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寫到以前我們的住老屯子,富錦富樓的叔輩大姐夫來撫遠寒蔥溝給大哥小六子說媒,大哥本不願意給小兒子六子說媳婦,說孩子才19歲,歲數還有點小,等著過兩年再說吧,大姐夫說,我這外甥不小了,咱屯子有好幾家都知道你兒子20來歲了,有好幾家都託我來給你兒子,我這小外甥說媒,說吧。大哥說,有好幾家託你給我兒子說媒,我看了,八成是看我家有地,地多吧,是奔我家的地來的吧。大姐夫說,哎呀,你說這麼直白乾啥,人家姑娘給你家當兒媳婦了,你家這麼多地,一二百垧地給人家點,那還不正常嗎?就這樣,在大姐夫百般勸說下,大哥就領著小六兒子來到了我們那老屯子,給小兒子說媳婦。說媳婦,大哥到了,真是像大姐夫說的那樣,有老張家,老李家,老施家,三家都搶著要把姑娘給我那小侄子,但不管誰家的姑娘給我小侄子,都是想要點地。大哥也敞亮,在老屯子,經過幾天和老張家兩個姑娘,老李家三個姑娘,老施家五個姑娘的接觸,最後,挑選了老施家的三姑娘。老施婆子要地,大哥要給10垧,老施婆子,非得要20垧地。在大姐夫的勸說下,大哥也給了。地給了,老施家的三姑娘大哥也領回來了。就這樣,馬家和老施家就成了親家了,皆大歡喜。這一章將要寫又發生的故事。
這是2003年秋天了,是10份了,時令秋分都過了,快到寒露了。農村的人都忙著的收割莊稼呢。大哥家地多呀,收割莊稼忙不過來了,一天僱人都僱七八個,那是起早貪晚的幹呀,生怕下了大雪,莊稼捂在地裡,那損失可就大了。這一天是10月5號了,天也要晌午了,大哥家黃豆地裡,大哥開著收割機,轟鳴著馬達,奮力的向前收割著,小六兒子開著接豆粒車緊跟著,還有那邊大哥家僱的收割機也在黃豆地裡賓士著。工友們也都緊跟著機車跑著,忙著。
一會,小六子接豆粒車接滿了車廂,大哥喊著,小六子,你把車趕快開回去趕快來啊。小六子喊著,好,答應著就開著車往回跑。小六子開著拉黃豆粒的車到家了,院子的大門緊關著,小六子摁車喇叭鳴笛,連摁幾下不見來人開門。小六子趕快下車來開大門,大門開開,只見兩頭豬在卸的豆粒堆上吃豆粒,小六子就喊著,來攆豬。給豬攆到豬圈裡,關上豬圈門。就向屋裡喊著人呢,小六子知道媽上地了,媳婦在家看家呢,不見媳婦從屋裡出來,就跑著進屋裡看媳婦,一看,媳婦在那對著鏡子化妝呢。小六子喊著,你化什麼妝啊,秋天這麼忙?你化妝也不看看時候?媳婦白了他一眼,嘟囔道:“我化個妝怎麼了,又不耽誤事。”小六子氣不打一處來,“咱這地裡忙成啥樣了,你還有心思化妝,豬都跑到院子裡吃豆粒了,你都不管!”媳婦一聽也急了,“不就幾頭豬嘛,能吃多少,我又不知道豬跑出來了。”
兩人正吵著,大哥開著車又拉來一車黃豆粒。聽到屋裡的爭吵聲,大哥走進來,瞭解情況後,對小六子說:“別跟媳婦吵了,她剛來咱家,還不熟悉農忙的節奏,你好好跟她說。”又轉頭對兒媳婦小麗說:“小麗,現在農忙時節,大家都忙得腳不沾地,你也搭把手,化妝,等著,過了農忙這一陣子,沒事了,再化唄。”兒媳婦聽了,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說:“爸,我錯了,我這就去幫忙。”
兒媳婦說著就跟著小六子一起出來,幫著卸黃豆。 等到 中午了,小六子又開車車回來卸糧食,大哥告訴小六子,在地裡幹活的人,中午不回家吃飯,叫小六子給帶乾糧,發麵餅和一壺開水。小六子喊著知道了。
小六子,又開著車拉一車豆粒回來,到家了,發麵餅,媳婦還沒烙呢。就喊著媳婦趕快烙餅,等著小六子一車黃豆粒卸完了,媳婦才烙餅,開水還沒燒,這小六子就來幫媳婦燒火烙餅,餅,剛烙,地裡幹活 人就打來電話了,說,六老闆呀,我們快餓死了,你回家拿餅還能不能回來了。這小六子就趕快應酬,好了,好了,馬上馬上。這烙發麵餅,人多呀,這中午是天天往地裡帶的,每天都烙四十多個,可是每天都是大嫂烙啊,都是早早烙完,從不耽擱大家吃飯。可這天是媳婦烙了,烙餅的程式不熟練,還不早一點烙。這回一烙,啥時候烙不好。這幹活的,一會催一遍,催的小六子和媳婦急眼了,說你烙餅,你早點,手把慢,你還不早點。這三說兩說就吵起來了。
到了晚上了,大家吃完飯,僱的人都去上西屋睡覺去了,小六子躺炕上要睡了,媳婦嫌惡小六子埋汰,說,不知道洗腳洗身子就睡覺。小六子說我埋汰,農村秋天農忙的時候都這樣,你去給我?點水來,我洗洗,媳婦不給?。說,幹嘛,就得叫人家伺候。小六子說,伺候,你老爹種的20垧黃豆,等著我家這地收割完了,你爹在富錦來不了,我還得張羅著給你爹的地收割呢。媳婦說,你願收割不收割,那是你老丈爺的,也不是我的。說著,兩個人又吵起來。吵,聲音越吵越大,在東屋的大哥大嫂聽到了,大哥叫大嫂起來去西屋看看,大嫂跑過來喊著,你們倆不好好睡覺喊啥,兒媳婦說,我身上可埋汰了,讓他洗洗他不洗。小六子說,我幹活太累了,我讓她用盆子給我?點水洗洗腳她不給?。嫂子說,你媳婦不給你?,她也累了,你自己去?去。媳婦聽了說,就是嘞,她就欺負我。小六子說,你白天不幹啥,我叫你?點水你都不能?,我要你幹啥,說著就罵媳婦。這大嫂一聽,就拿笤帚嘎達來打小六子。小六子跳窗戶就跑,說,你打我,我明天就叫她滾,我可不要這賴人。
這一宿,這小六子和媳婦一鬧,大家都沒睡好。等著第二天,大哥和小六子領著僱的八個人割地走了,這小六子的媳婦小麗,看家裡沒人了,就收拾收拾自己的首飾和衣裳的包走了。到了晚上了,兒媳婦的老爸給大哥來電話了,說,親家,不對勁啊,你兒子怎麼老打我姑娘啊。大哥一聽 ,是兒媳婦跑回富錦了。大哥說,哪呀,就是昨晚上因為你姑爺叫你姑娘給?點水,吵了幾句。怎麼小麗回富錦了。
這小麗回家了,就給爸媽訴起苦來了。說,撫遠這個破地方,樹林子多,瞎蒙蚊子多,老馬家裡的活太多,一家一家可埋汰了。一天累的還要命,想化個妝,都沒時間。老施頭說,你這孩子淨瞎說,你們老馬家,種一百八十多垧地,他能不忙嗎?老上地幹活,能不埋汰嗎?
小六子,媳婦走了,大哥知道了,罵小六子一頓。小六子說,她走了,正好,這回我還不要她了呢。大嫂說,你這個死孩子,你敢不要,我打不死你?小六子說,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要這媳婦,你和我爸趕快給老老施家說吧,他姑娘一天一天,不知道幫我乾點活,就知道吃,知道化妝,知道美。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秋收忙了一個多月,大哥把自己家種的一百多垧地收割完了,這給老親家的20垧地種的黃豆,到收割的時候,也沒來人,大哥也收割完了。這打的黃豆粒,老施家的,大哥都先給賣了。自己家的黃豆也賣了不少。大哥給老親家的黃豆賣了,是叫小六子拿著賣的錢,上富錦接媳婦去。大哥讓去,小六子說那媳婦,我是不要了。
這大哥,看兒子不要了。就和老伴商量起來。大哥和大嫂一樣一樣的說著,算著,為了給兒子小六子,給老施家20地,一垧地別人家有賣的,2萬多塊錢一垧。這就等於白給老施家40多萬這老施家姑娘到這了,啥話也不想幹,就是是客人一樣,只從來了,就買衣裳,買鞋,買首飾,光買首飾就花了六千多。這大哥和大嫂說來說去,想想,這兒子和兒媳婦還經常吵架。大嫂說,我看了,這個媳婦,和咱兒子整不一塊去,她賴,還不叫兒子說,這回她走了,兒子說不要了,咱也別逼兒子了,等著那天你去富錦,給老老施家說,咱這門親戚就算拉倒吧。
大哥說,拉倒就拉倒。我看了,咱們家這麼大個家業,現在是我和你給支撐著,等著過幾年,我歲數大了,你也歲數大了,要是指望著這個媳婦和咱小六子支撐也支撐不起來。大哥和大嫂說著就把事定下來了。
這是2003年12月20號了,大哥要開車去富錦了。大哥喊小六子,說六子,兒子, 我上富錦嘞,你去吧,你去了,到那看看,你和小麗這事咋辦?小六子說,我不去,她我不要她了,我還去幹啥?大哥喊著說,你他媽拉個巴子的,這媳婦這是你說的,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了。你不要了,我去,跟她老施家說去。大哥說著,就叫大嫂拿給老施家賣黃豆的9萬錢。大嫂看著9萬塊錢,心疼的說,這麼多錢,咱不留下點啊,都給老施家呀?“哎呀,你就給他吧,這兒媳婦咱都不要了,咱還要他的錢幹啥?”
大嫂喊道,這錢是他們老施家白撿的。咱說他家的姑娘,給咱兒子當媳婦。給他20垧地,老施就春天來,在種的時候看著幹了幾天,這夏天給莊稼彈藥,這秋天收割,他都不來,都素咱們給他幹,就得這麼多錢。大哥說,哎呀,你可別磨嘰了,人家姑娘還給你當八九個月兒媳婦呢?大嫂聽了,說,當媳婦,當媳婦,這一年,能到好好當啊,在這啥不幹,還靜和我兒子吵架、這錢今年給他了,明年他在想種地我是不給他了。“你”
地,你給人家種,人家也不能來了。大哥說著,就拿著9萬塊錢,開車走了。
晚上了,大哥開車到富錦富樓了。大哥先開車到了大姐夫家。大姐夫,看大哥來了,說,呀,你和可來了,老施家那四姑娘,從撫遠回來很長時間了,是怎麼的了?大哥說,怎麼的了,你看你給我兒子介紹的那媳婦,幹活不行,還成天和我兒子吵架,唧唧。這麼的吧,你一會,上老施家去一趟吧,你去,把他在我那種地,得的錢給他,你再告訴老施和老施婆子,他家三姑娘我兒子不要了。
大姐夫聽了,面露難色,說,好,我去給老施家送錢去。到那我把錢了,我再給老施家老施,老施婆子說吧。我說你來了,你兒子不要他家姑娘小麗了。大哥說,對,就是這麼回事。
大哥說完,大姐夫就拿著錢上老施家去了,大姐夫到了老施家,把9萬塊錢給了老施,老施婆子高興的了不得;給大姐夫說,你瞅瞅你這小舅子,我這親家,給我20垧地,今年春天種地,我就去一趟。我到那還沒幹多少活,田間管理和秋收,我都沒去,就給我這麼多錢。我這親家來了,在那呢,我得請他吃飯呀。
大姐夫說,哎呀,他在我家呢,我跟你說,你別去了請他了。他說了,今年你種他家的地,得的黃豆,賣的錢都給你了。就算兩清了,你家的姑娘在那和我外甥處不來,我俺外甥說了,幾家姑娘他不要了。老施一聽,說,什麼,不要了,小兩口,哪有不唧唧的呀?老施婆子說,“這可不行,我姑娘嫁過去可沒受過啥委屈,咋能說不要就不要。”老施婆子急了,雙手叉腰,滿臉不悅。老施也皺著眉頭,覺得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大姐夫趕緊解釋:“親家,這倆孩子實在處不來,成天吵架,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錢都給你們了,好聚好散嘛。”
老施冷哼一聲:“哪有這麼容易,我姑娘名聲都搭進去了,就這麼算了?”
正說著,老施家三姑娘小麗從裡屋走出來,眼眶紅紅的,“爸,媽,別爭了,是我不好,和小六子過不到一塊兒,既然他不要我,那就散了吧。”
老施和老施婆子聽女兒這麼說,也不好再強硬堅持。大姐夫見事情有了轉機,忙說:“那就這麼定了,以後大家還是親戚。”
隨後,大姐夫回到自家,把情況告訴了大哥。大哥鬆了口氣,心想這事兒總算有個了斷,便準備第二天回撫遠,重新為小六子打算。
第二天了,村裡原來的有姑娘的老張家,老李家,還有老王家,聽說我大哥家小六子不要老施家三姑娘了,高興極了。一大早上,老張,老李,都跑來。在院子裡,就託大姐夫給小六子說媒。大姐夫說,我那外甥沒來,“等他來了我問問他啥想法。”正說著,小六子開著車回了。老張、老李趕忙迎上去,七嘴八舌地誇起自家姑娘。老張說:“我家閨女勤快著呢,農忙時候能幫不少忙。”老李也不甘示弱:“我家丫頭心靈手巧,家務那是一把好手。”小六子皺著眉,有些不耐煩:“我暫時不想再找物件,你們別白費力氣了。”大姐夫在一旁勸道:“六子,你也別太倔,多接觸接觸也沒壞處。”小六子還是搖頭。這時,老王家的人也來了,帶來了自家姑娘親手做的點心。老王家姑娘溫柔婉約,模樣也生得俊俏。小六子雖嘴上拒絕,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多瞟了幾眼。大姐夫見狀,悄悄對小六子說:“這姑娘看著不錯,你就試著瞭解瞭解。”小六子猶豫了一下說,等著我有時間再說吧。
這訊息也快,這邊剛說完不到半天,老施家知道了,老施婆子和老施說,這老張老李家啊,趁火打劫啊。咱不能叫老張老李老王這幾個癟犢子佔了便宜,咱三姑娘小六子不喜歡,咱還有老四老五啊。四姑娘,五姑娘,和三姑娘,就差一歲兩歲呀?咱可以拿四姑娘,或者五姑娘換呀。老施聽了,苦笑著,說,這樣行嗎?老施婆子喊道,怎麼不行啊?以前還有姐倆嫁給一個男的呢?我給你說呀,老馬給咱的20垧地得保住啊,咱要不給他家一個姑娘,老馬給咱的20地,不 叫老張老李給撬走了嗎?
老施聽了老婆的話,覺得也有道理,便決定試一試。於是,老施婆子風風火火地找到大姐夫,提出用四姑娘或者五姑娘換三姑娘,繼續和馬家結親。大姐夫聽了,十分驚訝,一時不知如何回應。他趕緊把這事告訴了大哥和小六子。大哥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這老施家的想法還真是奇特。小六子則一臉嫌棄,直接拒絕:“我可不想再和老施家的姑娘有啥關係,她們一個比一個事兒多。”老施婆子見大姐夫帶回來的是拒絕的訊息,頓時急了,跑來找大哥大鬧起來,說馬家言而無信。大哥耐著性子解釋,可老施婆子根本不聽,撒潑打滾。村裡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議論紛紛。就在場面十分混亂的時候,老王帶著自家姑娘過來了。老王姑娘輕聲細語地,模樣也好看。大家都勸老施婆子冷靜,說強扭的瓜不甜。老施婆子這才漸漸安靜下來,可心裡還是憋著一股氣,嘴裡嘟囔著我得找馬家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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