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以來,除了第一天還正兒八經的踩點、佈哨之外,其他時間,完全就是來公費度假的!
完全看不出,這是世界上最好的探員組織。
當然,李成風只是吐槽兩句。
公費度假,誰不喜歡誰傻逼。
他不爽的是,為什麼今天起床之後,身邊就只剩下一顆黑滷蛋了!
“這事可怪不了我。”尼克弗瑞感受到了李成風充滿怨念的目光,笑了笑說道,“你家的那三位帶著幾支小隊以及聯調局學院的孩子們去海邊玩去了。”
“那你呢?”李成風斜著眼睛看向尼克弗瑞,“你怎麼也只剩自己了?”
尼克弗瑞笑容一僵,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半晌之後,才嘆了口氣,認命般說道:
“查爾斯帶著X戰警們去慰問夏威夷這邊的變種人群落了。”
“內務部門在瑪麗亞希爾的帶領下,搞團建聚餐去了,還說這種事情我這個局長不適合一起去。”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這個當局長的好像被……排擠了。”
李成風聽完尼克弗瑞的陳述,頓時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大爺的!
怎麼感覺他和尼克弗瑞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呢?
作為阿美莉卡總局最能說了算的兩個人,此時此刻卻像兩個形單影隻的街溜子,漫無目的地在火奴魯魯的街道上閒逛。
“弗瑞,咱倆這個人緣……疑似有點寄了。”
“這不科學啊?”
“你一個老頭子,人緣差也正常,畢竟你之前搞得那一套分割管理什麼的確實招人恨,而且你的行事風格也從來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型別。”
“但我不一樣啊,我長得又帥又帶派,人也年輕,跟部下們關係也親近,怎麼能跟你落得一個下場呢?”
李成風抱著腦袋,有點懷疑人生。
“走吧……要不我們去喝一杯?”尼克弗瑞扶起了李成風,雙目之中滿是悲痛,“不過說好了,這次得你請客。”
“T你見過六十多歲的人跟二十多歲的人去喝酒,讓二十多歲的哪個結賬的嗎!?”
“沒辦法,我現在兜比臉乾淨。”尼克弗瑞說著,翻了翻沙灘褲的口袋,空無一物,“瑪麗亞希爾來跟我報備團建事宜的時候,把我的卡翻走了,說是領導不需要出面,出錢就行了。”
李成風聽到尼克弗瑞的話之後,臉一下子白了一個度。
良久,他說出了一句讓尼克弗瑞萬念俱灰的話:
“我的卡……在艾達那裡。”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一黑一黃,一老一少,兩個人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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