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寫到二哥家兒子在牡綏市工作,處了物件,侄子給他爹來電話,叫做好準備要認親,二哥喜出望外,趕快給我們給哥幾個打電話,讓我們去。我們準備好了,等著通知,等來等去了,沒信了。我們大家等了多半年,才知道小侄子在結婚前,給自己買的樓要裝修,裝修的材料費不夠,想給物件家借肆萬,去物件家給物件的父母說了,說,先借給我,我結完婚,我收了結婚的隨禮錢,就還。物件的父母嚇得都沒敢吱聲,沒借,沒借算了,侄子無奈,很尷尬,只好走了。走了,剛走到走廊,就聽到,物件的父親,在數落侄子,結果侄子一氣之下,處的物件不要了。不要了,侄子另處物件,侄子經過努力,又處了一個高中英語老師,侄子,這就又通知我們去認親。
可是,誰知道,侄子通知我們了,那邊侄子原來處的物件,在家以生命,要求父母,完婚,不然,就死給你看。就這樣,物件的父母也不倔強了,物件的母親放下面子,以死來求我那侄子,要求想娶她嫁女兒,侄子心善只好答應。這一段美麗的愛情,不用描繪,不用渲染,聞之,也會心胸激盪,今天,接下來,我給朋友寫又要發生的故事。
這是2005年8月6號了,二哥來電話了,說,三兄弟,我兒子,你侄子和物件從牡綏市回來,回來結婚,你來吧。我聽了,連忙說,好,好好好,二哥,在那預備呀?咱家預備嗎?我二哥是農村的,是寒蔥溝鎮新村的,我得問明白呀?要是二哥家,還像以前那樣,在家預備,我去好在縣裡買點菜帶著去啊。那個時代,農村的,有很多人家,孩子結婚,都是在家,準備點豬肉,或者準備一兩個豬頭,準備的魚和青菜,再買一桶散酒,十幾二十斤的就行了,在家炒十個八個菜,就擺宴席了。二哥,一聽,高興的說,不在家不在家,三兄弟,這回咱辦喜事,也不擱家裡預備了,咱上寒蔥溝鎮,我擱那找的飯店,我擱那定了八桌,我是個農民,我在這惡意沒啥親戚,到那天去參加的,也就是我們這個村子的人,再加上咱給幾個。
我一聽二哥這麼安排,心裡也覺得挺不錯,起碼不用在家裡忙著準備著菜準備那菜了。我說行啊,二哥,時代不同了,現在,人們的日子都i過好了,都實行這個了,可不像咱哥幾個結婚那個時候了。二哥聽了,高興地說,咱那一帶人結婚那還說啥了,1968年,大哥說媳婦,是回關裡家說的,大哥走的時候,咱家沒錢沒糧票,路費都沒有,路費是咱爹扛著苞米碴子上富錦黑市場,找人,偷著賣了,湊了五十塊錢。糧票是咱娘上幾個老鄉家借的。大哥到山東說了媳婦,回來沒路費,來信了,咱爹現賣一個大殼朗豬,賣了六十塊錢,郵寄去,大哥回來的。我結婚的時候,鞋和上衣還是借的,穿的褲子,就是平時穿的破褲子,結婚用生產隊裡大馬車接親、預備的酒席,咱家預備的倒是不少,一共咱家殺了四隻雞,兩個鴨子,咱爹託人到公社收購站,賣了兩個豬頭,就擺了三悠,三十多桌子。二哥說著就笑。我說那就不錯了,我和四弟弟結婚,日子也沒選,也不告訴別人,就做客回趟家,就是結婚了。
二哥說,對,對對。我說好了,你給我打電話了,你給在這縣城裡的四兄弟,七兄弟打電話了嗎?你要沒打電話,我就給他倆打電話,告訴他。二哥說,我給四兄弟七兄弟打過了。到那天,你就和他們一起坐客車來吧。
掛了電話,我就開始準備禮金和給侄子的禮物。到了8號早晨,我早早地起來了,一會,四弟弟來電話,說,三哥,今天是二哥家兒子結婚,咱去吧。我說去。一會,咱到客車站吧。
掛了電話,我收拾好東西就出了門。到了客車站,四弟弟已經在那等著了。我們買了票,上了客車。一路上,我們回憶著小時候的事,感慨時光過得真快。
到了寒蔥溝鎮,我們按照二哥給的地址找到了飯店。飯店裡已經熱鬧非凡,二哥看到我們來了,熱情地迎了上來,拉著我們就往裡面走。走著,我問二哥,老弟來了嗎?二哥說,老弟剛才來電話了,說單位有點工作,處理一下,他晚一會來。我說,行,你兒子在牡綏市結婚了,一會,咱也不搞婚禮慶典了吧,到點了,就直接開席了吧。
二哥說,你侄子在牡綏結婚是結完了,你侄子和他媳婦回來了,是為了招待這邊客人。三兄弟,這是你知道的,我在這新村這個村子,也十幾年了,平時,這個村子的戶,誰家兒子結婚,姑娘出閣,我都去隨禮了。這十幾年我也沒啥事,這回你侄子結婚了,領著媳婦回來了,大家惡意都知道了。他們也都來給隨禮,我這就得招待呀。四弟弟說,招待招待,現在誰家兒子結婚都是這樣,孩子在遠處,在大城市裡工作,結婚時,先在城裡單位舉辦婚禮。等著結完婚了,回到父母這邊,親戚朋友,隨禮了,再辦一下宴席。典禮就不典禮了,那也得叫孩子出來站那,搞個人,給張羅著,讓一對新人給鄉親們說幾句話,敬杯酒。
二哥說,對,時代不同了,年輕人結婚的方式不同了,咱也跟著。一會,我看看,找誰給張羅張羅。四弟弟說,哎,二哥,用司儀得給人家錢。我三哥就行,還不用花錢。我三哥,當那麼多年領導,當招商辦主任當土地局主任,又當撫遠鎮鎮長當啥的,他以前就給別人家當過支客人,現在這幾年叫司儀。二哥一聽眼睛一亮,忙拉著我的手說:“三兄弟,那就辛苦你了,你經驗豐富,肯定能把這事兒辦得漂亮。”我笑著點點頭,說:“行,二哥,我就當回這司儀。就連撈頭忙的都有了。”
我們和二哥說著就進了飯店,我一看客廳很大,飯店的老闆已經把宴席的桌椅擺設好,四行桌椅,一行五張桌椅。餐廳裡已經有四五張桌子坐上客人,客人們有的在幾個人玩撲克,有的在吃瓜子和喜糖。客人看我來了,有的給我打招呼,我都向他們問好。
二哥忙領著我看,說,三兄弟,你看這邊是餐桌,前面就是典禮臺,咱不典禮,咱也可以用她的麥克風。二哥說著就領著我到了典禮臺。我拿起麥克風試一試,用嘴吹一吹,好使。我說一會咱也用。
屋外不停的傳來四輪子車的聲音,二哥說,這是我們村的又來人了,我說二哥,咱還得出去,迎接客人。我們到了外面,正好是老陳三叔,老謝大哥,大田他們開著四輪子拉著人來了。
二哥說,呀,這三個四輪子沒少拉人呀。客人走過來,我和二哥,四弟弟都過去迎接,問好,我喊著,進屋進屋。我說,二哥你領著老陳三叔,老謝大哥進屋,我還在外面迎接客人。
這時,四兄弟看著外面暫時沒人,趕快給我說,三哥,現在客人來不少了,咱家哥幾個就差大哥和老弟了。
我說,老弟給二哥來電話了,單位有點工作,說稍微晚一點來。我們一句話還沒說完呢,一輛豪華轎車嗚嗚開了過來。我和四弟不知道來的是哪方面的貴客,趕快迎上前去,車停下了,開開車門是大哥家的小六兒子開的車,說,三叔四叔來了。我說呀,這是小六侄子的車呀?我說話的聲音還沒落呢,大哥從轎車的後面下來了,大哥洋洋得意地笑著說:“三兄弟,四兄弟,我來晚了。”我和四弟趕緊迎上去,二哥也從屋裡出來,大家寒暄起來。大哥拍著二哥的肩膀說:“二兄弟,孩子結婚是大事,恭喜恭喜啊。”二哥笑著說:“大哥,你能來就好。”這時,小六侄子從車上搬下幾箱好酒,說:“三叔,四叔,這是我爸特意準備的,要給侄子的我小哥婚禮添添彩。”我和四弟忙道謝。
隨後大家一起進了飯店,大哥看到這熱鬧的場面,感慨道:“現在的婚禮和咱們那時候可不一樣嘍。”二哥笑著說:“是呀,時代變了,孩子們結婚也講究起來了。大哥三兄弟來了,司儀我也不請了,等會兒讓三我來當司儀,給我兒子婚禮張羅就行了。”大哥說好,三兄當那麼多年領導,給自己的侄子當司儀準行。
我說我給當司儀,一會是這樣安排的, 我做開場,宣佈馬氏家族,我二哥家兒子結婚,讓一對新人給大家見面說幾句,二哥是主婚人,接著說幾句。最後大哥講話,大哥是大爺的,侄子結婚,要多說幾句。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不一會兒,飯店小姐推著餐車過來了,開始上菜了。二哥過來說,三兄弟時間差不多了,大哥說,三兄弟,幾點開始了,快十點了,我說 好,咱們開始是十點十分,我說,侄子的喜事,十全十美嗎?大哥笑著說,咿,有文化的人辦事就是不一樣。我看著十點五分了,宴席的菜和酒都擺好了,我喊上了,鄉親們,朋友們,請各位入席了。我喊著,二哥。大哥,四弟弟都跑過去讓大家入席。小侄子說,三叔,我六叔和我老叔,怎麼還沒到啊?我看看時間,我說不來也沒事,咱們家人,坐下一悠。小侄子笑著說,富錦那屯子裡,結婚在家預備,放席都放三悠。
六弟來了,老弟來了。這時,四弟弟喊道。我抬頭向門口看去,六弟弟和老弟匆匆走來。我向六弟弟和老弟擺手,讓他們過來。我說你們來了正好。這時我們哥幾個都來到了典禮臺。
我站到典禮臺上,清了清嗓子,拿起麥克風。“各位親朋好友,今天是馬氏家族大喜的日子,我二哥家的兒子結婚啦!大家在百忙中,前來參加我侄子的婚禮,首先,我代表我們老馬家,對各位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我格外高興,鄉親們,下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一對新人閃亮登場!”在眾人的掌聲中,侄子和侄媳手牽手走上臺。侄子有些羞澀又激動地說:“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婚禮,以後我會好好照顧我媳婦,也會孝順父母。”
我說好,下面請主婚人,我二哥,給鄉親們說幾句,我說著,把麥克風遞給二哥,二哥紅著眼眶說道:“孩子長大了,成家了,希望你們小兩口和和美美過日子。鄉親朋友們,我請大家把酒杯端起來,我敬大家一杯。”大家都熱烈鼓掌,端酒杯,二哥說,來喝啊,二哥端著喝了,大家也意跟著喝,這時大家有的喊著喝,咱們不是來喝老哥的喜酒來了嗎?有的說,這二哥,兒子是真真爭氣,考上大學,考上公務員,媳婦都領回來了。
我說好,謝謝各位父老鄉親了,下面,請大哥代表馬氏家長講話,我說著又趕快給大哥麥克風,大哥語重心長地說:“哎呀,父老鄉親呀,1976年,我三兄弟,從富錦領著我們來撫遠建點,建新村,和各位在一起謀生,到現在正好是四十年了,才算有個模樣,都過上好日子了。我們馬氏家族,今天我侄子大喜事,父老鄉親,都來了,。來,我用這一杯喜酒祝福大家了。同時,我也祝福一對新人,相互扶持,家庭和睦,工作上努力,為國家多出力,創造美好未來。”大哥說完,臺下響起一片掌聲。老陳三叔喊著說,呀,老大,沒啥文化,當村長當的也會說了。大哥笑著說,三叔,我沒文化,我在58年,在山東老家上夜校,就得了農民識字證了。大家聽了,都哈哈大笑。
這時,二哥走過來,說,三兄弟,是不是,叫新人敬酒了。我說,對,歲對對,來,新人敬酒,我喊著,新人敬酒了,開始給鄉親們敬酒,整個飯店裡洋溢著喜慶的氛圍,大家吃著、喝著、笑著,共同慶祝這美好的時刻。
一會,客人們陸續吃好了,紛紛退席,我又張羅著送客人,給客人送到門外,客人們紛紛啟動自己的四輪車,一臺一臺四輪子熥熥熥,著起火來。開車的,上車坐車的,都喊著,串門去,再見了,家軍哪天去新村。喊聲,嘈雜聲,四輪子的聲音,連成一片。
客人都走了,我們家人開始入席了。大家慶賀著,祝福著新人,小侄子說大哥開的轎車好。大哥說,我的車好,是國家政策好,大哥說著就開始吹牛了,我那車,二十多萬呢,我一年種七八十垧地,種黃豆,一垧地,能打四五千斤,打了黃豆,買了,就能買一輛車。這時,六弟弟打趣道:“大哥,你這種地都種出豪車來了,厲害啊!”大哥笑得更得意了,拍著胸脯說:“那可不,只要肯努力,這日子肯定越過越好。”老弟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現在政策好,咱都得好好幹。”大家正說著,侄子突然站起來,端起酒杯,說:“各位長輩,今天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婚禮,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工作,不辜負大家的期望。”二哥欣慰地看著侄子,說:“好,有出息。”大家紛紛舉杯,再次為侄子的未來祝福。酒過三巡,大家的話匣子都打開了,回憶起過去一起奮鬥的日子,有歡笑也有淚水。不知不覺,天色漸晚,大家也都有些疲憊了。二哥說:“今天大家都累了,都早點回去休息吧。”於是,大家紛紛起身,互相道別。大哥開著他的豪車,帶著小六侄子先走了。我們其他人也各自乘車離開,這場熱鬧的婚禮,在大家的歡聲笑語中圓滿結束,而未來的日子,也像這喜酒一樣,充滿著甜蜜與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