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將人送青樓是她瞞著人做的，煙兒是怎麼知道的？
桑獻根本就不相信，猛地看向桑煙，“桑煙，你說。”
看楊瓊的表情，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既然楊瓊不願意說，那就讓桑煙來說。
以前這個女兒就蠢，現在好像更蠢了。
“爹，不過是個妾侍，你居然兇我和娘？”桑煙不服氣開口。
桑煙向來自持嫡女身份，尚且不覺得將妾侍送往青樓有什麼不對。
妾侍，不過是些玩意兒，想發賣便發賣了。
跟著到來的顧成浩，聽著都覺得有些心寒。
她親爹的妾侍都想著發賣，日後豈不是想要發賣他的妾侍？
再想想岳父的後院，可是一個兒子都沒有，怕不是岳母的功勞？
也不知道桑煙學了岳母的幾成功力，怕不是也想要讓他斷子絕孫吧？
突然就有些後悔了，不應該想著將計就計的，桑煙這樣的，根本就沒有當家主母的風範。
都說仗義多是屠狗輩，無情多是讀書人，這句話他是認同的。
他想過藉著桑家往上爬，想過爬上高處再多多納妾。
可也沒想過害死人，只想著到時候隨隨便便將夫人養在後院。
和桑煙相比較起來，他都覺得自己善良多了。
某位姓張的妾侍忍不住開口，“是啊，不過是個妾侍，你口中的娘，現在也是個妾侍呢。”
“老爺，既然大小姐喜歡送人去青樓，乾脆就將楊姨娘送入青樓得了，楊姨娘向來疼愛女兒，想必是願意的。”
說著看著楊瓊的臉頰，面露可惜，“可惜這張臉怕是毀了，不然怕是能夠賣個好價錢。”
夫人怕是真的有將後面的姨娘送到青樓，只是不知道是哪個。
實在是，老爺後院突然病逝的姨娘也有好幾個，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誰知道是死了還是被送到哪了？
“老爺，妾身覺得張姐姐說的對，想來楊姨娘是願意滿足大小姐的心願的。”王姨娘跟著開口。
“老爺想知道真相，那是再簡單不過，將楊姨娘院子裡面的那些奴才抓起來，好好審一審就知道了。”
正院的那些奴才們，可是沒少為難她們，也沒少害她們的孩兒。
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手上沾滿了鮮血，死有餘辜。
“老爺，剛剛宮中來人，楊姨娘被貶為妾侍，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周姨娘佯裝好奇開口。
意外告訴老爺，楊姨娘可是遭到宮中厭棄的，該放棄還是要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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