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驍打斷她:“不懂你一邊推開我,一邊自己難受?還是不懂你明明可以接受我,偏要裝出一副厭惡我的樣子?”
白芷瑜肩膀顫了一下,別開臉。
陳驍眼見時機成熟,繼續說著:“還有彌兒,你真以為她什麼都沒看出來你的情緒?她私下問過我很多次,你怎麼了!”
白芷瑜猛地看向他,眼底晃了晃:“彌兒她...”
“她沒明說,但她不傻。”
陳驍看著她:“你覺著你是為了她們好,可她們看你這樣,心裡好受嗎?你把自己逼走了,她們是鬆了口氣,還是會更難受?”
亭子裡靜了片刻,只有風聲。
“你口口聲聲說怕傷了倪兒,”
“可你現在這樣,難道就不是在傷她?”
“你覺得倪兒看了你現在掙扎的樣子,心裡是什麼滋味?”
白芷瑜低下頭。
陳驍停了停,問:“師父,你老實答我一句。”
“你不想跟我再有牽扯,到底是因為你心裡真覺得這是錯的,還是因為你怕倪兒知道,變得傷心難過?”
白芷瑜身體一僵:“我...”
“師父,我不是要逼你,但你得想清楚,你到底是捨不得倪兒和彌兒,但是在逃避自己的內心...”
“如果哪天,倪兒和彌兒都點頭了...”
“陳驍!”
白芷瑜打斷:“你絕對不能和她們說!否則,我...我沒臉見人了!”
陳驍點了點頭,緩緩起身,朝著亭外走去:“我不會和她們說,也不會在打擾你的生活,我只希望師父想明白一件事。”
“您首先得是你自己,白芷瑜。然後才是她們的師父。”
白芷瑜愣在原地,突然開口:“陳驍,三江大會結束,能不去嗎?”
陳驍腳步頓住,沒有回頭:“不去?”
白芷瑜輕聲開口:“危險的話,可以不去吧,什麼事情,是必須要做的...”
陳驍走回幾步,停在她面前,“師父,你一邊讓我別打擾你,一邊又問我能不能不走。話都讓你說了,我該聽哪句?”
白芷瑜被他問得語塞。
“哦~~~我明白了。”
陳驍繼續說:“你的意思是,三江大會一結束,我就離開江北,去哪兒都行,只要離開你的視線,但不能做有危險的事...”
“因為你怕我死了,倪兒難過,是這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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