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打胎時穩準狠的氣質呢?怎麼搞一個四阿哥而已,皇后耽擱了這麼些天?”
嶽安在巡邏的路上小聲和一旁的行止嘀咕,這位出自郭絡羅氏的小少爺很有自知之明,啟祥宮的龍爭虎鬥他們家摻和不進去,便曲線救國,和淑貴妃娘娘寵幸過的嶽安和崇德打好關係。
他生的不算特別俊美,但也別有一番異域風情,眉眼深邃身形高挑,認真與別人說話時,那雙眼睛總是像含著三分情意一般。
雖然也有爬床的野心,但心思還算端正,沒有走那些旁門左道的捷徑,倒是讓嶽安和崇德很放心。
“前兒個松喬那裡不是送來了訊息,皇后又透過太后和純元皇后舊事引了皇上的憐惜,這時候怕是和皇上正在庫房裡對著純元皇后的遺物感慨物是人非呢。”
松喬是齊佳氏之人,世襲武職的家族雖然不如富察氏和赫舍里氏等顯貴,但世代掌管軍隊,很典型的武勳世家。
再加上松喬屬內庭侍衛,日常伺候皇上出行,負責皇上身邊的周全,得些訊息非常簡單。
“沒出息。”
嶽安翻了個白眼,他們擎等著皇后出招,好渾水摸魚把四阿哥徹底摁死,解決掉礙眼的絆腳石,就可以心無旁騖的守著嘉嘉生產呢。
沒想到皇后如此不爭氣,明明有太后和純元皇后的情分在,皇上又不會輕易廢后,根本沒必要去爭那一丁點沒用的恩寵。
“對了,熹嬪那裡怎麼樣?也別讓她們太順利,免得擾了嘉嘉的清淨。”
約莫也就這個月的功夫了,雖然按照計劃,甄嬛這裡受了挫該輪到皇后吃癟。
但所有謀劃都要給嘉嘉肚子讓路,嶽安在宮裡負責統籌,崇德在外頭負責給甄嬛等人的人手搗亂。
“放心吧,沒有蘇培盛的幫忙,熹嬪也不過是個沒有站起來的漢軍旗,鈕鈷祿氏那邊你也知道,從沒有認過這麼一個格格,想要借一借勳貴的光,也沒人肯認。”
行止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熹嬪真正的家人剛從寧古塔被接回來,鈕鈷祿氏後腳就對外宣稱沒有這麼個女兒,皇上那上躥下跳的動作早就惹怒了一眾勳貴,誰也不會給這位熹嬪面子就是了。
好在皇后沒有忘記正事,利用純元皇后的遺物剛解了禁足,便對四阿哥下了手。
嶽安和崇德看著練武場上臉頰血流不止的弘曆,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有道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說的大概就是皇后這樣的人了。
明明阿哥們的武課是最簡單也是最不容易出錯的場合,偏偏這位沒腦子的烏拉那拉氏要在路上潑個油放塊石頭,是打量著皇上太容易看出來這個意外出自人手嗎?
緊著找補慢著挑唆,總算是在主僕倆動手之前改變了皇后的心意。
“東西儘快換了。”
四阿哥自己用刀不當傷了自己個兒,跟旁人可沒有關係。
至於被牽連的武師傅,早早拿了一大筆銀子,做完這一票直接改頭換面後半生瀟灑自由去了。
“放心吧,皇上那點腦子,等咱們換了三茬刀具能不能想起來都不好說呢。”
雖然是四阿哥自己拿錯了刀劍,但那傷口上沾了不容易癒合的贓物,若是不提前處理,還是有可能引起一些麻煩的。
寄予厚望的三個成年的兒子都廢了,雖然三阿哥很全乎,但壓根不在皇上的考慮範圍之內。
四阿哥和五阿哥破相,完全不能被納入繼承人的考慮範圍。
皇上無法,只好又派了不少人照顧快要生產的淑貴妃,只求一個安穩。
。了生要妃貴淑,息訊來傳便宮祥啟,日幾心開有沒還后皇
。起蹙的覺自不頭眉,眼一了視對秋剪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