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七八日,胤禛才想起了新入府的格格,頭一個,便去了沈眉莊處。
按照家世,第二個便是甄嬛。
知道甄嬛這張臉肖似柔則後,胤禛倒是有些興趣。
只不過,在看到甄嬛後,興趣變成了無趣。
豔粉色的衣裳把甄嬛眉眼間的靈氣壓去了大半,硬生生把一個清麗的美人襯成了村婦。
倒是那眉眼,確實有幾分像柔則。
胤禛有一瞬間想要把甄嬛的粉衣扒下來換成清雅些的素色。但想著李靜言那不依不饒的樣子,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些年府中的妾室確實多用粉色,除了耿格格和呂格格不太合適,其餘人都別有一番韻味。
用李靜言無理取鬧的話來講,那就是“美人,淡妝濃抹總相宜,只有什麼顏色都穿的好看的人才叫美人。”
被李靜言的歪理洗腦,如今這麼看來,甄氏並不算美人。
胤禛六分的興趣變成兩分,好在多年的教養叫他不至於跟女人擺臉子。
侍寢就是那麼回事,只是他今日下了值被二哥拉去靶場射了會箭,敷衍了事就想睡覺。
然而甄格格卻是不困,這事跟她想象中的天差地別,雖然有些失望,但她看著胤禛的睡顏,面上帶了些女兒家的調皮,用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眉頭。
胤禛有個臭毛病,但凡是有實物離眉頭近些,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甄嬛的舉動成功禍弄醒了胤禛。
“你幹什麼呢?!”
任誰累了一天睡著了被弄醒都不會痛快。
“王爺恕罪,只是妾身初為人婦,今夜也算是妾身的洞房花燭,難免有些雀躍和忐忑。”
在床上的男人難免會說些鬼話來忽悠女人沉淪,胤禛也不例外。
並且對著這樣一張臉,他的語氣和態度就更顯得真誠深情。
甄嬛即使再聰慧,也是不通人事的少女,被那片刻的溫柔和綿綿情意打動,心裡難免有更進一步的想法。
自覺不同,便想要再試探一下對方心裡的底線。
“什麼洞房花燭?不過是個格格,竟膽敢覬覦福晉一位了嗎?”
胤禛覺得這個人莫名其妙的,大晚上不睡覺就罷了,還要連累他也跟著聽胡話。
“妾身並非這個意思,只是對於妾身而言,今晚確實是不同的,所以才難免失了分寸,請王爺恕罪。”
甄嬛起身跪在床上,寢衣下纖弱的身子有些顫抖。
胤禛閉著眼擺了擺手:“去下頭跪著。”
若不是實在懶得動彈,還是回前院睡的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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