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聽說,因為若陀龍王的異動、凝光已經決定了舉城遷徙了——所以急忙叫醒了派蒙。本來以為還有一場惡戰,沒想到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話說……怎麼沒看到鍾離呢?他是不是也去處理若陀的事情了?
說起來、若陀提前甦醒的原因也很奇怪。阿鳩說「有我的功勞」,但我想不到我的哪些行為會導致若陀提前醒來。呃……應該和我在璃月大批清理地脈之花無關吧。
「唔……事情解決了?」
噢、戴因醒來了。但當他發現周圍有一群人盯著他看的時候,便一瞬間跑沒了影。
緊接著醒來的芬布勒爾恢復人形後則是認真地向我道歉——說什麼失去了控制之類的。但依我看,他其實狀態不錯——甚至實力都因為吸收了奧賽爾的能量而上升了一個等級。
「等下。那裡怎麼有間房子在冒煙?」派蒙指著緋雲坡的某處。
「喂、那不是北國銀行的方向嗎!」達達利亞一拍腦袋,「難道有人趁機搶劫?」
「啊,剛才排除隱患的時候、我們專門繞過了北國銀行哦。」胡桃一臉無所謂地說,「我可不想被汙衊說去搶銀行了。」
「……」達達利亞有些無語。
但既然是北國銀行……
上週目的這時候,鍾離和席諾拉正在黃金屋談話來著。
「我也去看看情況吧。」我對凝光說。
「嗯,由你去是合適的。收拾這裡的殘局就交給我吧。」
雖然凝光這麼說,但我還是拜託螢和派蒙留在現場。以及、往天衡山上看去的話——雖然幾乎耗盡了能量,但群玉閣總得來講是保住了。是個好訊息呢。
————————
「「公子」大人!」剛醒來不久的首位弗拉德見了達達利亞,像看見了救星——「裡面好像出事了、但我……打不開門!」
「唔。真的,被強烈的元素力封死了。這是……席諾拉的冰?那傢伙在幹什麼……」
果然和「女士」席諾拉有關。她大概是一整天都待在北國銀行,等待鍾離的考驗結果吧。但是沒想到也被捲入了事件當中……
只不過為什麼會用冰封住北國銀行的大門呢?
「可惡……邪眼的「雷」不能觸發「星超導」……夥伴,恐怕還得靠你了。」
「好吧——」
我還算是比較熟悉席諾拉的力量的。純粹用元素力對沖的話,可能會造成太大的動靜。不如用物理方法解決——給降臨之劍的劍刃賦予「分割」的概念、切開幾層堅冰還是能做到的。只是吧……
「對了、儘量對我們北國銀行的建築手下留情——」
達達利亞話音未落,北國銀行的整個大門就被我切了個粉碎。
「呃……」
沒事,反正至冬國財大氣粗嘛。
不過、裡面的情況貌似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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