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自是不必多說,年輕的胤禔是個莽撞的小狗,擅長用牙齒和行動在自己的獵物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痕跡。
他力氣大勁頭足,往往那歡愉剛剛落下,新一輪的標記領地就又開始折騰了起來。
雖然康熙賜的人事宮女胤禔視而不見,但那些書胤禔卻看的認真。逐字逐句的學習,今日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相對於經驗選手,稚嫩的胤禔多了幾分探索的好奇心,又仗著年輕很願意嘗試新鮮事物。
錦瑟的意識在一片黃色的海棠花海里起起伏伏,入目不是混了指甲印子的胸肌,就是繡著百子千孫紋樣的床榻被褥,無意識的吐露一些毫無意義的音節,或把湊到嘴邊的東西用牙齒廝磨。
等到感官各歸各位,外頭也有了走動的聲音。
“貝勒爺,福晉,咱們該去給皇上謝恩了。”
精力充沛甚至還想再忙碌一個週期的胤禔從香軟中抬起頭,半夜似是睡了會子,又似是沒睡的神色不僅沒有疲態,甚至活力十足。
他許是知道自己鬧的過分了些,小心翼翼的把錦瑟抱起來放到溫熱的浴桶裡泡了泡,而後又手法自然的給自家福晉鬆緩了一下肌肉,順便從一旁的小几上拿了藥膏,大咧咧的就要伸手去塗。
“你這混球,莫要碰我。”
錦瑟早先就體會過胤禔的精力,所以自小跟著鍛鍊從沒有懈怠過,新婚夜也有所準備,但還是準備的少了。
她用腳抵住胤禔還想要靠近的胸口,年紀輕熬一夜不覺得哪裡虧罪的很,就是身子累。
胤禔抱著錦瑟的腳丫子就要啃上一口,絲毫不覺得自己不被待見。
折騰了一早晨,謝恩的時辰總算是沒有錯過。
先去慈寧宮行了禮,又到寧壽宮磕了頭,然後去乾清宮行三跪九叩大禮,最後到惠妃的延禧宮。
底下那一對新婚夫婦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那種心頭的自豪感和幸福感是惠妃自胤禔出生後再一次體會到的滿足。
“好孩子,快起來,以後有你看著保清,額娘就什麼都不擔心了。”
這宮裡頭若說靠譜,在惠妃心裡頭太皇太后算一個,第二便是錦瑟。
至於皇上,對於在幾個孩子的成長階段間歇性抽風的舉動來看,惠妃覺得皇上是這宮裡最不靠譜的,甚至不如乾清宮的御前大總管梁九功。
錦瑟抿著唇笑了笑,起身時有些酸澀的四肢讓她的行動不是那麼利落,若不是多年的習武經驗,這個時候能不能動都得另說。
惠妃的眼神意味深長的從自己兒子身上劃過,帶著一點不滿。
臭小子就是不知道心疼人,錦瑟才多大啊,滿打滿算也就十五歲,這個年紀正是青澀稚嫩的,哪裡扛得住這皮猴子的折騰。
胤禔看眼色的能力並不是那麼靈敏,除卻能準確的接收到錦瑟的訊號,其餘時間都得看緣分。
比如這個時候,顯然胤禔和惠妃的緣分不深。
又走了廟見禮,錦瑟這位大福晉就正式上了愛新覺羅氏的宗室譜牒。
午膳是在乾清宮用的,太子胤礽也在其列。
雖說康熙仍舊見縫插針的教導他的寶貝蛋君臣有別,但因為自小洗腦時總是會被胤禔和錦瑟打斷,導致進度條一直處於最起點的位置,完全上漲不動。
康熙看著比他更像一家人的四口人,心裡頭有些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