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寫2008年元旦要到了,老楊打電話道歉,說給我介紹的施淑霞,騙了我,他覺得實在對不起我,要給我彌補,這回要給我介紹一個他了解的於慶軍,人好,勤勞,做事幹淨利索。隨後,於慶軍就來了,來了,初見,人倒是勤快,能說互道,可是,我試試防備,而她確是很大氣,百般表現,她人品好,是為了成個家,愛我而來,最後,在老楊,俺爹俺娘,還有於慶軍的父母催促下,我和於慶軍到民政局登記了,就算結婚了。這一章將要寫又發生的故事。
這是2008年4月份了,是4月6號了,老弟來電話了,說,哥,今天是星期天,咱們到濃陽咱們農資店裡開個會呀,咱哥幾個商量一下啊,咱的農資店今年還的開呀。我說,好,我準備一下啊,我就坐客車去。我掛了電話,就趕快準備,找我的揹包,於慶軍說,老公,你要開會去啊?我說開會。於慶軍說,這開會就要買農藥了?我說,哎呀,買農藥還早著呢,開會就是做準備唄,研究進貨。我說著就趕快拿衣衣服穿衣服。於慶軍,說,你去開會還拿啥不?
我說,拿啥,拿揹包,我背個包就行,拿包裡有我開店賣貨的賬,還有幾個零花錢,我上客車得拿錢買客車票啊。於慶軍說,揹包,揹包,你的揹包在哪呢,我給你拿去。她說著就進北臥室找去,我喊著,在書櫃那。
於慶軍拿來揹包,我拿起揹包就要走,她說你啥啥時候回來,我說啥時候回來,我去開會,那就得到那看了,要是會開完了,沒啥大事我就回來唄,要是需要我幹啥,你今天那可能就回不來了。於慶軍說,那我跟你去啊。我聽了,想了一下,我說你跟我去幹啥,開會是我們哥幾個的事,哥幾個研究一些事情,研究事,農資店是老弟的,我去了也就是跟著研究,定事情還是老弟定,也不是我定。
“那我也想跟你去,我去了你們開會我聽聽,看看老弟農資店裡的事情,以後,老弟叫你幹啥了,你自己忙不過來我也能幫你幹。”我聽了,我一想,老弟開的農資店,老弟媳婦去過,哥幾個開會,弟妹聽了,說自己的意見,老弟都不叫她參與。還有,四弟六弟弟媳婦從來就不去。我說得了,你老弟開的農資店,我們開會,老弟媳婦去了,老弟的媳婦要參加,老弟都不叫他參加。
我說了,於慶軍聽我這樣說,啊,不去就不去。你走了,就剩下我自己在家了,一點意思都沒有。她說著就坐那床上去了,眼睛望著窗外,呆呆的樣子。我想,她剛來,剛和我成家,我一想,她自己在家在樓裡,我說,那你要去,就跟我去吧。我這一說,她立刻高興起來。說,啊,老公,你讓我去了?
“去吧,讓你去了。我給你說呀,你跟我去了,到那了,我們哥幾個開會,研究事情,你離遠點啊。”她答應著。我們說著就走,走,到了客車站,坐上客車,一會就到濃陽了。我們到了濃陽我家的農資店,老弟早已在那等候,於慶軍給老弟打了招呼,老弟說嫂子來了。我說來了,我們一會在一樓開會,你上二樓和老孃說話,嘮嗑去吧。
開會,一會,四弟弟,六弟弟都來了。來了,老弟說,咱們哥幾個開一個會,這季節到了,清明都過去兩天了,農村農民開始備耕了,咱們也得準備了,咱準備了,農民好來買呀,咱要準備晚了,農民在那採購完了,咱就賣不出去了。老弟說著,就問我,說,三哥,你看今年咱們怎麼進貨。我說進貨,先看看庫存,化肥,農藥都剩下啥了,農民需要啥,咱進啥。大家說著就研究起來。最後,商定了清理庫存,預訂新貨,還要在銀川開一個分店的事項。
對於每項工作都落實到人頭。老弟讓我繼續負責同江銀川分店開店工作,老弟說,三哥,銀川分店,你在那開三年了,今年還有你來搞,租房,你去聯絡,2005年,你租老楊家的房子,開了一年,2006年和2007年,你租老陳家的房子,搞了兩年,一共你在銀川開三年農藥店了。雖然沒掙了大錢,可也沒賠上。四弟弟說,三哥開店還是有方法的。我說,有啥方法呀,我買化肥和農藥都是瞎子過河,摸著石頭過。銀川那個地方的人,買啥都想賒賬,你不賒給他就賣不動。六弟弟說,我分管的東片的村子,也有幾家,地多,要買化肥和農藥也是指望著賒。說著,哥幾個就議論起來。
會開完了,我領著於慶軍回到了縣裡家中。晚上吃完飯了,我躺在床上,思考著明天去同江銀川租店的事。於慶軍過來坐在床邊,扒拉我,說,老公,你們哥幾個今天開會都研究啥了?我說,研究啥了,研究開農資店進貨銷售的事唄?你在樓上沒聽到啊?於慶軍說,聽到一點,沒聽清。我說沒聽清,就沒聽清吧,這開農資店的事,可不像你開旅館那麼簡單。於慶軍說,我開旅館,來旅客,都是先登記,登記就給錢,給錢了,我才給他安排房間。怎麼,我聽著你和老弟研究,每年買你們店農藥化肥的還有賒賬的?我說有啊,賒賬的還不少呢。
於慶軍問,那賒了,到年底收上來了嗎?我說,哎呀,你問這幹啥? 我沒有正面回答,我覺得她問這是有目的,我想賒欠的事不能讓她知道了。
第二天了,我吃完飯了,我說我走了,於慶軍問我幹啥去。我說幹啥去,老弟給我們分工了,還叫我負責銀川分店的工作。我得去琢磨去啊?在銀川開店我得先租房子啊。於慶軍說,那你去銀川租房子,我也跟你去。我聽了笑笑,說,媳婦,你是我媳婦了,不要我去哪你都要跟著。
“啊,我跟著,我是你媳婦了,我跟著能幫著你看看,我開過旅店,我租過房子,租房子能講價。我要是去了能幫你講價。”說著就耍起嬌來,扯著我的胳膊親我幾下,說,你現在不叫我去,過一段時間,我有喜了,我懷孕了,我就走不動了,去不了了。我聽了臉都紅了,心裡也激動起來。我說,你有喜了,你懷孕了,哪能那麼快,你那地我還沒深翻呢,翻完地不得種嗎?她說,你這幾天不是緊的身飯嗎?你翻地你知道哪一天能種上。我聽了,說,行行行,那麼地吧,你在家做點好吃的吧,你把我那地好好的培育一下啊。你別跟隨我去了,我給你說呀,銀川距離這太遠了,來回二百多里地,你要是跟去了,來回路費還得二十多塊錢,有這二十多塊錢,能買多少好吃的。
“行,你不叫我去我就不去了,給你看著那塊地,在家等著你。”我說好了,我走了。 我到客車站,買了去往同江的車票,坐上客車就出發了。客車跑了兩個多小時,到銀川了。我下了客車,來到我租房子老陳家,陳大哥,陳大哥的媳婦看我來了,十分高興。陳大哥的媳婦是老師,姓羅,我租他家的房子已經租兩年了。我給羅老師說租他家的房子,租金還是1500元,等著過幾天我把貨拉來了,開始賣貨了,我就給你租金。羅老師說,馬老師來了,你不給錢都行。陳大哥說,馬老師,你瞅瞅,羅老師多支援你,我媳婦趕上你媳婦了。羅老師說,咋的,我認識馬老師晚了,我要認識的早,我嫁給馬老師我不嫁給你。老陳大哥說,你現在去啊,馬老師還沒媳婦。羅老師笑著說,你心思我不敢咋的,我給你就是叫你騙了。羅老師說著就炒菜去。炒好了菜,羅老師就張羅著叫老陳陪我喝酒。
我在陳家吃完了飯,就去銀川北面同撫路等長途大客。一會,佳木斯的客車過來了,我就上了客車,一路奔波,下午了,天也黑了,也到家了。
等著又過了兩天,我家濃陽店來訂購的化肥農藥都進來了,我負責我家濃陽農資店的通知我,說,三哥,咱家的農資都到了,你可以來店拉貨去銀川開店了。我接到電話,就準備去濃陽。
於慶軍說,我也去,我跟你去濃陽。我一想,我去到濃陽我家農資店,就得僱車裝貨,趕往銀川。到了銀川,我租的房子是一間房子,房子裡既要擺放農藥和各種農資商品。到了晚上我自己都沒地方住,這幾年我賣農藥,到了晚上都是,現用農藥箱子,摞一塊,當成床,就那麼講究睡。睡那農藥味都燻人。還有做飯吃飯,都是借人家老陳家一個大馬勺,在外面,臨時用幾塊磚頭子先搭個支架,給大馬勺放上面,煮點掛麵吃。我想到這些,我說你別去了。我先去吧,我自己去,住宿,做飯吃飯都沒地方。
可於慶軍心想,我怎麼能整到你手中的錢呢。你還心想我來的給你過日子呢?你去做大夢去吧。這她又耍上嬌怪樣了,老公,你不叫我去,咱倆老分開老分開,地你能種上嗎?我還等著明年要兒子,我媽,還等著要外孫子呢。我說你彆著急彆著急,你在家把土地好好的培育好,那你走,先親我一口吧。她說著就閉眼睛。我看她那矯情的樣子,趕快親吻幾下,說,好的。
我上濃陽了,到了濃陽我家農資店,趕快和我妹妹,我家聘請的農業農藥技術顧問李老師,商定好去銀川帶貨的方案,然後我去計程車市場,僱個三輪車,從俺家店裡裝了化肥和農藥,等物資,就奔赴銀川。到了銀川老陳家,卸了貨,又在陳家東屋,把貨擺好,然後,趁著前來的觀眾都在,我開始給大家沒人一支菸,讓大家抽著,開始放鞭炮,宣佈,濃陽鴻祥農資店,銀川分店開業了。
我在銀川開農藥店了。家裡的媳婦於慶軍,在家待了兩天,就著急的了不得了,給我打電話了,問,說,老公,你在銀川,分店開始了嗎?我說,開上了。她說我去看你去。我說你別來。你在家吧,你在家,寬敞明亮的大房子多好。你到這來,這罪你都受不了。
第二天了,這於慶軍,先坐大客到了濃陽俺家農資店,找到俺娘,說是看俺娘,問銀川在哪。她給俺娘說,我一個人在銀川開店,有賣農藥,又得出去宣傳,還得做飯,我自己忙不過來。我在家裡哪能閒著啊?這俺娘一聽於慶軍說的就告訴她銀川了這於慶軍就坐客車來了。來了,就幫著我幹活,老陳大哥,羅老師還以為我僱的服務員呢,這於慶軍就給人家說,她是我媳婦。緊的和老老師套近乎,拉關係。
沒過幾天,我的工作開展開了,每天賣化肥農藥都能賣幾千塊錢。在5月17號,18號,買化肥農藥,兩天就買了三萬多。這於慶軍就緊盯著買的錢。店裡有這麼多現金,我怕出現意外。在19號下午我就給六弟弟打電話,我讓六弟弟騎摩托來把錢拿走,六弟弟忙,說,哥你先放一天 兩天,我倒出時間來,我就去拿去。我說好吧。我給六弟弟打電話,還在外面偷著打的,我怕誰聽到了。可是還是被於慶軍聽到了。
第二天了,早上天剛亮,我家來車給四廠老孟送化肥,我跟著去了。我走時告訴於慶軍你在店裡看著賣貨,我去送化肥去,一會,我就回來。這於慶軍說好,好。她還假裝著問我大連產的氟磺胺草醚多少錢一瓶,烯禾啶多少錢一瓶,我趕快告訴他幾種農藥的價格。我就坐送化肥的大三輪子車走了。
我走了,這於慶軍開始作案了,她趕緊把我這幾天買的四萬多塊錢,趕快裝好,揹包上了同江來的大客車跑了。等著我7點半點多鐘回來了,我一進店,一看於慶軍不在,我一看我放的錢,都i沒有了,我趕快問老陳大哥,羅老師,都說我們起的晚,沒看到啊。 趕緊給於慶軍打電話,她的手機關機了。我知道完了,這個人是來騙婚來了,我趕快給六弟弟打電話,讓他們堵同江的客車,可是都沒堵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