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很厲害嗎？”阿爾忒彌斯低頭向自己懷裡的傑森問道。
“與其說賽琳娜厲不厲害……倒不如說她是嚴厲。”
“我跟賽琳娜也有些交情……我會自己去見她。”毒藤女點了點頭，“你沒有意見就好。”
“我能有什麼意見？別看我是蝙蝠俠，其實我現在不管看待什麼事情都可寬容了。”布魯斯·韋恩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尤其是關於家庭中的事情。”
李成風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開玩笑，他的布魯斯·韋恩除了是跟他同源的六維生物兄弟之外，更是去過真正的DC宇宙，見識過那個宇宙中的蝙蝠家族究竟多麼蛋疼。
自那之後他就徹底悟了。
去T規則，只要一家人整整齊齊就比什麼都強。
維護正義與和平維護到自己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那不是犧牲，那是魔怔。
連自己的家都保護不好，別人如何相信他能保護千千萬萬個家庭呢？
“……不過先說好，希望你們不要在他們達到結婚年齡之前搞出人命來。”布魯斯·韋恩挑了挑眉毛，比任何時候都像一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我可還沒做好當爺爺的準備。”
說完，就跟李成風向著一旁走去。
因為那裡……
還有一個布魯斯·韋恩一直想要見到的人。
此時此刻，映象哥譚之中，雙面人和企鵝人坐在一旁，平靜的看著一切。
而看到李成風和布魯斯·韋恩向著他們走過來時，企鵝人向著雙面人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向著映象哥譚內部走去……這段時間他基本上可以看做映象哥譚的市長，絕大多數的管理工作都是他在雙面人協助下完成的。
“哈維……”
“別這樣叫我們，哈維·丹特已經死在了過去。”雙面人抬起手，打斷了布魯斯·韋恩接下來的話，“我們是雙面人，是人格分裂的瘋子，是所有人口中的懺悔伯爵……但偏偏就不是哈維·丹特。”
布魯斯·韋恩張了張嘴，但看到雙面人厭惡的表情之後，只能嚥了回去。
而就在這時，雙面人轉了轉頭，將完好的那半張臉面對李成風和布魯斯·韋恩，而語氣也變得和善了起來。
“哦，布魯斯，好久不見……原諒我們的語氣有些不禮貌，你知道的，從那一天之後，一向如此。”
雙面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布魯斯·韋恩。
而布魯斯·韋恩深深地吸氣，隨後緩緩撥出。
“沒錯……從那一天開始。”
“哥譚的光明騎士離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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