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的手下竊竊私語著。原來亞歷山大還跟過「隊長」啊……怪不得感覺他行事比較直來直去的。
不過他現在撤退……大概是去找其他隕石了吧?
「如果能給所有的隕石都加上這個罩子就好了。能做到嗎?」
等亞歷山大他們走遠後,我在隕石旁邊現身。
「我就知道是你。你,還有那個為冒險家協會工作的小姑娘——你們剛才看得開心嗎?」原來優菈早就知道我和奧茲在附近了……
「呃、因為沒找到合適的時機,所以我沒出面……」
「哼——剛才因為對方一直在提防著暗處觀察的你們、所以他也沒有使用元素力。因此,我也沒有得到有用的情報——這個仇、我記下了!」
「好好好——請便。」
「嗯?」優菈有些疑惑地看著我,「用這種態度對待蒙德的「罪人」……是想要結更多仇嗎?」
「第一天見你的時候就沒覺得你是個怪人。 再說了、我又不是蒙德人——甚至不是提瓦特人——你在我這裡的印象也只是「優菈」的印象、並非「勞倫斯」的印象。」
「……」優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她繼續說:「你的看法不會影響我是「罪人」後裔的本質。但……我也曾希望,蒙德多一些像你、像安柏、像琴團長這樣的人。」
「會有那一天的。」
「哼——借你吉言!」優菈理了理頭髮、然後說,「這大石頭就交給你了——如果它在你手上被奪走……」
「不會的啦!」
……………………
「奧茲!她們在聊什麼?我怎麼聽不到了!」
誓言岬的某處,菲謝爾正對奧茲抱怨著。
「抱歉小姐。應該是那位旅者做了什麼,隔絕了聲音的傳遞。不過我想,她們應當沒有在說什麼壞話。」
『…………嗡……』
「阿萊夫、你說什麼?」
「他說、那邊很安全,無需小姐您擔心。」奧茲翻譯道。
「我當然知道她們很安全!……罷了。作為我斷罪皇女的僕從,你畢竟還是新手。阿萊夫,多和奧茲學學吧!」
『……嗡……嗡嗡…………』
「他說他很樂意。但,他苦於無法隨時跟在小姐身側。」
「無妨!總有一日、我會找到讓你脫離枷鎖的方法。」
「!小姐、難道你要用那個……」
「沒錯!就是那至高無上的、令你現身於世的那段咒文!」
「啊啊……阿萊夫,我的後輩唷。這是一件值得你感到光榮的事——敬請期待吧。」奧茲興奮地抖了抖翅膀。
』。嗡……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