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州協領沈自山的嫡女。”
“濟州協領?不該是個蠢貨啊。”
九福晉有些不可置信,但總不涉及到穆親王府和董鄂氏,她也只是感慨一句罷了。
“雍親王能容下她這麼鬧騰?”
能這麼回來安然自若的來討賞,想來那頭的大戲也落了幕了。
“雍親王罰沈格格跪在鵝卵石地上三個時辰,若是她能堅持下來,便告訴她甄氏的死因。
沈格格從正午跪到傍晚,被人帶進書房後,奴才並未能聽清裡頭的動靜,只是隨著幾聲摔打,沈格格被雍親王扔了出來,額角被砸了個血窟窿,瞧著挺嚇人的。”
九福晉和費雲煙對視了一眼,毀了容,這人也算是沒了前途。再加上可能被科普了雍親王綠帽子二三事,能不能活,都不一定啊。
果然,第二日,雍親王就叫人上摺子彈劾了沈自山。
雖然他像個鬼又像個太監,但好歹是個親王,手底下能用的人也不算少。
當官的,誰手裡沒點秘辛呢?
沈自山從三品濟州協領淪落至七品知縣,沈家老的老小的小,沒有一個不咒罵沈眉莊。
沈眉莊被關在自己的院子裡,知道自己因為那個紅杏出牆的甄嬛而害了一家老小時,就失了智,渾渾噩噩的流著口水,也不知道是真的傻了,還是逃避現實。
至於沈眉莊今後是死是活,費雲煙一點也不關心。
該做的都做了,她接下來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享受。
這人到了中年,再好看的皮囊也有了些倦意,胤禟最近迷上了聽戲,和胤?滿京城的戲園子都是常客。
費雲煙也懶得伺候,日日尋摸些野味和新鮮吃食,在府上的時間也少了大半。
“還是老規矩。”
瞧著是聽書吃茶點,其實每次出門都要換些金子。畢竟銀票那薄薄的一張紙,哪裡有金子有安全感。
京城裡不好做事,可誰讓費雲煙的生意遍佈全國。
每年收到鋪子裡的孝敬不知有幾何,胤禟經過最開始的好奇後,也逐漸對金錢有了疲憊。
再加上這出海的生意好賺,費雲煙雖然不能親自去走上一遭,但順回來的東西可不少。
昆吾石在美甲這個行業興起後就變成了一陣子的吃香物件,它在大清並不算常見,又因為其中硬質很難打磨,經過一段時間的熱潮後,大部分人還是把心思放在了更華麗和溫潤的玉石上。
趁著大部分人對昆吾石嫌棄居多,費雲煙大量的收購了這些皇子福晉們的私藏,在空間裡堆積成了一座不算小的鑽石山,又收購了不少海外的有了成熟打磨體系的鑽石,粉的藍的黃的,耀眼的不得了。
留夠了給弘旵的遺產,費雲煙在七十二歲高齡睡夢中離開。
回到地府,池煙剛想客氣兩句,費雲煙便撲了過來。
“大人,你那個昆吾石可以給我看看嗎?”
池煙從空間裡掏出一個鵪鶉蛋大小的粉色昆吾石,費雲煙看的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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