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看了眼外頭的周寧海,周寧海會意按照夏冬春的吩咐去做。
“華妃娘娘,惠嬪娘娘,嬪妾不過是一時失言,二位娘娘在宮中處以私刑,不怕被皇上厭棄嗎?”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甄嬛依舊不願意低頭示弱。
沈眉莊自然也是傲骨錚錚,兩個人手拉著手,一副不與世俗同流合汙之態。
夏冬春撫了撫掌,這仇人齊聚一堂的場面也是難得,至於會不會被皇上厭棄?笑話,厭棄怎麼了?她需要靠嬪位那點子份例過日子嗎?還不夠吃頓飯呢。
“哦?何人瞧見本宮對你們兩個小賤人用私刑了?石頭是翊坤宮的大太監周寧海找來的,你們兩個也是華妃帶進翊坤宮的,跟本宮,有什麼關係?”
華妃猛然甩頭,頭上的珠翠發出好聽的碰撞聲。她從來沒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的人,居然把錯都推到她華妃身上。
“惠嬪,你真是好的很。”
夏冬春也不看華妃,只盯著外頭跪著的兩人津津有味的欣賞:“彼此彼此,華妃娘娘,富察貴人不過是侍寢兩日,您就打著教規矩的旗號把人困在翊坤宮研磨,這一磨就是一下午。也不知道,年大將軍,能經的住富察氏幾本摺子呢?”
富察小笨蛋真的很適合當朋友,她不過是拉著她吃了幾頓飯,富察便把自己的私藏送了她。
既然是朋友,那可不能給別人欺負了。
華妃的掩在袖子下的手指有些微微的顫抖,她強撐著氣勢扯了扯嘴角:“惠嬪倒也不必如此威脅本宮,據本宮所知,富察貴人出身旁支,還不至於叫富察氏如此興師動眾。”
富察小笨蛋的臉色有些難看,一看就被忽悠住了。
夏冬春拉著她的手晃了晃:“娘娘啊,這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保和殿大學士富察馬齊大人,能允許你們這個小小的年家,欺負富察氏的人嗎?富察氏,要臉啊!”
年家,在富察氏面前,那簡直不堪一擊。
華妃臉色慢慢變白,深呼吸兩次想要控制自己顫抖的手。
“本宮,手掌宮權,不過是一點小小的訓誡。”
夏冬春卻直接戳破了華妃的心虛:“富察氏精心教養的貴女,需要您這個家族沒什麼底蘊的人來教導?”
她一刀接一刀的往華妃心上扎,完全不顧她難看的臉色。
院子裡傳來響聲,夏冬春回頭,原是周寧海帶著烤過的碎石正在鋪設現場。
甄嬛和沈眉莊被翊坤宮的太監架著摁在碎石上,尖銳的疼痛和灼熱從膝蓋傳遍全身,兩個嘴比骨頭硬的女人終於哭喊出了聲音,美妙又動聽。
養心殿的夏威總算是彙報完了工作,皇上正開心著自己又進一步掌握了隆科多和烏雅氏的罪證,就看到慌慌忙忙的蘇培盛一臉恐懼。
“皇,皇上,華妃娘娘把莞常在和沈貴人帶到了翊坤宮,下頭的人說,周寧海取了碎石,許是,許是已經跪上了。”
雖然莞常在在皇上心裡的份量並不算重,但那張臉確實是得天獨厚的優勢。在沒有新的替身進宮前,莞常在就不會輕易被皇上舍棄。
“朕去瞧瞧。”
華妃的性子急,莞常在又不是個會服軟的。皇上生怕那張臉有了瑕疵。
夏威識趣告退,離開前塞了張銀票到皇上手裡,皇上自覺的揣了起來。
看著皇上急匆匆的背影,夏威在心裡嘆了口氣,希望他閨女沒在現場找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