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這個令大家都有些不適的晨安,華妃以莞常在大不敬為由把人帶到了翊坤宮裡準備好好折磨一番。
沈眉莊和甄嬛情比金堅,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嬛兒被如此欺辱。但她一根筋的軸勁上頭,壓根想不到去養心殿找皇上救援,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跟著一道罰跪在翊坤宮的院子裡。
夏冬春對沈眉莊的做法表示了欣賞,然後轉身和富察貴人大聲的蛐蛐剛才莞常在試圖給沈貴人使眼色的經典場面。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對,莞常在約莫著是想讓沈貴人去養心殿求皇上來了。沒想到啊,這沈貴人瞧著不是個傻的,偏偏什麼也看不明白。”
夏冬春嘖嘖兩聲,特意伸長了脖子跟在沈眉莊和甄嬛身後,不顧富察貴人那膽小怕事的樣子,愣是跟進了翊坤宮。
“嬛兒,對不住,我原只是不願你受委屈。”
沈眉莊甚至有些怨恨惠嬪為什麼不能第一時間告訴她。
甄嬛無奈嘆氣,眉姐姐什麼都好,就是認死理。
她安撫的拍了拍沈眉莊的手背:“姐姐擔心我,我自然知道。沒事的,惠嬪娘娘弄出來了這麼大的動靜,皇上不會視而不見的。”
伶俐的夏冬春怎麼會叫兩個人抱著希望挨罰呢?她刻意湊近了些,臉上帶著明晃晃的惡劣:“皇上當然不會視而不見啊,因為皇上看不見。”
說著,她大搖大擺的拉著富察貴人繞過甄嬛和沈眉莊姐妹,大步走進翊坤宮撿了喜歡的位子坐下。
“頌芝,給本宮和富察貴人端些你們娘娘最喜歡的蟹粉酥來。”
她說著話,眉頭還挑著,格外神氣的看著上首陰沉沉的華妃。
“惠嬪倒是好膽量,討口吃的討到了本宮的翊坤宮來。”
夏冬春拉著身邊的富察貴人的手晃了晃:“娘娘啊,在宮裡這麼久了,您還是這麼沉不住氣。
咱們雖然都是漢軍旗,但有句話臣妾不得不說。臣妾的家族自祖上跟著老祖宗入關,掌管包衣旗是皇上身邊的自己人。
而你們年家的祖上,是前朝遼東的軍戶,當初被咱們大清的八旗軍隊抓住充入了奴僕,才有了旗籍。這裡外啊,您得分的清。”
無視華妃有些扭曲的表情,夏冬春抖了抖手裡的帕子繼續說道:“要說起來,娘娘您跟富察貴人應該也有淵源。畢竟這富察氏,可是跟著老祖的大功臣,您這祖上,怕不就是被富察氏扭回來的呢。”
許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夏冬春說著自己就笑出了聲。
富察貴人雖然心裡有些死了,但面子上還是給這個新結交的姐妹撐住了場面。況且,春兒說的也沒錯,她富察氏跟著老祖宗打江山的時候,年氏還在伺候人呢。
華妃緊緊的扣著手裡的扶手,保養得宜的指尖漸漸滲出了血色。
夏冬春眼尖,但並不往心裡去。
“娘娘怎麼不說話?這沈貴人和莞常在還在外頭跪著呢。”
開了春,上午的日頭十分的耀眼,雖然不如夏日炎熱。但夏冬春相信,經過她這麼長時間的刺激,華妃一定會把氣好好的撒在沈眉莊和甄嬛身上的。
久沒有接到家信,華妃所認知的年家無所不能的底氣被夏冬春打破,她自然得投鼠忌器,對夏冬春只能忍了再忍。
“跪著便跪著,不過是兩個賤人,還指望本宮心疼嗎?”
豈料夏冬春搖了搖頭,滿眼嫌棄的看了眼外頭。
“這還不是憐惜?不過是在地磚上跪一跪,算的上什麼懲罰?要臣妾說啊,您就該叫人找些碎石子來,用火烤的熱熱的。保管啊,叫她們吃個教訓。”
。法想有麼這都人罰懲兒春現發沒麼怎,抖了抖的識意下人貴察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