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在朝堂上碰面的馬齊和訥親擺出了同款晚娘臉。
畢竟兩人同認為,是自己家的孩子透過那一丁點的巧妙美男計得了柔妃娘娘的眷顧。
但又不好說那段時間自己家趁機行事,便共同把心思打在了皇上頭上,直接認下了這個血脈正統的皇子阿哥。
這樣的默契也是難得僅有,並且騙過了在場的瓜爾佳氏的大人,讓沒有參與進來的瓜爾佳氏和赫舍里氏心裡頭瞬間都平衡了不少。
“娘娘,這些是奴才奉皇上的命令給您挑選的幾個伺候的嬤嬤,你看看,哪個留下。”
嶽安昨兒就送了信過來,崇德的動作雖然快,但還是慢了嶽安一步,只好在門口的禁軍上下了功夫,排擠走了瓜爾佳氏的豐生和幾個瞧著就不正經的,留下幾個自家兄弟,才覺得安心。
“便,這兩位嬤嬤吧。”
孫柔嘉沒有仔細瞧,底下站著六個立整的嬤嬤,有四個是富察氏送來的,統一佩戴著不起眼卻款式獨特的銀簪,並不需要仔細挑選,只留下兩個就好。
蘇培盛應了一聲,又挑揀著說了瓜爾佳鄂敏因著辦差不利被富察馬齊上奏貶了官的訊息。
孫柔嘉嘴角不自覺的帶了一點笑意,倒不是對鄂敏的遭遇表示痛快,只是富察氏的動作比瓜爾佳氏快這麼多,瓜爾佳氏怕是除了送些金銀外物,也沒有別的插隊的法子了。
孫柔嘉想的不錯,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馬齊來了個釜底抽薪,就連豐生都被鈕鈷祿崇德以職務之便送去了旁處,本就落後一步,這下更是遙遙無期。
雖然柔妃已經有孕,但皇上正是熱絡,枕頭風的威力自熹貴妃就可見一斑,他們沒有正經得用的女兒在後宮,還不能另闢蹊徑了嗎?
可惜路被鄂敏那個敗家子走窄了,瓜爾佳氏一族很生氣,順手把鄂敏扔到了盛京老家,並派了專人看管。
甚至宮裡的祺貴人也得了這潑天的福氣,被瓜爾佳氏主支派人嚴防死守。
別說是爭寵了,就連皇后的景仁宮她都去不得。
甚至這位主支派來的嬤嬤還發現了驚天大秘密。
他們這好好的格格入了宮,竟被人毀了身子!
孫柔嘉這邊的金元寶還沒數完,外頭就凌亂聲一片。
祺貴人哭喊著皇后狼子野心的聲音透過紅牆綠瓦清晰的送到孫柔嘉的耳朵,讓孕期那點不自覺的躁動瞬間就被熱鬧撫平了去。
“快去看看,外頭的祺貴人可是有什麼冤屈?”
關切是假,看熱鬧是真。
“奴婢已經叫春雨去守著了,娘娘先用一碗燕窩吧。”
啟祥宮這麼大個地方,除卻孫柔嘉睡覺的寢殿,竟也無一處可下腳的空隙。
後院的後殿被打理成了一處流光溢彩,垂紗曼妙的好去處,光線雖然不如前院好,但正是這朦朧不見光的環境,更添神秘和刺激。
而其他的房間,則堆著滿登登的禮物和賞賜,尋常光是打掃和養護都是一件非常費心費力的事。
如今除了聽荷和幾個日常裡伺候的宮人,啟祥宮分工明確,完全不用孫柔嘉操一點心。
孫柔嘉捏著勺子攪和了兩下,眉頭微微蹙著。
“見天兒的喝這些,我都膩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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