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下班回到家,一邊換鞋子,一邊伸長脖子往客廳瞧了一眼。
見冷卉坐在沙發上吃葡萄,兩個小傢伙安靜地坐在旁邊寫作業。
難得看到兩個小傢伙這麼聽話,唐琳不由勾起了唇角。
冷卉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不由抬眼朝門口看過來,“下班了。”
唐琳笑著將公文包鎖進門口的櫃子裡,走到沙發前,低頭看了眼認真寫字的兩個孩子。
兩個小傢伙抬頭喊了聲媽媽,又低頭繼續認真寫字。
唐琳指了指兩個小傢伙,笑道:“你回來監督他們效果就是不一樣啊。”
冷卉將剝好的葡萄扔進嘴裡,“我這叫血脈壓制。”
唐琳接過宋雲逸拿來的溼毛巾擦了把臉和手,便問道:“今天去子銘那邊吃飯,怎麼樣?沒遇上什麼事吧?”
冷卉淡淡地看著她,平靜問道:“你知道他們家的那點遭心事,怎麼就不知道提前提點一下?”
“我提點了,你不還是要去。”唐琳吃了兩顆葡萄,擦了擦手,身子往後一靠,全身都放鬆了下來。
這話沒法反駁,冷卉心裡哼了哼,便和她說起唐子銘那邊的情況。
“其實他們兄妹鬥法,最受傷害的是唐子銳,我聽說那小子被家裡的情況弄得連找物件的勇氣都沒有。”
唐琳點頭:“他們真是害人不淺,只怕那小子會產生生理陰影,以後大概對成家會有恐懼心理。”
冷卉覺得現在唐家那邊就像個泥潭,陷進去想爬出來,若沒有人幫忙,很難做到。
大寶拿著書轉過身,趴在冷卉腿上,指著連環畫上的字問道:“姐姐,這個字是天上的天,那這個字是什麼字?”
冷卉瞅了眼他小指頭所指的字,揉了一下他的頭:“讀夫,夫人的夫。”
“哦,是夫啊,我知道了。”
“書到用時方恨少,小傢伙以後要認真讀書,我在家這段時間,你們倆每天跟著我認兩個字。”
小寶抬起頭瞅了大寶一眼,冷不丁地強調:“聽到沒?書到用時方恨少。”
大寶白了同胞弟弟一眼:“吃了晚飯去洗澡。”
冷卉被大寶這話逗笑了:“哈哈哈,人才啊,說得還挺押韻。”
宋雲逸笑著問道:“大寶小寶,哥哥教你們背古詩怎麼樣?”
大寶看著他眨眨眼,“古詩?什麼是古詩?”
“就是古代人創作的詩歌。”
大寶勉強地應下:“好吧。”
這還是宋雲逸第一次教三歲小孩背古詩,神情不由嚴肅了幾分。
他清了清嗓子:“咳,今天我先教你們背一首簡單的,詠鵝。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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