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八日、下午、孤雲閣附近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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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剛才那股力量究竟是……」螢被晃得睜不開眼。
我也一樣。
不僅僅是被那金色的光芒影響——最主要的是,剛才還包裹著我們的深淵屏障,竟然消失了。外界的光芒刺得眼痛,適應了好一會兒才能把眼睛全部睜開。
話說、我貌似又在吸收了深淵有關的東西后看到了過去的記憶……但這次好像並沒有昏睡。螢說、我在吸收了深淵化的花瓣後,僅僅數秒便發生了剛才的事——
金色的光芒亮起,然後大抵是從外部射來一股無比強勁的能量、將深淵屏障轟個粉碎。
神奇的是,那股能量的餘波甚至沸騰了我們身邊的海水,卻沒有對我們造成絲毫傷害。
「大概是因為……這個吧。」螢指著在我們身邊漂浮著的某樣東西。
是……鍾離給我的「帝錢」。
在能量餘波平息後,金色的光芒也逐漸黯淡下來——直至熄滅。這枚帝錢也化作灰塵迴歸了地脈。
本以為這種神器要在遙遠的未來才能真正派上用場……結果這麼早就被用掉了。要不、之後再去找鍾離要一個?
不對,這不是現在要想的問題。主要是、這個屏障是怎麼被打破的?
「……你們沒事吧。」
魈突然出現在我們身旁。在他背後,是正在搭乘擬造陽華往這邊飄的阿貝多和達達利亞。
「剛才從天衡山的方向射來一束強度難以測定的能量……沒想到正中了你們被困住的地方。」趕來後,阿貝多說。
『終、終於接通了!』派蒙的通訊傳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了。『你們還好嗎?剛才、有個可怕的龍頭往海里射了一道雷射!沒想到……』
『呃、龍頭?』
總不能是鍾離吧。
『凝光說是什麼……肉陀?呃、若陀!若陀龍王!』
若陀龍王?等等、他真的在這個時候就醒來了嗎?阿鳩說得沒錯……
如果這樣、璃月豈不是……剛剛經歷了深淵入侵的璃月沒有餘裕對付若陀吧!
顧不了那麼多,我用降臨之劍劃開空間門直達玉京臺。深淵的影響確實不見蹤影,座標呼叫不再是問題。
有些狼狽地把還沒睡醒的兩位也拽到門的另一邊後,我發現玉京臺這邊的氛圍竟然有些輕鬆。
因為派蒙醒來了、所以人們也一個個從地上爬起。他們沒有了之前的慌亂,而是大都一臉迷茫地撓著腦袋。不知道派蒙的夢裡到底有什麼……
凝光見空間門突然出現,雖說警惕了一瞬間,但發現是我們後就鬆了一口氣。她身邊站著好多人,就連沒在屏障內看到的行秋和煙緋也在。
「這究竟是……」我有些看不懂現在的形勢。
「其實、我們也未曾料到。若陀龍王確實曾一度現出兇相,但僅僅是向你們所在的位置轟擊了一次、便退回地脈,重新回到了南天門。」凝光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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