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彷彿一首催眠曲,伴著冷卉進入夢鄉。
等第二天悠悠醒來,迷迷糊糊拿起枕頭下的手錶瞟了一眼,竟已十點多了。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唔~睡過頭了。”
從床上起來,冷卉趿拉著拖鞋走向衛生間。
洗漱完,她才發現家裡靜悄悄的,往唐琳的臥室瞅了一眼,發現她早就起床了。
這會兒家裡見不著人,應該是出門了。
她走到桌邊坐下,從空間裡拿出一碗豆漿和一碟韭菜肉餅,還沒吃兩口,就聽見外面的院門‘嘎吱’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沒過多久,唐琳撐著雨傘從院子裡走進來。
冷卉好奇問道:“這一大早你跑去哪兒了?”
唐琳將雨傘上的雨水抖落,將雨傘收了起來,一邊換鞋,一邊說道:“去郵電局打了個電話。”
“通了沒?”
冷卉一聽就猜到她應該是往部隊打了電話。
唐琳點點頭:“通了,政委接的。”
冷卉從空間拿出一碗豆漿遞到她面前:“吃了早餐沒?”
唐琳接過豆漿,“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今早在國營飯店吃的。我從政委那裡打聽到,宋高朗他們去抗洪搶險了,地點就在林城轄區的汝縣。”
“汝縣?”
地名有點耳熟,冷卉一時沒想起這縣城在哪個位置。
唐琳見她那一臉迷糊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汝縣就在A市與林城交界處。”
冷卉點點頭,眼眸眨了眨,閃過一抹探究:“你向政委打聽清楚他們的具體地點,可是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唐琳心裡早有盤算,見冷卉問起,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這雨下得沒日沒夜,悶在家裡也無聊,什麼事也幹不了。鍛造廠那邊的框架修復還得些時日,與其乾耗著,不如咱們去汝縣?”
冷卉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韭菜肉餅,韭菜的香氣在齒間散開。
她抬眼睨了唐琳一眼,語氣裡帶了幾分調侃:“那邊現在實打實的洪澇災區,我們這個時候跑過去,你不怕宋叔知道了直接氣得跳腳?”
“別忘了,蕭野那小子也在那邊。”
冷卉哼了哼,“他現在還管不了我。”
唐琳將碗裡的豆漿喝乾淨,放下碗,神色突然嚴肅起來,“跟你說正經事呢,去不去給句痛快話?”
“去!”
冷卉輕輕嘆了一聲,眉眼間盡是無奈,“我要是不去,指不定你連熱乎飯都吃不上,乾淨的水也喝不上一口,到時候我還得提心吊膽擔心你。”
既然事情決定了,唐琳也不耽擱,直接去了廚房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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