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空間裡的鑽石和金山太過閃耀,池煙回家習慣性的在空間裡轉了一圈,出來躺下就沒了睡意。
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那金磚為地鑽石為河的畫面,不自覺的笑聲從唇邊溢位,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算了。”
掀開被子,池煙光著腳試圖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還是去上班吧,甄嬛傳也玩兒了不少人了。”
她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的數過去,覺得離自己的離職也沒少時間了。不然再上下去,人都要重複了,又得費腦子換人設,怪不好玩兒的。
去衣帽間換上最近地府的爆款吊帶裙,又整理了一下幾千年都沒有長過的頭髮,才晃悠悠的來到九殿身邊。
地府沒有四季,畢竟鬼感覺不到溫度。所以這一路上的妖魔鬼怪池煙已經習慣了,她面不改色的從身穿皮草的同事身邊移開,露出自己慘白的胳膊。
“下一個,到誰了?往前來一步!”
九殿扯著嗓子喊著號,最近甄嬛傳部門的叫號器壞了,叫人去修也沒了下文。
“是我,大人。”
溫溫柔柔的聲音,聽的池煙都暖暖了。
“哦,這位江采蘋啊,看中哪一個了就指,快一點啊,下一個排隊的在後頭等著呢。”
江采蘋看了一圈被挑選的任務者,根據自己的喜好選中了池煙。
池煙帶著她到一旁的格子間詳細瞭解,九殿那裡也繼續叫著下一個委託者的號。
“大人。”
江采蘋的眼神很空洞,看不到任何情緒和心情。她就像一個被人規劃好人生的物件,猛然要做主自己的人生,反而無從下手。
池煙很有耐心的等著江采蘋的下一句話,她從空間裡掏出一個紫砂壺,裡頭還是上好的龍井,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攢的了,隨手順過的辦公搭檔太多,池煙也有些記不清呢。
可能是茶香,也可能是有了計較,江采蘋那慘白的臉色恢復了一些生機。
“大人,我本名靜姝,鄭家莊陳姓人。我的爹爹是康熙四十八年時的秀才,他與我娘青梅竹馬,在鄭家莊有一個小小的學堂,家中雖然不能頓頓有肉,但也比尋常百姓家裡富裕。
只是在我十歲時,家裡來了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說是爹爹把孩子教壞了,叫家中賠錢。
娘已經湊了家裡能用的所有銀子,也沒能把爹爹換回來。娘也在他們的打砸中離我而去。
我本被人抓著要送去那煙花之地,果郡王卻路過,把我救了出來,安置我在清涼臺。不僅沒有安排活計,還請了夫子教導我琴棋書畫。”
江采蘋說著,眼底有一些細碎的光芒閃爍,許是回憶起了幼時的趣事,嘴角微翹。
“我本以為,最多會在果郡王身邊當個沒名沒分的格格侍妾,卻沒想到在雍正九年,被府上的玉隱側福晉送進了宮去搏恩寵。
只是為著王爺好,我也不恨的。可萬萬沒有想到,我已經按照玉隱側福晉說的做了,卻因為那莫須有的罪名,叫我死都帶著髒。”
江采蘋沒有眼淚,但卻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不甘和怨恨。
“大人,我自認還了王爺的恩情,但這條命,我不欠玉隱側福晉的,也不欠熹貴妃。還有三阿哥皇上和敬妃,他們取了我一條命,憑什麼還能若無其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