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早該想到的。』
往生堂的「擺渡人」告訴達達利亞鍾離現在應該在玉京臺附近。而他趕到時,老遠就在鍾離身邊看到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怎麼需要那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呀……」派蒙接過鍾離遞來的長長的單子,但看了一半就放棄了。
「因為時間並不充裕,我姑且將部分需要新打造的器物替換成了現成的款式……這是以現在的條件能做到的最好的選擇了。」鍾離站在場地正中央,伸直胳膊、用眼睛和指尖測量著些什麼。
「「燭照」級夜泊石、「山陰錦簇」什麼什麼的霓裳花、還有手工香膏、「永生香」……這比請仙典儀要準備的東西多得多了耶。」旅者說。
「呵呵——人們來到這世上時大多一無所有……而離開時、人的一生將會濃縮在這小小的葬儀之中。不管是送人還是送仙,都非得講究不可。」
「是這樣嗎……感覺璃月的葬禮是各國中最複雜的了呢。」派蒙說。
「葬儀是隨時代不斷變化的。璃月曆史悠久,儀式的傳承與演化也就更加複雜。」鍾離解釋道,「不過……送仙典儀倒是很久沒有辦過了。璃月七星……能想起這個久遠的儀式,值得稱讚。」
達達利亞對葬儀具體如何開展並不感興趣,他現在只想知道摩拉克斯的屍體到底在哪裡。
很少有人能親眼看到神明隕落……所以他也就無法注意到這件事當中的那些違和感。
『直接上去問肯定不是個好選擇。好不容易讓她答應我不干涉我的行動……這樣做有些不厚道了。難道只能放棄這邊了嗎……』
達達利亞嘆了口氣。
這個任務對他來說還是太難了。普契涅拉曾有意無意地說過他是個「給自己太多限制」的人——尤其是過於在意自己的風評。
原本「執行官」的地位是值得被推崇的榮耀之位——他卻因為其工作內容的複雜性、甚至不願意讓家裡年幼的弟弟妹妹知道真相。
如果這次任務是個普通的可選項,達達利亞大機率不會選擇接下。但這是冰之女皇的欽命……他還沒有「成長」到有抗命之心的程度。但實事求是地說,這個任務真的並不適合他。
『送仙是在四天之後嗎……雖然不想浪費時間,但我也只能等等了。旅者啊旅者……你到底是料到了哪一步?這下完全陷入被動了……』
達達利亞不著痕跡地觀察了一番街上巡邏的千巖軍。數量變多了……這是自然。因為官方的通告發出之後,整個璃月港都陷入了一種趨近混沌的狀態——
商販停業、船舶停運、就連在飯館裡吃飯的人大多都沒了胃口。
倒是偶爾也能看到些人表現出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大抵是請仙當天在現場的那部分人吧。
『那……黃金屋附近呢?派手下去看看吧。』這才是他最初就定好的目標,本來打算潛入其中看看製造摩拉這事是不是有神之心的參與,沒想到出了那種事、導致黃金屋的看守變得格外嚴格。
畢竟黃金屋不是歐庇克萊歌劇院,黃金屋底下也沒有地道。潛入難度比那邊高了好幾個等級,就連遊客在附近拍照都會被抓起來盤問的。
「唉。」一時不知道該幹什麼的達達利亞伏在玉京臺的欄杆上、俯視著底下的城區。隱隱約約看到那間小牌館附近有些混亂——好像是一群人在被誰追趕。
『他們應該不會供出我吧……』達達利亞多次警告、或者說威脅過那些人,供出他的後果很嚴重——但事實上也說不準,畢竟是個臨時組織起來的小團體。好在他們並不知道達達利亞的真實身份,最多能記住外貌特徵罷了。
「嘆什麼氣呢。」螢突然出現在達達利亞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是按照約定、從那天回來之後就沒有打擾過你了哦。」
「喔,達達利亞少年。別來無恙——吃飯了麼?」鍾離也緊跟著過來打招呼。
「你們——唉。」
如果達達利亞知道冰之女皇收集神之心的真意、或是知道神之心這物件的本質——或許他會採用其他的手段來獲取它。但也不知是否是被設計好的、他真的對此一無所知——只知道他的同事席諾拉用暴力手段從風神那裡搶來了神之心,所以他會認為那東西是神明視若珍寶之物,並不可能意識到巖神真正的意圖。
不過啊、想想神之心在稻妻的待遇——摩拉克斯還是用這對他來說幾乎「無用之物」狠狠敲了一筆吧?有關那個契約。
!年亞利達達,吧油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