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這風是涼了,爺看苗福晉出門的斗篷有些薄,蘇培盛,你去給苗福晉送件厚衣裳去。免得冷了熱了又回來跟爺鬧脾氣。”
為了培養胤禛老父親操心的習慣,苗沁棠自進府後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冷了喊熱了哭,淡了不高興鹹了甩臉子,成功一再降低雍親王本人的底線,成為了一個合格的爹系主子。
蘇培盛也習慣了,一天不被苗福晉嚎上兩嗓子,晚上睡覺都不踏實,生怕夢裡頭被拽起來頂著冷風烤紅薯。
“對了,爺庫房裡的織錦緞和妝花緞還有多少?都給你苗福晉送過來,一個勁兒的嫌棄那織金綢不夠舒服,爺是真想不明白一個武將家的女兒怎麼嬌養成這個模樣。”
雖然嘴上在抱怨,但該給的也沒少給。胤禛也清楚,他但凡猶豫一點,苗沁棠那眼淚和鬧騰勁兒就能把雍親王府的琉璃瓦都掀翻了。
苗沁棠在酒樓和田佳側福晉吃著野味,自個兒院子裡的被褥枕頭就換了新。
“爺,時辰差不多了。”
蘇培盛躬身進門小聲的提醒。
胤禛嘆了口氣,披上大氅戴上帽子,上馬車接人。
這都是自覺養出來的好習慣,他若是不去,那小妮子能不依不饒的坐斷他的老腰!
“你們王爺可真疼你。”
田佳氏看著雍親王府馬車的標識很是羨慕的說了一句,不是聽他們家爺說,這雍親王為了求娶烏拉那拉氏嫡女跪在乾清宮門口一個時辰嗎?
這怕不是謠傳!
看看雍親王這個當緊的勁兒,稀罕誰那不是一目瞭然?
苗沁棠抬了抬下巴,表情得意:“那是,我家爺最疼我了。”
她話這麼說,可腳下生根一步也沒動。
胤禛在馬車裡嘆口氣,整理好表情下車親自把人扶了上去。
“爺真好!”
苗沁棠不吝嗇自己的誇獎,順便把懷裡抱著的小東西露了出來。
一隻純黑色的小狗。
今日出門前就聯絡了大哥苗勇,送來了這麼一個看家護院的小玩意兒。
看著小狗,胤禛本就沒多少鬱氣的心很快就泛起了喜悅。
“棠棠也喜歡狗嗎?”
他伸手擼了擼狗頭,小狗哼哼唧唧的眯著眼蹭了蹭,乖巧的不得了。
“喜歡啊,多可愛。”
苗沁棠摟著小狗若有所思了半晌,突然眼睛一亮:“這小狗如此乖巧,不如就叫莞莞怎麼樣?”
胤禛點了點頭,這個時候的他只知柔則,還不知菀菀。
“莞莞,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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