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導大哥你誤會了——我們沒有在吵架。只是思想上的交流罷了——不用擔心。」楓丹的客人擺擺手，「出於事實的指擿，我會接受。無非是……有些不甘心罷了，才回敬幾句而已。」
須彌客人也點點頭。劉船長這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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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辰快到了——我先給幾位架好裝置。」
這幾個和他一起登山的客人都是提前交了費用、要在帝君降臨那一刻使用望遠鏡的，所以劉船長給他們的服務會更周到一些。因為劉船長在此的老資歷身份，較好的觀景位置也會給他留著。
「留影功能運作正常……焦距……調節完畢。」劉船長抬起頭來對楓丹客人說，「說起來、這裝置當中的不少技術還是楓丹那邊的呢。」
「那是當然。只是楓丹已經沒有海軍艦隊了——剩下的也只是些客船。精度太高的裝置也就沒有市場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
那異國的青年登上了另一塊石頭，這次千巖軍也放棄阻止他了——因為他們還得維持現場秩序、以防有人太過靠前而跌下去。
「馬上就到正午……各位、請吧。」
當儀式場地中央的青煙升起時，客人們將手指放在了快門按鍵上。
「「「喔！！！」」」
當巖王帝君的仙體從高空砸落時，客人們已經拍下了數十張畫片。
劉船長從他隨身的小望遠鏡裡也看到了這一切，所以他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幾臺望遠鏡的鏡頭蓋住——隨後一邊對客人道歉，一邊將機器裡的膠捲取出來、放進貼身的小口袋裡。
山頂亂作一團，領頭的千巖軍當機立斷、命令同袍們首先隔離上下山的通道、確保人員安全，隨後統一收繳一切畫片膠捲之類。在他們無法顧及之處，那異國青年已經飛身下山——往那月海亭頂上落去了。
劉船長本想暗中留著那些底片……但他知道這事的嚴重程度。再加上他也是這裡諸多商販的前輩，所以他只能以身作則、將所有膠捲全都交上去。畢竟他的裝置數量是固定的——私藏很容易被戳破。
見他配合，其他手裡有畫片的也帶著些不捨將東西交了。
直到籠罩玉京臺的神奇罩子消散之後，劉船長才帶著客人們下山。他們都知道自己看到了些不得了的事情——也知道千巖軍為什麼登記他們的身份資訊。
來時的一切話題好像都失效了，他們只是沉默地沿著石階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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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劉船長的客船上擺起了幾張飯桌。再過一天就要恢復正常的船期了，有些水手已經回到船上，所以他準備了例行的晚餐。
不過這次飯桌邊上多了幾個陌生的面孔。
「欸、因為一些「意外」，所以沒有拍下畫片啊。」不知道從哪裡登上船的少女說。
停靠在岸邊的船上經常會有小孩子來玩，所以劉船長並不會把這些孩子趕走。不僅如此、還會留他們吃些東西——但是酒類禁止。
「是啊——哈哈。所以這位嚮導大哥——還是叫「船長」吧——請我們在璃月多玩兩天，就當作補償了。嗝。」楓丹客人喝多了。
「嗯……呼。」須彌客人也喝多了——璃月的白酒對他們來說或許有些烈。
「唉——」劉船長長嘆。
他的生活看起來一切如常。但他心裡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已經悄然改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