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日頭越發得明媚,柔則以驅寒氣為由,拉著胤禛到京郊的莊子上小住了幾日。
這地兒原是覺羅氏的陪嫁,因著臨山又鑿出了溫泉水,便送與柔則養身子用。
但原來的院落並不算大,周邊的幾個小莊子便被覺羅氏高價買了下來,一併修整了,給柔則寬寬敞敞的住著。
這最巧的一宗,便是這名為枕霞園的莊子東頭,緊鄰的一處院牆,便是九阿哥胤禟的地界兒。
不過胤禟這莊子來路算不得清白,當初這片子地方發現了溫泉,胤禟買賣不成便搶佔,跟他做生意的手段如出一轍,骯髒又齷齪。
“今兒府裡送信兒,我那好妹妹有了三個月的身孕,爺可要回去看看?”
也難為宜修,小心謹慎的瞞了三個月才放出訊息。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柔則比她本人都要早知道有孕的事情。
至於為什麼不說,自然是為了欣賞宜修為了隱瞞孕信那戰戰兢兢,草木皆兵的表演了。
不得不說,這戲碼很得柔則的心意,每每看著宜修下意識的摸肚子又防備著四處警惕的表情,比戲臺子上的名伶都要有趣兒。
胤禛跪坐在柔則下首的臺階上,被柔則用一根絲帶拉起的腦袋微微靠近那雙光潔瑩白的小腿。
“有府醫在,我又不會治病。”
柔則滿意的笑了笑,她彎了彎腰,潮溼鬆垮的衣領露出裡頭桃紅色的肚兜。
“可若是個兒子呢?爺難道不喜歡嗎?”
手指微微用力,被束縛住的胤禛便被動的跌在了地上,眼前似有白光一閃,那隻繫著金玲的腳便踩在了胤禛的肩頭。
胤禛沒有掙扎,他只是抬起頭,不經意的看到了裙底下的風景,呼吸越來越粗重。
“只喜歡宛宛的兒子。”
柔則嘻嘻哈哈的笑著踩了踩胤禛光裸的上半身,修剪圓潤的指甲在胸膛劃過,叫他不知是該看風景還是感受自己身體的微妙的變化。
鬧夠了,柔則拽著胤禛滑入溫泉池子裡,她輕輕一推,胤禛便隨著力道倒在了後頭的白玉臺階上。
柔則欺身上前,用剛剛那根綁著胤禛脖頸的紅色絲帶又罩住了他的眼睛。
隨後靠近胤禛喉結處蹭了蹭:“可是有孕太辛苦了,還會變醜,夫君難道不心疼宛宛了嗎?”
她的聲音低低,卻帶了奇異的腔調,似是海妖的誘惑,叫胤禛越發沉淪。
意識隨著柔則的靠近變的模糊,他含糊著雙手撐著身子向後仰頭,嘴裡又跟著柔則的話繼續說道:“心疼,宛宛不喜歡便不生。”
柔則用嘴巴摘下蒙在胤禛眼睛上的絲帶,不等他開口,又把這絲帶固定在了胤禛微張的嘴上。
“可若是宛宛沒有孩子,皇阿瑪會不會生氣?”
她那有些尖利的手指甲輕輕劃拉著胤禛的耳垂和脖子,雖然說的苦惱,但表情卻沒有擔心的意思。
“不,不會。”
胤禛說的有些艱難,他的腦子實在有些轉不過來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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