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的這一舉動完全出乎眾人意料,旁邊幾個幸災樂禍起鬨的男人目睹此景,嚇得襠下一縮,慌忙夾緊雙腿連連後退。
個個面露驚懼,彷彿生怕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波及到。
唐琳的這一紮好巧不巧被男人格擋住了。
剛才還鬧著人擠人沒了空間的車廂裡,在人身受到威脅的時候,潛力無限,唐琳周圍直接空出兩三個人的位置。
與此同時,眾人後退,也讓周圍的人看清了男人的窘境,他弓著身子想往人群裡鑽。
只是,這個當口,旁邊的一位大娘推了他一把:“剛才讓你後退,你不退,現在想躲了?趕緊跟大家解釋一下是怎麼回事?”
男人低著頭不肯吭聲。
眾人都看向剛才尖叫的女同志,這事弄得她只敢躲在冷卉的背後,頭都不敢抬,可想而知,造成的心理陰暗面有多大。
大娘忍不住嗤笑出聲,道:“你當真是......瞧你那點出息!你怕什麼?他當時敢這麼對你,你直接反手抓住,折斷他的就是了。”
男人一聽這話不樂意了,“老虔婆,說話積點口德,讓我斷子絕孫對你有什麼好處?”
說著,他提了提腰帶,囂張地指著唐琳大罵道:“還有你,敢對老子下毒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唐琳見他還敢囂張地指著自己,二話不說舉起錐子就是朝他的手臂紮下去。
男人沒想到她還敢動手,嚇得手往回一縮,可惜已經遲了。
微不可聞的“噗嗤”一聲,錐子入肉。
隨即便是男人的呼痛聲,“我的手!啊~我的手被扎穿了!”
沒扎到手臂,紮在了手背上。
讓他逃過一次,唐琳不允許自己再失誤一次。
“還真動手了!”跟車售票員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她還以為唐琳是嚇唬一下而已,沒想到她敢動真格的。
唐琳看著如紙老虎一般,一戳就破的男人,現在癱軟在地如一灘爛泥。
她朝售票員問道:“這一路上可有派出所?”
“有,在楓葉鎮。”
“那就是終點站。”唐琳猛地踹向男人,大聲說道:“這男人對我們女同志耍流氓,剛才對他動手我是出於自衛,大家可以幫我做個證。”
周圍的人聞聲,目光在唐琳和地上的男人之間來回掃視。
男人捂著受傷的手,漲紅著臉辯解:“你胡說,我根本沒碰你,你是突然動手!”
唐琳指了下他紅了的臉,聲音清亮:“你什麼都沒做,你幹嘛紅臉?至於證據,等去了派出所,我自然會提供證據給公安。你也別這麼快否認,等會給自己留點後路。”
周圍的人目光落在男人身上,不住地打量他,似乎想從中找出破綻。
男人一直用手擋在前面,不難讓人懷疑他在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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