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祥宮的好訊息還在皇上腦子裡轉圈,延禧宮也傳來令年邁的皇帝欣喜的樂聞,安嬪也有了身孕。
“這可真是巧了,怎麼妹妹剛有了身子樂呵著,那安陵容也來湊上這一份熱鬧?真是晦氣。”
沈眉莊翻了個白眼,手卻不停,一件小巧精緻的奶娃娃衣裳頗具雛形,針線雖然只能稱得上一句細膩,但心意難得。
甄嬛在一旁摟著弘晏哄了哄,這小子是個機靈的,白日里除了甄嬛誰哄都不睡,晚上了便只認有奶的奶孃。
“前些日子,安陵容頻繁出入景仁宮,想來咱們這喜的喜,升的升,皇后也坐不住了。”
孫柔嘉打了個淺淺的哈欠,雖然頻繁在甄嬛傳這方小世界進出,但因為很少尊重原劇情的時間因果,她已經忘了安陵容有孕的具體時間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一個在皇后的利用,安陵容的無能自保的情況下被迫用藥物得來的孩子,傷害力雖然大,但我方的防守軍團也不是吃素的。
“不是說皇后不許安嬪生孩子總是給著避子湯喝嗎?這孩子怎麼來的?”
即便安嬪身子再好,這麼多年的避子湯灌下去,怕是還不如當年的華妃呢。
“還能怎麼來的?”
沈眉莊托起那巴掌大的小衣裳比了比,眼底的不屑和譏諷猶如實質一般。
“皇后可是烏拉那拉氏,手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藥也不得而知呢。”
自從孫柔嘉進宮後,皇上很少四處亂轉,大多時間都是在永壽宮和啟祥宮待著,沈眉莊多了一個姐妹,也新奇的厲害,少了日日往太后宮裡侍奉的勁頭,自然也沒了那壺暖情酒登場的機會。
至今和溫實初仍舊保持著略有些曖昧,但無實質性進展的純潔關係。
從前覺得患得患失的心也逐漸偏移,每日不是在和孫柔嘉吐槽的路上,就是給孩子做衣裳的忙碌中,哪裡有功夫惦記男人,姐妹們的孩子們的禮都要準備不過來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不過這樣破敗的身子真的能保住孩子嗎?別是強行有了身孕,明知保不住打算賴到咱們身上吧?”
孫柔嘉的肚子已經有些弧度了,她日常裡又是個懶散的,不愛被拘著,也不愛四處溜達,往日里最喜歡等在永壽宮被拜訪的甄嬛也是無可奈何,被沈眉莊拉著隔三差五的往啟祥宮走。
也好在兩個人的宮室離得近,三兩步的距離就當是帶孩子出門見見陽光了。
甄嬛讓浣碧看著弘晏和靈犀睡覺,自個兒支著下巴瞧著不遠處陰沉沉的天兒。
“自然是要賴在咱們身上的。”
有宮權的貴妃,有孕有寵的柔妃,有太后庇佑的惠嬪,皇后不動手才奇怪。
啟祥宮的宮人中有一個和旁人不一樣,寬闊的肩膀和即便彎著腰都能看的出來挺拔的身姿的太監,不僅滿身陽剛之氣,甚至動作帶著三分僭越。
甄嬛和沈眉莊都不是什麼老老實實的大家閨秀,見狀也並沒有覺得不妥,只是覺得她們這柔妹妹雖然年紀小,但卻比她們兩個過得樂呵的多。
那人只是聽了一嘴延禧宮可能會發難,便皺了眉頭湊近孫柔嘉耳邊唸叨了兩句。
又坐了一會兒,沈眉莊瞧了瞧手裡的繡活嘆了口氣。
“我得去壽康宮服侍太后喝藥了,改明兒再來看你。”
太后到底待沈眉莊還算親近,伺候太后喝藥,遠比虛情假意的伺候皇上睡覺要簡單的多。
甄嬛惦記著朧月,也跟著沈眉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