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音樂聲不敵啟祥宮裡頭的熱鬧一分,由八旗禁軍組成的樂隊也是紫禁城頭一份的風景了。
嶽安和崇德忙活著給皇后和熹妃添油加醋,為了防止再突如其來冒出一個心機深沉的‘秉則’,倒不如他們親自挑選幾個給啟祥宮的金餑餑淑貴妃娘娘解悶。
一個可能會奪人眼球,但多了,也就不會被放在心上了。
總歸是個機會,那些個本就卯足了勁想要進步的年輕人自然要抓住這次機會,好好的表現表現。
有會彈琵琶的瓜爾佳文安,有會撫琴的那拉鶴鳴,有一把長簫吹出花兒的馬佳未曦,配著一件件薄如蟬翼的青衫,真是好一場帝王般的享受。
其中秉則並不需要展示自己的才華,他只需要坐在上頭,攬著孫柔嘉的腰,乖巧的投餵果子和清茶,表示自己的地位就好。
會彈琴的不稀罕,可會彈琴會舞劍又會勾人的就有些罕見了。
秉則難得輕哼了一聲,總覺得這位瓜爾佳文安瞧著不安分的模樣,分明是在效仿他赫舍裡秉則的來時路!簡直是小偷,是強盜,是沒皮沒臉的抄襲。
“姐姐~文安會的我也會呀~姐姐你看看我嘛~”
仗著距離優勢,秉則拉著孫柔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那本就散開的領口不需要拉扯,乖巧的敞開為自己的主人的事業添磚加瓦。
孫柔嘉的眼睛和腦子還沒有從下頭的鶯歌燕舞中回神,但手有自己的想法,不自覺的捏了捏。
“秉則自然是好的,本宮最喜歡你了。”
孫柔嘉現在很理解皇上,這樣的小花小草,哪個都是心上正熱乎的,很難抉擇呀。
文安不比秉則會撒嬌,但他長著一張天然無辜又純真的臉,眼睛總是像含著水光一樣亮閃閃的,那麼認真又專注的盯著孫柔嘉的時候,實在很難拒絕。
眼瞧著懷裡的人注意力又被拉走,秉則磨了磨牙,好脾氣的給孫柔嘉的身子調整了一個更舒坦的姿勢,沒有再繼續出聲拉扯。
畢竟大家都是妾室,門口等著一步登天的兄弟還在排隊。若是一個不小心叫旁人撿了便宜,他得被家裡人打死。
世家勳貴,錢不一定比別家多,但孩子是真不少。
秉則知道自己仗著這張臉得了個優勢,但下頭虎視眈眈的兄弟們也有不比他差的。
雖然說出去給貴妃娘娘當男寵可能不大好聽,但能到手的好處可比那點名聲重的多。
誰不想有個血脈記在皇家的玉牒上呢?退一萬步來講,即使沒能得淑貴妃的看重留下孩子,也可以搭著淑貴妃的枕頭風直接少在朝堂努力二十年。
沒看到先頭的嶽安和崇德已經從三等侍衛跨越成為了一等侍衛嗎?
憑的難不成是他們的努力?
不,是淑貴妃一句‘啟祥宮安穩’。
大家大族子弟多競爭多,哪裡有這麼快的升職便捷登雲梯平鋪到每一個孩子身上呢?
皇上帶著安陵容去泡溫泉,倒是方便了孫柔嘉過好日子。
一連五天,啟祥宮裡夜夜笙歌,唱曲兒的跳舞的,撫琴的舞劍的。今兒文安的衣裳不聽話掉落了肩頭,明兒未曦的腰帶斷了線,露出又細又長又精壯有力的大長腿。
這男人一旦放開了本性,真是比女人的花招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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