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還是老樣子,雖然進學早,卻不如四阿哥記性好,四阿哥學得快又認真,就連皇上都看重了。”
三阿哥除了孝順,在皇后這裡簡直一無是處。
剛還有些平緩的心情此刻非常的暴躁,皇后扔了筆,連自己剛寫好的字都團成了團扔了出去。
“蠢貨,和齊妃一樣,爛泥扶不上牆。”
不過,正是因為三阿哥足夠蠢,皇后才喜歡。
“四阿哥已經死了個奶嬤嬤了,這一次,可不能這麼簡單放過他。”
經過滴血驗親的皇子本就不具備奪嫡的資格,可熹嬪還有一個四阿哥。
若是四阿哥爭氣,朝臣難免不會偏向,背後站著鈕鈷祿氏的弘曆。
“既然四阿哥謹慎,娘娘倒也不必盯著四阿哥那條命。”
剪秋突然想起了前幾日景仁宮外頭的禁軍的話,五阿哥摔了額頭,萬一留了疤,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皇后疑惑的看向剪秋,主僕倆都笨的好好的,怎麼剪秋突然聰明了不成?
“娘娘,面容有損,也是個辦法呢。”
讓四阿哥死,難度太大不好完成,但只是毀了四阿哥那張臉,對於皇后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皇后臉上的神情突然放鬆了下來,嘴角的笑意也輕巧了許多。
“你說的對,是本宮想的太複雜,也太看得起他了。”
四阿哥在宮裡長的很快,千金萬貴的營養品吃著,太醫精準的補著,不僅身高猛的躥了一大截,就連神采都有了幾分威儀的影子。
這樣一個積極努力又上進的兒子,皇上少不得關注幾分。
孫柔嘉這邊接近預產期,每日都有不同面貌但相同美貌的禁軍陪著遛遛彎說說話,過的正是自在時,啟祥宮的大門開了又合,四阿哥又來了。
秉則今兒在小廚房裡研究了許久的點心,總算是做出了孫柔嘉要求的甜的不能膩的,酥的但是又要綿柔的花糕。
他這邊的殷勤還沒有獻出去,外頭的四阿哥也來摻和他們勳貴家的爭奪。
真是沒臉沒皮的愛新覺羅的兒子,秉則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居然想給自己的老子戴綠帽子,果真一脈相承的不要臉。
“娘娘,今兒已經走了三圈了,太醫說了,過量對娘娘身子不好呢。”
換了一身裝備的秉則表情嬌媚又帶著一點惡劣,看的弘曆直了眼,就差直接討要過去暖床了。
孫柔嘉也沒想到,千防萬防,皇上還沒有這麼無恥,他的兒子倒是很好的繼承了衣缽。
“別跟四阿哥玩兒,註定是個成不了事的。”
皇后的謀劃孫柔嘉也知道,可以說這後宮的風吹草動,她比皇上都要清楚。
“我知曉,你們引著人離我這啟祥宮遠著些,我這都快生了,可不想被亂七八糟的髒水沾了衣角。”
皇后可不是個好東西,她做壞事從來沒有專心過,能拉上一個是一個,孫柔嘉可清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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