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是這麼說,那雍親王福晉其他的病症,臣就無能為力了。”
實在是很難集中精神,畢竟在那樣的臭氣攻擊中,能保持清醒的把脈,就是他最後的堅持了。
康熙愣了一下,雍親王福晉還有別的毛病?烏拉那拉家有病吧,這樣一個姑娘也敢往太液池送?就不怕被他或者太子看上,拉回去治一個欺君之罪?
“什麼毛病?”
太子也跟著湊了上來,他自從聽多了雍親王府甘側福晉的‘感人事蹟’後,對自家給自己臉上貼金的皇阿瑪就越發的看不上。
意外的掙脫了深陷局中的父子情深,把對付胤禔等政敵的敏銳的洞察力和觀察力用在了自家皇阿瑪身上,讓他發現了許多藏在溫情下的爪牙。
從父子到君臣,開竅也不過是一剎那的功夫,本有些緊張的皇權和繼位者的關係被不動聲色的緩解。
如今胤礽很少在乾清宮表現自己的優秀,反而多了些懶散和少年的明朗衝動,看的康熙父愛回籠,兩人很是膩歪了一陣子。
魏太醫低著頭,被上頭天家父子灼灼的盯著也不覺得緊張,反而慢悠悠的說著讓人聽不進去的話。
不過好在康熙和胤礽學識深厚,也有些底蘊和眼界,慢慢從魏太醫的話中提取到了關鍵資訊霍香,木香,檀香,零陵香,麝香仁,川芎,當歸,桃仁,紅花,桂枝,茯苓。
“這,這不是...”
饒是見多識廣的胤礽也有些困惑了,他在質疑自己讀過的書看過的字。
“息肌丸?!”
宮中之人沒幾個不知道的,這東西昔年助趙飛燕盛寵,雖然效果絕倫,但副作用也十分的明顯。
康熙顫抖著摸到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已經有些溫涼的茶水讓他恢復了一國之君的氣度。
“你,你這,可瞧清楚了?”
雍親王福晉是誰,那是費揚古唯一的嫡女,應當被金尊玉貴嬌養長大做命婦的,怎麼會和這種東西扯上聯絡?
魏太醫挺直了腰桿,他不允許自己的專業被質疑。
“自然!臣以項上人頭保證!”
“可還有恢復的可能?”
康熙隨口一問,畢竟當年盛寵的趙飛燕都沒能得了一兒半女,這解藥性,怕不是個易事。
“聽說用楊花湯泡澡可以解除藥性,不過也大約只是傳言,畢竟若是楊花湯有效,趙飛燕也不會不用啊。”
魏太醫並沒有打算研製這息肌丸的解藥,又不是要命的東西,懶得費心思。
至於那股臭氣,他雖然不能完全抑制,但也可以稍微讓她不那麼燻人。
甘珩玥沒有阻止柔則的治病,臭名遠揚已經達成,總不能讓柔則一輩子躲在屋子裡,外頭那些汙言穢語都進不了她的耳朵,也太便宜了。
只是沒有弄清楚根源,也只不過是治標不治本,柔則需要每日服用大量的苦藥湯子,泡上兩回藥浴,輔以一整盒的香膏,才能正常出現在別人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