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把胤禛扔到咸安宮,明令禁止奴才伺候,也下了明旨叫胤禛那些妾室好生照顧著。
只不過今日一見,當初那個還有些圓潤的老四變得乾癟又餿臭,和街邊流浪的乞丐,也差不了多少了。
胤礽知道那些嬌生慣養的妾室不會照顧人,但不會也是有手有嘴的,他原意不過是想透過笨手笨腳的妾室叫老四吃一些身體上的苦頭,誰曾想呢,這些人真的就只是餵飯喂藥,其餘的事都不肯沾手。
院子裡鋪滿了長條凳,行刑的老嬤嬤舉著手掌寬的板子,不顧底下人的哭嚎,使出全身力氣往下拍打。
板子是特製的,不夠寬,便不會影響腰腿處,只有屁股是腫的,還能走動幹活,只是艱難了些。
朝瑰站在陽光下仔細打量,自詡真愛皇上的宜修,穿的雖然簡單,但也是乾乾淨淨的,手指仍舊白皙細嫩,想來並沒有親自沾手伺候胤禛。
曾經皇上去別的宮裡走一圈都要吃醋的年世蘭也是如此,只是她比宜修好些,眼底青黑,就是不知道是為了胤禛擔憂,還是那個再沒能回京的年羹堯了。
齊月賓更不用說,機關算盡卻沒想到登高跌落的如此之快,她好像很在乎皇上,可親自動手的事卻沒有做過。
打了板子,這些人就老實了,一個個排著班去伺候胤禛,雖然手忙腳亂,叫胤禛的傷上加傷,但好歹能看了,也不知道是禍還是福。
“彈劾你的摺子都快把朕的桌子淹沒了,你回去也瞧瞧都是哪家的,若有有傷天和的,親自去撒撒氣。”
大臣這種東西在胤礽眼裡就是消耗品,聽話的能幹的就稍微保養一二,不聽話的,不夠優秀的,那就是他隨取隨用的私庫,想起來了就抄個家。
朝瑰點了點頭,宮外的公主府也修建的差不多了,西北送來的奇石,江南長途跋涉才到的假山,專供金鑾殿的金磚也尋來了最後的庫存,全都鋪在了公主府的前院,看著氣派又敞亮。
那些人對公主府的規格很是有意見,但朝瑰跋扈,一言不合就殺人,皇上也樂意寵著,再硬的脖子也不敢當面諫言,只好背地裡不停的上摺子,企圖讓胤礽回心轉意。
可惜了,胤礽不僅不願意看,甚至還送給朝瑰玩一玩。
“這個不行,官是買來的,家裡的孩子也是個欺男霸女的,還彈劾我,二哥,抄他家。”
胤礽笑著點頭,把摺子扔到胤祉懷裡。
“去吧,抄乾淨點,允你些回扣。”
胤祉其實很在乎名聲,但是有回扣的時候另算。
“也不知道大哥那裡怎麼樣了?唉,二哥,我也想去看看。”
這些日子幾乎提什麼要求都會答應的胤礽閉了嘴,妹妹這心野了,不如找幾個好男兒玩一玩吧?
“你這歲數也該到了成親的時候了,雖然孝期不方便,但可以先選起來。”
朝瑰撇了撇嘴:“選起來做什麼?讓我試一試也行。”
胤礽丟了個白眼,沒有反對也沒有同意。
“最好生個孩子跟我姓,管他爹是誰呢?”
大逆不道之語,胤礽愛聽。
“偏你是個不著調的。”
胤礽罵了一句,還是忍不住隨著朝瑰的話想了下去。
既然是去父留子,那這個父最起碼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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