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生活在那個時代》第616章 她胡攪蠻纏就是想作死人(1)

作者:鴻祥·2個月前

前面寫到2005年過了春節我就退休了,退休了,我還有兩個孩子在上學呢,我的退休工資才1326元錢,我要供兩個孩子上學,就指望這點工資,那是遠遠不夠的。況且,小二孩還在外面租房子住,吃的還都是在學校吃。我為了解決供孩子上學用錢的問題,我下決心出去打工。可也恰巧,老弟弟在濃陽鎮開個農資店,這就找我去幫忙給賣農藥。我就同意了。但是,我走了,我還十分掛念我的小二孩上學的事,我的小二孩小啊,才15歲,還是個小姑娘。我怕他有事找不到我,我就到她租房子的地方去找到她,給她說清楚,我退休了,我下去,幫你老叔賣農藥去了。我給我小二孩說的目的是叫他安穩的學習,有事不要去撫遠鎮政府找我了。接下來,將要寫又發生的故事。

這是4月末了,那個刁鑽的媳婦,又有什麼事想找我幫忙了,就來到撫遠鎮找我了,她來找我,看我不在,就找到劉書記,劉書記說,馬鎮長早就退休了。她聽了驚訝,問劉書記,他退休去哪了。劉書記說不知道,人家退休了,上哪去也不能告訴咱呀。這個刁鑽的媳婦,想好啊,你走了,好啊,我去找你的孩子。找孩子,她上學校找,問孩子,你爸上哪去了,孩子說不知道。孩子不告訴她。小二孩知道她心狠手辣,一旦告訴他我去濃陽,給我弟弟賣農藥去了,她再來作人。她看小二孩不告訴她,就裝著關心起小二孩了,說,你住哪呀?小二孩說,我住學校啊。“住學校?你住什麼學校?我都問學校老師了,你們學校宿舍早就黃了。”小二孩一聽,她這個刁鑽的媽媽說黃了,就以為她這個媽媽真的知道學校黃了,就說,什麼黃了,學校是維修。她這個媽媽一看詐騙成功了,就說,維修,那你上哪去住了?你那個死爸,把你扔到這就不管了。那能行嗎?

小二孩被她這麼一說,心裡有些慌了,下意識就說道:“我在外面租房子住呢。”刁鑽媳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接著裝作心疼地說:“哎呀,在外面租房子多不安全啊,你還是一個小女孩子,要不你跟我回家住吧,我會照顧好你的。”小二孩警惕地看著她,連忙搖頭:“不用了,我在這住挺好的。”刁鑽媳婦見軟的不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威脅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你爸不在,我就是你監護人,你必須跟我走。”小二孩心裡害怕,不知道怎麼辦,心裡又想到在外面租房吃飯遭這些難,就跟著她這個刁鑽的媽媽回家了。

小二孩回家了,這個刁鑽的媽媽心裡高興了,心想我怎麼能從這個孩子身上得到他爸爸的資訊呢?為了得到信心,先給小二孩做點好吃的,等著小二孩吃著飯時,再說些關心的話,讓小二孩得到關心的溫暖。等著過幾天,小二孩放鬆警惕了,就說孩子,我給你洗洗衣裳吧。小二孩說,不用不用,我會洗,等著我自己洗吧。“什麼自己洗啊,你一個小孩子,怎麼能洗好衣裳啊。你可別學你爸,成天氣我。你呀,只要對媽媽好,以後,我成天給你洗衣裳做飯,就專門伺候你。”小二孩一聽,甚是感激,說謝謝了。她媽媽說,那你就把你穿的衣裳脫下來,就叫我給你好好洗洗吧。

小二孩說好,好,小二孩說著就脫了衣裳,送給她媽。她媽媽心思好啊,這就開始在小二孩衣裳上尋找線索。這個刁鑽的媽媽,拿著小二孩子的衣裳,先摸衣兜,拿著褲子,再摸褲兜。就這樣,衣兜,褲兜,給摸個遍,最後,在小二孩褲兜裡找到兩把鑰匙,心想,這鑰匙是指定有用的。你和你爸爸不是住你老叔的樓了嗎?這回我把你的月底拿著,找配鈅匙的再配一把,我要留著用。

配好鑰匙後,刁鑽媳婦趁著小二孩上學,偷偷來到我老弟的樓,她用鑰匙開啟門,一看,這樓裡有小二孩的衣裳,還有我的衣裳,心想好啊,開始翻我們的衣裳。在翻衣裳時,看到小二孩衣兜裡有個本子的記錄,4月28號,爸爸去濃陽老叔農藥店幫忙去了。這就欣喜若狂,心想,好啊,你們哥們合夥開店呀,我得去濃陽你的農藥店給你要錢去。

她想到這了,就坐客車火急火燎地趕到濃陽鎮的農藥店。一進店門,就扯著嗓子喊道:“好啊,你們,揹著我搞這一齣合夥開農藥店,你給我五十萬塊錢。”我是和李老師,俺妹妹正好吃中午飯呢。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她,我喊道:“你別胡來了,這農藥店,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這是六弟和老弟他們開 濃陽店,人家開店用的錢都是從農行貸的款,還有的是找熟人抬的款。。

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說:“他們貸的款,抬的款,沒有你的錢,鬼才相信的。你給我拿錢,你給我拿錢。我冷笑道,我給你拿錢,我給你拿什麼錢?我倆孩子上學還都沒錢呢,我做夢都想著錢。刁鑽媳婦眼睛瞪得溜圓,說,你沒錢,我不管那個,你必須給我50萬元錢。

我聽了說,你一張嘴,就要錢,還要50萬,你咋不要一百萬呢,我也不該你錢。再說了,你和我離婚了,2000年,你都和我離婚了。

離婚了離婚了,那你也得給我錢,這時,刁鑽的媳婦就撒潑上了,你不該我錢,你該我老鼻子錢了,我這病都是你氣的,你得給我拿錢治病。 她喊著,就上外面拿棍子,我一看她去拿棍子,我從一樓後窗戶跳過去就跑了。她一看我跑了,就來砸售貨臺,這時,藥店的李老師就上來迎,往外推。俺妹妹,都喊道,你砸東西可不行啊,你胡來可不行啊。你胡鬧已經給你面子了。俺爹聽到俺妹妹的喊聲,趕快下樓,喊著,她砸她砸,你叫她砸,我看她還無法無天了。

這時正好來幾個買農藥的,人家都不認識她,說,這是幹什麼呢,是誰家的?這刁鑽的媳婦一看不好,大家都不向著她,她罵著就跑了。

她走了,大家議論起來,來買農藥的幾個人,有一個姓姚,說,她和我五嬸一樣,一點也不說理。老闆,老馬頭,你兒子剛結婚的時候,我給你說了吧,我說你兒子怎麼敢說老孫家的姑娘呢?她爸爸是我表叔,是五叔,我五叔是她媽氣死的。她姐妹四個,都不說理,他她大姐找個男的結婚了,成天罵男的,男的叫她姐氣死了。她二姐,找的物件是我們屯子老李家的兒子,從結婚就開始罵男人,罵公婆,罵了十幾年,最後,有一天,正好罵著呢,自己得病了,一口氣沒上來,躺地上就死了。她三姐那更你罵人,找物件找個老董,也是結了婚,罵男人,今天罵,明天還罵,那是天天罵,最後給老董罵死了。

我聽了姓姚的這番話,心裡不禁一陣唏噓。沒想到這刁鑽媳婦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不過,這也不能成為她胡攪蠻纏的理由。

經過這一鬧,農藥店的生意也受到了些影響。我和六弟、老弟他們商量,得想個辦法應對這個麻煩。這時,李老師提議報警,讓警察來處理。但我覺得這可能會把事情鬧大,畢竟曾經夫妻一場。

就在我們犯難的時候,小二孩給我打來了電話,說她趁那刁鑽媳婦不注意,偷偷跑出來了,現在在學校附近。我趕忙讓她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等我回去。我為了小二孩,我坐客車回到了縣城,我找到了小二孩,天都黑了,我問小二孩吃飯了嗎?小二孩說,那吃了,給我找回去,就做一頓飯,她就不管我了。小二孩說著就哭起來,我說孩子,別哭呀,沒事的,你攤上這個糊塗媽媽了,怎麼辦呀,你好賴還在你二舅家住六年,你這才回來幾年啊。我呢,和她在一起生活將近二十年,這二十年,沒有一天好時候。我一說,小二孩,抽到抽打不哭了。我說,走吧,咱找個小吃店吃法去。

我和小二孩來到一個小吃店,我看看來店裡的人都要炒麵,我問炒麵什麼是炒麵呀?一個正在吃的人,用筷子敲敲他的炒麵盤子,說,這就是炒麵。我一看是麵條子,我說,啊,就是麵條子唄。這個客人說,其實就是現壓的麵條子,煮一煮,再搞油鹽炒一炒。我說,哦,不錯。我們也吃炒麵。食客說,就吃這炒麵合適,一盤子半斤,兩塊錢。我說,好,我和孩子,一家來半斤。不一會兒,兩碗炒麵端了上來,麵條勁道,香氣撲鼻。我和小二孩吃得津津有味,小二孩臉上也漸漸有了笑意。吃完炒麵,我付了錢,帶著小二孩回了老弟的樓。

剛到樓下,就看到那刁鑽媳婦又在門口守著。她一看到我們,立刻衝了過來,抓住我的胳膊就開始罵:“你還敢回來,今天必須給我錢。”我皺著眉頭,甩開她的手說:“我沒錢,你別再無理取鬧了。”她不依不饒,撒起潑來。我一看這人惹不了,撒腿就跑。我跑,小二孩跟著我後面跑

我們跑,刁鑽的媳婦拼命的追。我只好跑一些衚衕子,我們鑽進衚衕子,見彎就拐,我們這拐彎那拐彎,拐拐,我們躲在一個狹小的空隙,這刁鑽媳婦,跑過去了。我們就返回了,往回來了。來了,我並不敢再回老弟的樓了。這時正好,遇到一個計程車,我和小二孩打車走了。打車,到了江邊,要下車了,給司機掏錢,把手機順手搞車前面車玻璃處了,我給司機付了車費,計程車開走了,我領著小二孩要到一家旅館住店了,這時,發現我的手機丟了。這就不住店了,又出來找手機。

找手機,我到附近派出所,用怕派出所的電話打了我的電話,我的電話響了,出租的司機接電話了,我說,師傅我的手機拉你的車上了,你給我送來呀。司機說好的,我說我在江邊等著你。可是,等,出租司機沒來。等著我再打我的手機,手機關了。

計程車沒來,手機就算丟了。無奈,這一宿,旅店我和小二孩也沒住,這我就領著小二孩,又回到了老弟的樓上。我們開開了門,進了屋,開啟燈,眼前的一幕,更是殘忍。我蓋的被,小二孩蓋的被,我的衣裳,單衣,盡有的幾件破衣裳,還有兩件毛衣,毛背心,還有棉襖棉褲,都用剪子給鉸了,鉸了,撕開。小二孩看了,嚎啕大哭起來。我看了心像刀攪一樣。坐那想哭,但又怕小二孩壓力大,我強忍著,不哭。

我坐那,分析著,這刁鑽的人是怎麼進來的呢?我說,孩子,你別哭,我問你個事,我走時,我去看過你,給你說,我要到鄉下找活幹去了,我走後,你老叔這樓你回來過嗎?小二孩說沒有。我說沒有,你老叔這樓,只有三個人有鑰匙,你老叔有,我有, 你有,你的鑰匙是我給你的,其餘的人沒要鑰匙。那這是誰進這樓裡來,給咱這被褥,衣裳,用剪子鉸這樣呢,鉸了,再給撕了。小二孩說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孩子,我問你,你這鑰匙,給沒給過誰?”小二孩說,我沒給誰。小二孩說著還搖頭。我說,你媽問你要沒要過鑰匙?或者說,摸沒摸過你的鑰匙。我一問,小二孩又哭了,她給我說了她媽媽找她回去的過程。我一聽,我說好了,你別哭了,我知道了,你媽是騙你回去,藉著給你洗衣裳的過程,把你的鑰匙拿去,找配鑰匙的師傅給配了鑰匙。她腰裡鑰匙,就可以隨便來你老叔這樓裡作妖了。

小二孩聽了,眼淚汪汪地說,那咋辦呀?是不得報警嗎?我說咋辦,報警不能報警。報警,一個是磕磣,即可磕磣你那個媽,也磕磣咱。現在咱這麼的,明天我去五金,花一百多塊錢,買一個鎖,回來,把門上這個鎖卸下來,換上新鎖。然後,我把新鎖的鑰匙給你老叔,咱就不要你老叔這樓的鑰匙了,咱就搬走了。我再重新給你找個地方住。第二天,我帶著小二孩去五金店買了鎖,回來換上新鎖後,便開始四處尋找新的住處。一番折騰後,終於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租到了一間小房子。安置好小二孩,我又返回濃陽鎮的農藥店。

可剛到店裡,就得知那刁鑽媳婦又來了,還在店裡大鬧了一場,把客人都嚇跑了。六弟和老弟愁眉苦臉,李老師也無奈地搖頭。我氣得咬牙切齒,決定不能再這麼任她胡作非為下去。

我找到她,嚴肅地說:“咱們已經離婚了,別再糾纏我和孩子。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可不會再心軟。”她卻依舊撒潑,說我必須給她錢。我不再理會她,轉身離開。

賣農藥,幾個月過去了,轉眼就是7月末了,過了7月25號,大田一般就不用濃陽了。我在銀川的店也撤回來了,濃陽的店,李老師也走了。店裡也不在賣農藥了。我也走了,到別處打工去了。那個刁鑽的媳婦再來,叫俺爹說,你這一輩子就是作。就是想作死幾個人,你有意思嗎?弄得大人孩子都不得安寧,一頓數落,也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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