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嫡福晉柔則入府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苗沁棠已經成功掌握了雍親王府所有經濟來源。
身為皇子,不得不說雍親王名下的資產還是簡陋了一些。只是她也發現了一點隱藏驚喜,那就是烏雅氏。
身為德妃的母家,烏雅氏不光在內務府有人脈,在外頭的產業也是遍地開花。
雖說宮裡的娘娘和雍親王關係一般,並不算親近,但烏雅氏是周全的,當初雍親王還是四貝勒時出宮開府,烏雅氏可是暗中送了不少銀錢和鋪子過來。
只不過胤禛和德妃一個德行,對這個包衣外家總覺得拿不出手,既吃了包衣的油水又摒棄了包衣的貢獻,又當又立的嘴臉好不難看。
苗沁棠家裡雖是武將出身,但只舶來品這一樣,就讓家裡的進項穩穩的填滿了所有人的小金庫。
畢竟無仗可打的時候,四處剿匪就是他們的經濟收入。
有時候東西太多,便送到鋪子裡再高價賣出去給那些有錢的富商,只要說是京中出來的物件,那身價就不是土匪窩窩能比的。
有這樣的經商頭腦,苗沁棠自然也是機靈的。
她暗中聯絡了雍親王府打理鋪子的幾個掌櫃,有些是烏雅氏的人手,有些是胤禛自己的。
經過好父親苗戈鋒的手,烏雅氏子弟暗戳戳的得了兩個藍翎侍衛後,雍親王府所有的賬目和資產,在苗沁棠這裡就是完全透明的了。
時間翻回月前,回門日。
“額娘,女兒這兩日翻了翻雍親王府的賬本,可大有文章呢。”
別看苗沁棠在家裡嬌氣的像個脆弱的瓷娃娃,張立源該教的一樣都沒有落下,看賬本管家都是最基本的。
摸著女兒紅潤的臉頰,張立源的心微微放下了一點。
“有可作為之處?”
從自家老爺那裡接到女兒得了皇上親口蓋章的中饋後,張立源一拍大腿,覺得自己送的人還是少了。
“有的是呢,別看宮裡的德妃娘娘靠著烏雅氏陷害這個汙衊那個的,其實一點好兒都沒給烏雅氏留。雍親王也是,拿著烏雅氏的鋪子,認的外家卻是佟佳氏,額娘你說好不好笑?”
張立源眼珠子一轉,就知道自家閨女的意思了。她嘴角掛著胸有成竹的笑意,伸手把自個兒新打的牡丹紋嵌紅藍寶石的金鐲子推到了苗沁棠手腕上。
“這感情好,他們不在乎,咱們才有利可圖啊。”
能帶兵打仗的,腦子就沒有轉的慢的。敵人可不會等著你想通了應對之策再發兵。
有了苗戈鋒的暗中幫忙,苗沁棠在雍親王府揮著鋤頭不停的對著德妃的後院挖呀挖呀挖。
順便利用自己的管家大權,悄咪咪的更換了些許奴才,不僅把自己惦記許久的通寶和進寶弄進了王府,還給好姐妹豐禾也增添了兩個有功夫的婢女。
“今兒接了田佳側福晉的帖子,王爺自個兒用膳吧,不用等妾身了。”
苗沁棠坐在梳妝檯前挑揀著首飾,葡萄紫繡牡丹紋樣的旗裝格外的襯膚色。
胤禛已經連續在芙蓉院歇了小一個月的時間了。除卻苗沁棠不大方便那幾日,被她強制趕去了瑞霞苑陪豐禾,其餘時間連同宜院的門都沒有踏進去過。
雖然這男人遭嫌棄,但能儘快給自家姐妹一個孩子還是不錯的。物盡其用,胤禛也就這點用處了。
“爺在前院清淨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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