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武分析的很對,但並不全是夏冬春的計劃。
皇上對烏雅氏的面子情本就沒有 ,能收一個答應已經是見色起意下的全部抬舉。而夏冬春也不準備叫烏雅氏得意到下一朝,畢竟包衣對內務府的腐蝕最大頭就在烏雅氏身上。
沒關係,太后還在,最後一波叫太后把自己母家帶下去,也算是為族裡做些貢獻了。
不過當下,夏冬春還是需要烏雅氏的。給太后,皇后和華妃等人添堵,烏雅氏明顯比夏家更得心應手。
“那就按照春兒的心意來,咱們不要過多插手。快到年下了,給春兒的年禮你們都準備準備,時興的首飾布料都是其次,金銀之物最是得用。春兒在宮裡頭幹什麼都不方便,少不得過的束手束腳的不痛快。”
說這個,夏英武總算是能插上話了。
“阿瑪放心,兒子跟著鄂爾奇大人剛從剿匪出來,正好給小妹送年禮。”
夏威武在九門提督下負責京城內的巡邏防盜等,不過前幾個月升職去了外城領兵負責郊區的治安。而夏英武也在九門提督範圍內,只不過隸屬八旗步軍,他負責緝盜和剿匪。
眾所周知,剿匪是個肥差。夏英武又是個能幹的,別看他憨,藏錢可是有一手。
夏威武又寫了信透過夏家的渠道送進小妹手裡,叮囑她小心與烏雅氏一族合作,出了個太后那麼個白眼狼,這族裡頭指不定還有多少白眼狼呢 。
夏冬春也笑著給她三哥回信,烏雅氏利用她她也利用烏雅氏,各取所需,只看最後誰棋高一著了。左右她沒有必當太后的KPI,所以格外的隨心所欲。
“三少爺送來了一匣子金鐲子,都是小主喜歡的樣式呢。”
知道自家妹妹喜愛華麗之物,夏威武送禮當然要投其所好。
夏冬春挑了一個戴在手上,金燦燦鑲著透亮的紅寶石,格外的襯膚色 。
“走,給皇后娘娘請安去。”
晨昏定省,皇后嚴格遵守著這苛刻的規矩。
“皇后娘娘 ,這年宴怎麼是華妃娘娘負責的?您為什麼不用幹活?”
皇后和華妃臉上的笑意同時僵在那裡,看向夏冬春時,眼裡的怒火能點燃雪地裡的枯樹枝。
夏冬春坐在敬嬪身邊,雖然敬嬪很想拉一把,但拉不住。
“惠貴人倒是對本宮意見很大。”
華妃的語氣陰惻惻的,聽的人心裡頭毛毛楞楞。
當然,這是在其她人耳中。夏冬春沒心沒肺的,哪裡能聽懂這些彎彎繞繞。
“為什麼這麼說啊?嬪妾只是問一問也不行嗎?畢竟嬪妾在府上學規矩的時候嬤嬤也說過,宮務是皇后娘娘的活計啊。”
夏冬春說的又沒錯,華妃即使不痛快也沒辦法反駁。
“皇后娘娘身子不適,皇上叫本宮負責 ,惠貴人可有異議?”
身子不適這個藉口皇后總用。
夏冬春看向皇后眨巴眨巴眼睛:“皇后娘娘身子不適?那為什麼還叫咱們來請安?若是咱們身子都不適,誰來伺候皇上?”
皇后深吸口氣,身子不適是藉口,主要是皇上想用華妃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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