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饅頭蒸出一鍋就立馬用筐子裝好存入空間,冷卉也不記得存進去第幾筐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冷卉伸了伸懶腰,活動一下手腳,對在燒火的唐琳說道:“我去看看是誰?”
忙了半天,累得她腰痠背痛,正好可以緩緩。
只是看到門外的人時,原本舒展的眉梢陡然挑起,唇角噙著的笑意瞬間染上了幾分戲謔的意味。
冷梅笑著給洪婉玗介紹道:“這位就是我那堂姐,現在也是機械廠的一名技術員。”
冷梅眼中那抹幸災樂禍的神色毫不掩飾。
兩人對視瞬間,冷卉彷彿能看見對方眼底跳動的惡意
“堂姐,你家又在做什麼好吃的?老遠就聞到香味了。”
說著,冷梅指了指洪婉玗:“這位你應該認識,就是以前來廠裡調研的洪同志,現在她可是我們廠齊副廠長的媳婦。聽她說,今天是特意來看望大伯母的。”
她伸長脖子往院子裡瞧了瞧,“大伯母在家嗎?”
冷卉猛地擋在她身前,狠狠推開她往前湊的身子,冷笑道:“你喊錯了,我媽應該是你的前大伯母,現在可和你沒關係,別叫得這麼親熱!”
她斜睨了眼旁邊作壁上觀的洪婉玗,說出口的話字字如刀:“就算你餓得搖尾乞憐,我和我媽也不會給你半個包子。”
冷梅瞬間眼眶泛紅,委屈得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你說話咋這麼傷人呢?包子哪是我想吃,是咱奶奶她老人家饞這口。”
冷卉剜了她一眼,這副作派真是辣眼睛。
她轉頭看向洪婉玗,目光如刃:“洪婉玗,現在齊副廠長的媳婦。你今天怕是走錯門了吧,我記得我們似乎和你沒什麼交集吧?”
洪婉玗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似乎沒聽出冷卉的冷嘲熱諷。
她語氣從容地說:“唐主任作為機械廠的領導,和我們家暖陽也算是同事。
上次我來廠裡調研,多得唐主任關照。於情於理,我都該登門拜訪一趟。”
冷卉打量她手裡提著的網兜,裡面裝了不少罐頭和糖果,最貴重的大概是那兩罐麥乳精了。
登門拜訪,面子工夫做得不錯。
只是,冷卉似笑非笑地睨著她,開口道:“我媽和你攏共沒說過幾句話,拜訪就不必了,你從哪來回哪去,咱家忙著呢,沒空招待你。”
“堂姐,遠來是客,再怎麼說洪同志是好心來拜訪你們的,你怎麼能將人拒之門外,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也不知道大伯母這些年是怎麼教育你的?”
面對冷梅說教的嘴臉,冷卉懶得廢話,上前兩步抬手就是左右兩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啪啪!”
“啊!”
冷梅捂著臉尖叫一聲。
她通紅的眼眶裡迸出怒火,像被點燃的炮仗般狠狠瞪向對方:“你憑什麼打我?”
“就憑你嘴賤!”冷卉甩了甩手,惡劣地呲呲牙:“整日沒事就上竄下跳的,早就想收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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