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寫到老弟處物件了,在老弟剛和李婉茹處物件的時候,就趕上撫遠海關招聘工作人員,婉茹要考海關,老弟積極鼓勵報考,結果,婉茹筆試面試都第一,這就要到海關上班了,可誰知,進海關工作,還得給海關關長送禮,婉茹沒送,因此海關不錄用。婉茹覺得很沒面子,非常氣憤,可就在這時,從網上得知,中央黨校招考研究生,這婉茹就和老弟商量,要考中央黨校研究生,一開始,老弟積極支援,又給借書,又給找材料。婉茹複習的也非常認真,可就在婉茹積極準備的時候,老弟突然覺得不對勁,你考上中央黨校研究生了,那你去上學去了,咱們的愛情我就拜拜了嗎?因而老弟設法阻攔,愛情發生了波折。今天,接下來將要寫又發生的故事。
這是2005年8月份了,我們在農陽開農藥店,賣農藥也結束了。老弟和物件來了,來了,一開門,一樓的門一響,俺娘在樓上就聽到了聲音,就問,喊著,是誰來了。老弟就回答道,娘,我來了,弟弟的物件婉茹回答,喊著,娘,我來了。婉茹回答著就領著帶的禮品往樓上跑,樓梯發出噔噔噔,噔噔噔的響聲,俺娘一聽是她的老兒子和物件來了,立刻高興起來。就從床上慢慢往下來。這婉茹剛跑上樓走到樓梯口,一看老孃要下床來迎接她們,他=她知道老孃歲數大,眼色不好,就趕快往前跑幾步,把帶的禮品放在桌子上,來扶俺娘,給俺娘拿拖鞋,幫著俺娘穿鞋,說,娘,彆著急彆著急,彆著急。
俺娘說我不著急,我是看我老兒子和你來了,婉茹,我知道,你和我老兒子工作都忙,也沒空來,你和我老兒子,可有很長時間沒來了。
宛如說,娘,我們工作是忙,我和家全也經常想你,想來看你,就沒時間。俺娘說,你在組織部,家全在撫遠當鎮長,那都是要緊的單位,能不忙嗎?看來,你們今天的休息了,今天是星期天了吧?家全說,今天是8月7號,是星期天。
家全,婉茹,說著,就和俺娘說起今年開農藥店賣農藥來了。家全說,娘,這,剛一開店,我就調走了,這一段時間工作忙,我沒時間來,不知道我哥和李老師給賣貨賣的怎麼樣?俺娘說,賣的怎麼樣,大家賣的都很認真,也都起早貪晚的賣,大家都出力了。不過,在,在7月28號,你聘請的李老師要走的時候,你姐和李老師,攏一下賣農藥的賬,今年賣農藥,賠是賠不是,掙錢,估計也掙不到多少。家全說,賠不是就行,明年我就不幹了,要幹就叫我三哥四哥他們幹吧。
俺娘說那就對了,你看開這店,有多操心吧。這沒等幹呢,就拿出多少錢呀,俺娘說著就和老兒子算起開店花出去的幾筆錢來,辦工商執照八十元,辦執照送禮三千二百二十元。製作牌匾,花三百,在銀川開分店,租老楊家的房子一千,叫同江金川工商管理所老範勒卡去三千,聘請農藥師,李老師三千,店裡購置小麵包宣傳車三萬。算著,俺娘說,婉茹,這這些錢一共是花多少了。
婉茹心算了一下,說道:“娘,這些錢加起來一共是四萬零五百元呢。”俺娘聽了說,瞅瞅,瞅瞅,老兒子,你看看吧,這還不算你在銀行貸款,在別人家抬款的利息呢?花這些錢,除了你買個小麵包車,都沒見到實物。
老弟說著,就說,娘,我來看看,賣完農藥要,現在賬戶上有多少錢,我抬我朋友的款,講的,用是三個月,現在到三個月了,也該還人家了說完,俺娘說,這店裡的事,都是你姐管賬,你打電話就叫你姐來唄。
老弟說好,老弟便拿出手機給姐姐打電話,姐姐來了,姐姐拿出賬本來,一檢視賬戶餘額。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賬戶裡的錢遠遠不夠還朋友的款。老弟皺起了眉頭,臉上滿是焦慮。婉茹看出了他的擔憂,輕聲安慰道:“家全,別急,咱們再想想辦法。”這時,俺娘也跟著著急起來,在一旁唸叨著:“這可咋辦喲,早知道就不弄這農藥店了。”老弟深吸一口氣,說道:“娘,您彆著急,老弟轉身給姐姐說,咱有這些錢,我先拿回去,先給他這些。我來之前,我三哥給我說了,他銀川那,賒出去一部分農藥,過一段秋收後,農民把莊稼收割完了,有糧食了,賣了,他們有錢了,我三哥去銀川收回來,我在還人家。
老弟說著,就要走。俺娘看老兒子和物件要走,說,你們這倆孩子,一天上班咋忙這樣?有件事,我還沒顧得問你們呢,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呀?頭些日子,你岳母來了,我問她,你岳母說,你們倆心中有數。婉茹一聽,說,呀,娘,我們的樓還沒裝修呢?
俺娘說,沒裝修,你們說好什麼時候結婚,你們倆沒空去張羅裝修,我可以找你三哥,叫你三哥給你們張羅裝修。我給你倆說呀,裝修樓這事啊,可麻煩了,裝修前,要買各種裝修材料,還得找瓦匠,僱木匠的。裝修時,還得在那搞個人,看著點質量。有得人,你僱他了,你不看著他點,他就糊弄。等著裝修完了,還得給屋裡放放氣。
家全聽了說,呀,娘,我要是裝修,還缺錢呀?俺娘說,缺錢,這事好辦,你要打算裝修了,我就叫你三哥給你張羅,沒錢,我叫你六哥,三哥給拿點。你們倆只要說,你們想裝個什麼樣的就行了。
婉茹說,娘,我們裝修,不要那麼好。婉茹說著,就問家全,家全說對,我買樓的時候,廚房都帶櫥櫃了,客廳都粘瓷磚了,我看咱裝修這些都不用動了。那臥室,叫我三哥看看咋整,我看鋪地板就行了,除此之外,再把門噴噴漆,給屋裡粉刷一遍就行了。
俺娘聽了說,這樣也用不了多少錢,有一萬兩萬元錢就夠了,老弟和婉茹對視一眼,都有些心動。這時,姐姐突然開口:“其實我有個朋友在裝修公司工作,能拿到比較優惠的價格。”老弟眼睛一亮:“真的?那這樣能省不少錢呢。”婉茹也高興起來:“那太好了,裝修能少花銷點,咱們結婚的壓力就小多了。”俺娘笑著說:“那就這麼定了,等你們想好了,想咋裝,你們來電話,給我說了,。我就叫你三哥說,你三哥要是僱人,那我就再給你姐說,叫你姐找人家。”老弟點點頭:“行,娘,那就麻煩您和三哥了。等秋收後,銀川的農藥款收回來,我手裡有錢了,就把大家幫忙出的裝修錢還上。”婉茹也連忙說:“娘,等我們結婚後,一定好好孝順您。”俺娘笑得合不攏嘴:“好,好,我就盼著你們倆早點結婚,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大家又聊了一會兒,老弟和婉茹這才起身告辭,帶著新的希望離開了。
沒過幾天,俺娘叫六弟弟打來電話,說裝修吧,說不定哪一天婉茹家說要結婚,咱家還沒把樓房裝修好,那就麻煩了。我聽了,說,那我問問老弟,都怎麼裝修,我問完了,那我就給準備。
中午了,我趕緊聯絡了老弟,把俺孃的意思轉達給他。老弟和婉茹商量後,確定了具體的裝修方案。給我打來電話,說,三哥,臥室鋪地板,門噴漆,屋內粉刷,其他基本保持原樣。我聽了,說,好。那我就開始準備,我去勞動市場僱木工師傅,油漆工師傅。讓他們來看看樓房屋裡的情況。看各種裝修材料,都用多少。
老弟說,你先不用到勞動市場去僱木匠師傅,油漆工師傅。你找我姐。我姐說,她認識一個裝修公司的朋友,說裝修的好,價格很實惠。我說那好,我給你姐聯絡。我撂下老弟的電話,就趕忙給妹妹打電話,電話打通了,我把老弟的意思給妹妹說了,妹妹說好,三哥你等著,我給聯絡。我掛了電話,在等著。
一會,妹妹來電話了,說,三哥,我認識的這個朋友裝修公司不行了。他說,現在是秋天了,買的新樓,都想在這秋天裝修,他們現在接的裝修活太多了,排號都排十幾號了。說,咱們要是能等,等到天冷了,冬天了,上大凍了,那個時候他們才有時間。咱們要等那可以。我聽了,想想,說,不行,咱老弟他們要是在十一前後結婚,那是不行的。
妹妹,說,三哥,不行,你就另找其他專修的吧。第二天了,我早早的來到勞務市場,一看,想幹裝修活的有的是,各種維修工,裝修工,做木工,瓦工的,水暖工的,安裝水的 ,安裝電的,還是單獨刮大白的,噴油器的,那是應有盡有。有的是蹲在那地上擺個牌子,有的手裡拿個小牌。
我到那,看看,我說我要裝修樓,誰是木匠,我要僱一個。這時,木工一下子就來五六個,都搶著喊,我 是我是。
我一時間有些犯難,這麼多木匠,不知道選哪個好。這時,一箇中年木匠走上前來,他看起來樸實憨厚,笑著說:“大哥,我幹這行十幾年了,手藝絕對沒問題,價格也公道。”我正猶豫著,旁邊另一個年輕木匠也不甘示弱:“師傅,我雖然年輕,但我學的是新式裝修風格,能給您這房子整出不一樣的感覺。”我聽著兩人的介紹,心裡盤算著。突然,我想到老弟他們喜歡簡約實用的風格,便仔細詢問了中年木匠一些細節,他對答如流,還拿出了一些以前的作品照片給我看。我越看越滿意,最終決定就僱他。
隨後,我又準備僱油漆工和刮大白的。我說誰是油漆工,刮大白的。結果一下子呼啦一下子上來幾個,他喊著是油漆工,她喊著我是刮大白。這時上來一個三十多歲的人,說,大哥,什麼油漆工啊,現在,都不用刷子刷油漆了,都是噴塗了。說著他就拿出來他的噴槍,用手勾著還噴幾下氣。噴完還叫我看看他的噴槍。說,樓房的門,你買了油漆,,我用這個噴油槍,噴兩遍就可以了,噴完,門錚亮,不像刷子,刷過去往往還留下痕跡。我聽了說,那不錯呀,師父你貴姓啊。這個人說,啊,我姓劉,你叫我小劉就行。我跟你說,我們是裝修裝潢公司,我們公司人多,什麼技術人才都有,我們人工費還便宜,可以說,我們比任何人都便宜。老大哥,你的樓,你說什麼時候幹,我們就什麼時候幹。
我一聽,我說,那你說一下你們怎麼幹,人工費怎麼要吧。小劉說你的樓,粉刷的面積有多少?一共幾個門?我說,樓,是我弟弟的樓,結婚用,一共是八十六平方,兩個臥室,一個客廳,一個衛生間,一個廚房。廚房和衛生間不用粉刷,門,噴漆,一個屋一個門,那就是五個門唄?可是,客廳門是不用噴漆啊。我們商量來商量去,人工費,粉刷要一千,門噴漆要五百。我想一想,行啊,老弟結婚的新房,儘可能裝修的好點。
木工,小劉的裝修公司,我都講好了,買什麼地板材料,粉刷用什麼塗料,噴漆用什麼油漆,我都讓他們給我提供,寫出一個清單來。對於施工時間,幾天完成,我都和他們講好了。講好了,我就開始到幾個裝潢商店選擇材料了,選擇材料,我還是是懂得一點的,因為,我建新紅光村我抓過工程,我還給那個刁鑽的媳婦裝修過樓。選材料,我都是選好的,鋪地板我選的是竹子壓縮的,顏色是淺棕色的,那種地板一米二長,十二公分寬,一塊就是十元,那我也買了。我買的目的是叫運騰那樣看不起我們的人看看,油漆,塗料,各種材料我都買好的,我用了一天的時間,走了十幾個材料裝潢店,最後一一都定了下來。
我把裝修材料定好了,我有一千多塊錢,我又找朋友借了四千塊錢,隨後我給俺娘打電話,俺娘叫六弟弟送來一萬,我這就僱車,把買的材料拉了回去了。材料拉回去,我問小劉和木匠王師傅,你們誰先幹,經過溝通協商,木匠王師傅先鋪地板了,鋪地板,王師傅用了兩天,鋪的很好。第三天,我就通知小劉來刷塗料,小劉來了,說,先給門噴漆好。我說那你就噴吧。這一天,我看著小劉噴。他給四個門噴了一遍。他噴完,他說,噴完了這一遍,讓這門晾著幹兩天。我說,那我就過了兩天來給你開門。說好了,過來兩天,我來給開門。這小劉,就來給噴第二遍。門,第二遍給噴完了,小劉說,馬哥,你的鑰匙給我一個,等著這門幹一幹,我就叫我們噴塗料的過來噴。我怕噴塗料的糊弄,我說,你們誰來噴,到時候我來看看。小劉說行。我們這些人幹活實在,不能糊弄人。
小劉說了,我心想我給我老弟裝修,這錢是哥幾個湊集的,我可得看著你們點。因而 ,我就天天來,早上來,中午來,我一連來了四天來了,不見噴塗料的人來,我就給小劉打電話,小劉說,馬大哥我們這兩天,要裝潢的人家多,不過你放心,我這兩天一定給你那排好。我說行。差一天半天的沒事。我說了,但我天天來看,看看他們來沒來。 我一天看三遍,早上一遍,下午一遍,晚上黑天來我還來一遍。我怕意外,我就叫人給我在走廊一個拐角接上了監控器。我和小劉定的是十天,第九天,我來了三遍,小劉惡意沒派人來噴塗料。我想,我看你小劉什麼時間派人來。
第十天了,早上我剛起來,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來了,說,你家的樓我們給裝修完了,什麼都給你收拾好了。你來看看吧。看完給我們算人工費吧。我聽了就覺得奇怪,我天天去,你們都i沒來,我昨晚還去了 呢,那,我買的噴塗材料一大堆,還在那屋裡放著,怎麼隔一宿,你們就給噴塗好了。我懷疑,但我不說啥,我說好了,我知道了。我撂下電話,我就趕忙趕到我老弟的樓房,我進屋一看,什麼塗料也沒了,室內收拾的很乾淨,我用手摸摸牆是乾的。我知道這牆是沒有噴塗,他們是看我弟弟的樓原來噴塗的好,就這樣,不噴了,他們把我買的噴塗材料偷走,這樣來騙我。我看了,不說,馬上小劉他們盜竊我裝修材料的蹤跡。很快,我在樓房南側大院子裡的西南角,長得一大片草的地方找到了一大堆裝修材料。這是他們想運走,還沒來的及呢。我馬上報警,派出所來了,我又通知我的老弟,我老弟來了,我才通知小劉來算賬。小劉以為是 算賬,得意洋洋的來了。到這叫警察摁倒戴上了手釦子,讓小劉哇哇滋滋叫。警察牽著他看現場,小劉說,我錯了。我說小劉,你叫你給我裝樓,你來你不給裝修,你偷我裝修的材料。警察說,走吧,笆籬子等著你呢。一會,警車來了,小劉被帶走蹲笆籬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