷‘交流’下賢妃娘娘的‘囑託’。
“這宮沿下的冰溜子和路面上都檢查好了,賢妃娘娘還有什麼吩咐了嗎?”
辛夷想了想搖了搖頭:“沒了,這幾日的膳食你去御膳房叮囑一聲,賢妃娘娘也去看了,那些個相剋性涼的都撤了下去,應當無事。你也跟手底下的太監說一聲,從哪個手裡領的膳都記一下。若是有不對的,娘娘也好查探。”
劉得海應了一聲,從角門出去照吩咐做事。
辛夷也從一邊拍了拍身上的雪低頭快步走了出去。
‘伶俐’的桑兒自以為偷聽到了什麼大訊息,趕忙到自家主子那裡學了起來。
“賢妃娘娘是好,我這肚子不舒服,皇上都不耐煩了,賢妃娘娘每每都來看我。”
瑾貴人還是飄了起來,但後宮本來人也不多,她飄她的,沒人接茬自己也就蔫巴下來了。
尤其是前兩天去請安的路上摔了個小太監,到現在還起不來床呢。瑾貴人受到了驚嚇,倒是日日往儲秀宮跑,也聽話了不少。
安陵容更是不必多說,聽話懂事又溫順,曹琴默提示過的東西都是不碰的,身邊的宮女也從寶娟換成了桐柳。雖說寶娟貼心,但她不經意間挑撥之語還是引起了安陵容的警惕。
至於寶娟提到的皇后娘娘的好,安陵容是一點也沒感覺到。
反而在寶娟說起孝淑皇后曾經多麼跋扈的時候心裡泛起了嘀咕。
寶娟是宮中小選的包衣宮女,怎麼會知道孝淑皇后潛邸時的事?
安陵容從來不是個好糊弄的,她在後宮雖然並不算得寵,但日子過得也並不難,所以腦子一直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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