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後,夏威夷,火奴魯魯。
李成風走在火奴魯魯的街道上面,對著身邊的黑滷蛋發出了一聲感嘆:
“你們可真行啊,一個好好地婚禮,直接給幹到夏威夷來了。”
“真不是故意挑這麼個地方,順便來度假的吧?”
黑滷蛋此時和李成風兩個人都穿著花花綠綠的沙灘休閒裝,絲毫看不出是聯調局的兩大支柱,反而像是兩個無所事事的臭流氓。
畢竟誰家好人戴著星星形狀的墨鏡呢?
“咳咳咳,李成風,你覺得我尼克弗瑞像是那種人嗎?”
李成風沒有回答,反而是用“你說呢”的眼神,一直盯著黑滷蛋。
尼克弗瑞多少也有點被盯得發毛了,身上打了一個冷顫後,對李成風繼續說道:
“好吧,確實是故意挑的夏威夷。”
“但你想啊,既要同時滿足海洋王國亞特蘭蒂斯的要求,又不能讓各國領導人都到海底去參加婚禮,那麼折中的方法不就是得找一個沿海區域或者乾脆找個島嶼舉辦嗎?”
“那既然如此,乾脆來夏威夷多好呢?”
“還能順便讓聯調局學院的孩子們放鬆一下。”
李成風翻了個白眼,看著滿臉都是慈祥的尼克弗瑞,渾身不自在。
快走幾步,在自動販賣機裡面買了一瓶冰鎮的椰子水,猛灌了幾口之後,說道:
“如果不是跟你太熟了,我都以為你是X教授塗了黑油漆呢!”
“你少跟我說這種膚色笑話啊。”
“嘖,不爽?不爽我可帶人回共和國了。”
“嗨,你跟我這麼個離退休不遠了的老頭子計較什麼?”
尼克弗瑞對於誰是爹這件事,還是非常有數的。
李成風撇撇嘴。
還治不了你了!
然後抬頭看了看天色,正午時分,驕陽當頭。
陽光照在人身上,讓人越發的慵懶。
距離婚禮開始,還有兩天的時間。
而作為聯調局的探員們這一次不但需要承擔實際上的安保工作,更是作為男方家屬出席。
畢竟希拉可是亞特蘭蒂斯的公主,孃家人那叫一個威武雄壯。
而皮特羅拿掉聯調局的名頭之外,那就是個戰爭孤兒出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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