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某處鮮為人知的公安秘密據點深處。
訊號被完全遮蔽的地下安全屋內,安室透正坐在沙發上,使用筆記型電腦檢視著一應情報。
這時,入口處傳來細微的驗證透過聲。
就見風見裕也揹著一隻中款旅行包走了進來,“降谷先生,技術部那邊對項圈炸彈的分析有了初步的方案。”
聞言,安室透立時坐直了身體,“很好,這地方我實在是待夠了……”
身為公安王牌,行動派的他,自案發之初就不得不被困在這種地方,簡直就是一種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摺磨。
風見裕也走入其中,將一份項圈炸彈結構圖放在桌上,說道:
“降谷先生,因為還無法確定普拉米亞使用的液體炸彈的具體化學成分,貿然拆卸風險極高,所以技術部的意見是,不嘗試拆除炸彈本身,而是破壞項圈的遠端遙控接收端。”
他翻開結構圖紙,指著上面幾個關鍵節點:
“透過微型切割和電路燒燬,理論上可以使其失去被遙控引爆和自動引爆的能力,變成一個……呃……相對無害的裝飾品,但炸彈本體,恐怕短時間內還是要留在你的脖子上,如果遭受足以破壞容器的撞擊,依然存在爆炸風險。”
足以破壞容器的撞擊?是指車禍、子彈或者其他爆炸嗎……
安室透抬手揉了揉眉心,那叫一個鬱悶。
就算拋開心理壓力的部分不談,戴著這樣一個東西,哪怕用高領衣服和圍巾遮擋,在人群中活動還是太顯眼了……這不就等於是在說,除了暫時不用擔心被普拉米亞遠端點名爆頭之外,自己依然是一個移動的潛在炸彈?
不過,強大的自控能力還是讓他很快冷靜下來。
但也總好過一直躲在這樣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至少,獲得了有限度的行動自由。
安室透從桌上拿起圖紙,快速瀏覽了一遍後,作出決定:
“嗯,方案可行,交給你了,風見。”
“嗯。”風見裕也點了點頭,從中款旅行包中拿出工具。
破壞項圈炸彈的過程未起波瀾。
半個小時後,風見裕也長出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
“完成了,降谷先生。”
“……”
安室透摸了摸脖頸上依舊冰冷的項圈,除了內側多了幾處相對明顯的凹凸感外,整體與之前的也沒什麼兩樣。
“……感覺就像是被騙了一樣。”
低聲吐槽了一句,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語氣轉而嚴肅:
“冰酒和那個神秘的女人之後沒有再出現嗎?”
“沒有。”
風見裕也推了推眼鏡,“不過,之前在地下貯水槽的行動中,普拉米亞確實現身了,所以不排除他們是透過其他渠道得知了這一訊息,才會選擇在澀谷警署門前有意拋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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