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爺……”
鼻青臉腫的桑夫人，跌跌撞撞向著桑獻跑去，“裡可是要為我作主啊。”
說起話來咬字不清，不仔細聽的話根本就聽不清楚。
桑獻眼皮跳了跳。
幾乎是下意識躲開。
夫人現在……實在是有些埋汰。
如果不是在府中，他絕對認不出來。
而且，因為這個蠢婦惹出來的事情，他氣還沒消呢。
他沒有選擇讓夫人逝世，已經算是顧念夫妻之情了。
桑獻看著楊瓊的目光一片冷淡，沒有絲毫的溫情。
啪嘰！
沒剎住車的楊瓊，直接趴在了地面上。
“嗷！”
屋漏偏逢連夜雨。
下巴磕在地面上，直接掉了一顆牙齒。
無意中對上桑獻冷淡的目光，哀嚎聲都有一瞬間的停頓。
她知道桑獻不喜歡她，可夫妻感情這麼多年，當真就一點感情也沒有？
“噗呲！”
不知哪位姨娘，嘲笑出聲。
其她人雖然沒有笑出來，卻是肩膀不斷顫抖，憋笑憋的。
眼中皆是帶著止不住的快意，楊瓊也有今天，真是活該。
快意過後又是悲痛，就算現在報仇又如何，失去的孩子再也回不來。
本來還覺得不錯的心情，突然就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本來也準備撲向親爹的桑煙，動作也停了下來，只發出刺耳的尖利聲，“爹，你可是要給我和娘作主啊。”
“這些賤人，居然敢對我和我娘動手，爹，你讓人打她們板子，把她們賣到青樓裡面去。”
曾經有聽到過孃親讓人將犯錯的姨娘賣入青樓，桑煙根本就不覺得這有什麼，說起來理直氣壯。
本覺得有些意興闌珊的姨娘們，臉上的表情漸漸褪去，只目光冰冷的看著桑煙，帶著若有似無的殺意。
果然，楊瓊不是好東西，生出來的女兒也不是好東西，不僅想要她們去死，還想要讓她們帶著汙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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