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摸著下巴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行。
“算了,咱們去了說不定就看不到笑話了。”
畢竟圈禁中的皇子出現在外頭,別說是皇上了,就連朝臣都得嘀咕一二呢。
“這有何難?”
胤禔拍了拍胸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咱們就當護送老十的侍衛,到時候把老十放到後頭歇著,咱倆隨意找一處看熱鬧不就好了。”
這宮裡頭,能攔住胤禔和胤礽兩個的人已經沒有了,哪裡能藏人哪裡適合蹲守,生活在紫禁城幾十年的阿哥簡直了如指掌。
韞歡也不管半百老人的惡趣味,由著他們又跑去前院折騰病懨懨的胤?。
也不知道胤礽那藥還有沒有,比地府那些見血封喉的毒藥還要好用,實在是居家旅行必備之物。
轉眼就到了宮裡,韞歡看著被架住的胤?抿了抿唇,嚥下去了笑意。
“十嫂,十哥可還好?”
剛落座,韞歡的眼前出現一小片陰影,關切的聲音透著真摯,若不是抬頭看見那張熟悉的臉,韞歡都要忘了這位果郡王了。
她輕輕笑了笑,坐的端正,沒有絲毫起身的意思。
“多謝十七弟關心了,剛才一時未反應過來,還望十七弟見諒,畢竟有日子未見了。”
果郡王臉上的笑意變得勉強又刻意,他確實不大關注這個草包哥哥,從敦親王生病到現在,人沒到,禮也沒到過。
只是他沒想到,看似溫溫柔柔的十嫂會這樣犀利,一時間不知該進還是退。
不過好在果郡王的自我調節能力非常強大,甚至還有一套自己的道理,那就是面對美人的時候,尤其是兄弟的漂亮福晉時,總會有七八分的包容。
“是弟弟的不是,十嫂便是責怪也是應當的。”
韞歡雖然不知道果郡王覥著臉湊到她身邊想要做什麼,但論起當樂子,她還是更喜歡看樂子。
“咳咳,老十七,你對本王的福晉獻什麼殷勤!”
敦親王確實只能躺著,但偶爾用銀針吊著一口氣,還是可以坐一坐的。
只不過有些損耗壽命,這點小細節,胤礽和胤禔並不在意就是了。
自然,也沒有告訴過韞歡。
當胤?睜開眼看到自己的兩個大山一樣的哥哥時,心裡那點慶幸開心興奮通通消失不見。
看一眼周圍,根據多年做皇子的經驗也能分辨出身在何處。
能自由進出皇宮,能把他這個病秧子弄出來,還能控制宮人,這在胤?眼裡,就是和先帝一般的存在。
這個時候,別說是叫胤?在席面上搗亂了,就是直接刺殺老四,他都能同意。
可惜了,不是刺殺老四的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