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道延伸向地下武器庫的階梯入口,冷卉與衛恆依次完成身份登記,這才獲准踏入倉庫深處。
工作人員抬眼問道:“你們想要點什麼武器?”
冷卉目光掃過一排排貨架,上面碼放著成箱成箱的武器,每箱都貼著清晰的編號。
她很難想象,這僅僅只是一個研究所保衛處的武器庫。
冷卉抬手指了指貨架深處的重型裝備區,語氣平靜地問道:“我想要迫擊炮,能領嗎?”
工作人員毫不客氣地白了她一眼,嗤聲道:“想什麼呢?最多隻能領54式手槍,配兩匣子彈,再加幾枚訓練手雷。”
冷卉並沒生氣,淡淡道:“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如你所願。給我配大黑星,兩匣子子彈,再加五個手雷。”
工作人員頓時一噎,話已出口覆水難收,只能不情不願地給她配齊了手雷。
從武器庫出來,兩人腳步匆匆,直奔停車場而去。
衛恆剛要衝向駕駛位,手剛碰到車門,就被冷卉一把拉開。
“冷工?”衛恆眼神有絲疑惑。
冷卉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一邊將鑰匙插進鎖孔,一邊催促:“趕緊上車,情況緊急,一路上我來開。”
幾乎是衛恆剛關上車門,冷卉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瞬間飆了出去。
“咚!”
一聲悶響,衛恆的後腦勺狠狠撞在了後座椅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看著冷卉沉著臉、瘋狂轉動方向盤的模樣,他只能趕緊扶穩坐好,咬緊牙關忍著後腦勺的疼痛,半點不敢出聲打擾。
生怕稍一鬆手,整個人就會被疾馳的車子從車窗狠狠甩出去。
出了研究所,冷卉瞥了一眼渾身緊繃的衛恆,冷聲道:“指路!”
衛恆連忙伸手指向前方,聲音發緊:“一直往前走,過了前面那道土坡,就到了。”
在西北的戈壁灘上,說是過了前面那道土坡,可那所謂的土坡根本就是座小山包,離營區少說也有幾十公里遠。
既然路已經指明,接下來的行程,就全憑冷卉自由發揮了。
行駛在廣袤無垠的戈壁灘上,冷卉緊盯前方路況,時而一腳油門踩到底,時而猛地急剎;遇到巨石擋路,便猛打方向盤急轉彎。
遇上坡路段,後座的衛恆如同坐過山車,車身猛地往上衝,又驟然往下墜,五臟六腑都快被顛錯位。
直到開出十多分鐘,前方才終於出現兩三輛組成的車隊,車後正拖著一片濃重的黃色塵霧。
衛恆脊背繃得更緊,指著左前方急聲提醒:“冷工,那是營區的車!”
冷卉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回應他的只有驟然飆升的車速。
強烈的推背感再次襲來,衛恆慌忙抓緊扶手,急聲提醒:“冷工,你開慢點!戈壁灘不比水泥路,太顛簸了!”
“哎呦!你這是把車當賽車開啊,我的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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