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嬤嬤和奶嬤嬤,都沒有辦法插手嗎?”
這也是皇后慣用的伎倆了,可惜啟祥宮被圍的密不透風,皇后只當是皇上上心,心裡頭那咕嚕嚕冒泡的恨意更上一層樓。
剪秋搖了搖頭,啟祥宮日夜不間斷的有禁軍守衛,出自上三旗勳貴的少爺們哪裡是她們主僕能指使的動的。
就連啟祥宮伺候的奴才都大有來頭,那些個包衣們集齊了這紫禁城所有大姓的奴才,其中以富察氏最多,壓根沒有插手的餘地。
倒是太監們雜七雜八,可惜也一個個忠心不二,景仁宮本就不富裕,除了威逼,利誘甚至掏不出一對實心的銀元寶。
“走吧,淑貴妃倒是好運。”
在熹嬪的龍鳳胎被質疑血脈之後生出的阿哥,註定能得到皇上最多的關注和愛護。
皇上在外頭著急,裡頭倒是有些許凌亂的聲音。
秉則,嶽安和崇德這幾日就沒有離開啟祥宮,三人倒班守著孫柔嘉,就怕錯過了孩子出生的第一個細小的動靜。
不過產房到底不夠寬敞,站不了三個無用只會動嘴的大男人,一人留下一句沒用的關懷,便被自家送進來的宮人給推了出去。
好在窗戶後頭就是後院,皇上的注意力又都在孫柔嘉這邊,一丁點細小的聲音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孩子是地府的藥丸助力而來,畢竟自然孕育的機率一半一半,在這個兒子更為保險的時代,自然還是要靠自己才安穩。
生孩子的過程很順利,但也持續了三個多時辰。
胖嘟嘟的小阿哥從發出人生第一聲啼哭時,身邊瞬間圍滿了阿瑪。
“哇,真像我。”
嶽安作為‘親爹’,濾鏡自然無比的深重。
說起來這孩子有九分和孫柔嘉更為相似,只有輪廓和嶽安崇德大差不差,比較硬朗一些。
“切,真是會安慰自己。”
崇德嫌棄的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嶽安的自娛自樂,一臉欣慰又自豪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恨不得直接守在兒子身邊。
秉則看了一眼兩個人的爭搶,沒能從中篩選出真正的親爹。
畢竟看兩個人的樣子,好像都認為這個孩子是自己的。
左右是世子親爹的爭奪,他這個後來者沒必要在這裡站著。
“姐姐還痛不痛?身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帶來了好些藥材和補品,已經送給太醫瞧了,若是能用上就好,姐姐當真是受苦了。”
秉則手裡握著一條溫熱的帕子,輕輕為孫柔嘉擦乾淨臉上的冷汗,又輕柔的和聽荷一起,把孫柔嘉抱回到了床上,換了乾淨的衣裳,絞乾了頭髮。
瞧著孫柔嘉的精神尚可,又去討了一碗清淡的湯,喂著孫柔嘉喝了兩口,才哄著人睡了過去。
“皇上那裡都安排妥當了,姐姐安心歇著就是。七阿哥身邊也有自己人伺候著,姐姐放心,一會兒姐姐睡著了,我就親自去看著,保證沒人能靠近咱們七阿哥一步。”
在嶽安和崇德爭紅了臉當親爹的時候,秉則趁著孫柔嘉最需要照顧的節骨眼果斷展示自己的周到與體貼。
雖然各有算計,但不得不說,裝出來的深情也是深情。
。去過了睡的淺淺,手的則秉了嘉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