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三日、中午、達達烏帕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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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色短髮的少年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但也說不準。
都說至冬人在青年階段會顯得很年輕——但又有些早熟——所以具體多少歲我也不清楚。不過大概應該和達達利亞同齡吧?
話說、他明明是戰鬥人員、卻也有在精心打理髮型——發端的每一處蜷曲都像是刻意安排好的樣子。
也許就像優菈所說、他應該是至冬的貴族。畢竟有著那麼長的一個姓氏……我甚至懷疑他甚至省略了不少中間名。
在他的示意下,他的下屬們全都站得遠遠的——沒有要介入對決的意思。這下輪到我糾結了……如果是優菈一對多的話,我出手的理由還更充分一些。
但他們現在是一對一……我現在插手,豈不是有些不解風情?
畢竟我看、那個叫亞歷山大的並沒有要在對決中致人於死地的意思。他數次用斧刃與斧柄間的缺口化解優菈大劍的劈砍,卻只是借勢將劍刃推到一邊,沒有趁機進攻。
不過,二人現在都沒有用到元素力,只是在用冷兵器對抗。但既然亞歷山大手中的長斧能接住「松籟響起之時」的攻擊……恐怕也是某種家傳的寶貝吧。
「你這看似用的是斧、其實是在用槍法吧!」擋下亞歷山大的幾次試探性突刺攻擊後,優菈對他喊道。
「哦?我聽說蒙德貴族厭棄槍術、沒想到你能看出來啊。」
「嘁。你確實沒說錯——但如何對付拿著長槍的敵人、我們可是有心得的。」
哦?是因為千年前厄伯哈特「逆子歸鄉」那件事、所以蒙德貴族有在專門進行長槍的對策訓練嗎?
但亞歷山大手中的武器其實更接近「戟」或者「鉞」……比長槍的變招要多不少。
「連長他、還是不接受熱武器嗎?」
「誰知道呢?可能是貴族的堅持吧。」
「可是我看他好像不佔上風——」
「也沒佔下風啊。」
亞歷山大的手下竊竊私語著。有些人甚至已經掏出壓縮乾糧開始邊看邊吃了——感覺他平時在作風方面沒怎麼嚴格要求他的部下們。
「真的不使用元素力?」來回數十回合後,亞歷山大問優菈。二人的體力都有所消耗,但畢竟都沒有使出全力、所以未見疲態。
「會用,但沒必要在你身上用。」優菈將劍立於地面、調整呼吸後周遭的氣溫開始驟降。而下一刻,她身後的隕石被巨量冰元素力包裹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冰,而是象徵「冷冽高潔堅韌沉著」的「堅冰」——就算是可莉的炸彈也不一定能炸開。堅冰的堅固程度受到優菈本人意志堅定程度的影響——如果她願意、把堅冰化成柔軟的雪花也沒問題。
只不過現在、它就是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尤其是在同為冰元素的亞歷山大面前。
「原來如此……這樣堅固的冰牢,我只在那位大人那裡見過。看來強攻是無望的了。」亞歷山大嘆了口氣,「同志們——整理行裝,我們撤退!」
「哈哈——也有他吃癟的一天?」
「你是新來的所以不知道,他從不死磕硬骨頭的。」
「也行吧——反正我們不怎麼辛苦就是好事。比直接跟著執行官要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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