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行不信，孫山瞟了一眼過去。
王嘉行住嘴。
沉默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問：“大人，仰表弟在縣學學得怎樣？有沒有大進步？”
害怕孫山誤會什麼，趕緊解釋：“大人，姑婆不懂讀書之事，仰表弟學得怎樣也問不出來。請懂行人問，總說好話沒句真的。呵呵，大人，學生就斗膽過來問一問。”
頓了頓，還補充道：“大人，儘管說實話，是好是壞，已做好準備。”
昨日到景家，王家姑婆想知道景仰的學習情況，無奈不懂，就讓王嘉行考學。
王嘉行也是半斤八兩，東扯西扯地考一番後。
才說道：“姑婆，我考的不準，孫大人考的才準，明日我一早去問孫大人，仰表弟學得怎樣一目瞭然。”
王姑婆大喜，當場補貼生活費。
這不，王嘉行受人之託，直接問孫山。
只不過認為仰表弟就算到縣學重新打基礎，依舊沒自己學得好。
家長問學生狀況，理所應當。
孫山哪裡知道王嘉行的小九九，直接道：“景仰學得還不錯，明年可以參加院試了。”
王嘉行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問：“大人，這麼快就參加了？真的學得那麼好嗎？萬一又落榜怎麼辦？”
孫山兩手一攤，毫不在意地道：“落榜就落榜，又不是沒落過榜。去多考幾次，積累經驗也不錯。”
王嘉行：......
實在不明白孫山的意思。
究竟仰表弟行還是不行？能不能給個準頭？
孫山不理會王嘉行，走入首飾鋪，給愛女買首飾。
王嘉行如影隨形，眼睛閃閃發光地看著小金鐲子。
驚呼地暗道：孫大人真有錢，銀子都看不上，直接買金子。哎呀，這難道就是傍富婆的好處？
孫山見王嘉行還跟著，揮一揮手：“沒事就回去，不能因為快休假，不讀書。”
王嘉行的心早就不在府學了，難得出來，哪裡願意回去。
今日陪了孫山一個大上午，既有苦勞又有功勞，孫大人不請吃飯這怎麼行？
眼珠子轉了轉，建議到：“大人，過幾天要回去了，學生也想買禮物。”
孫山讚賞地頷首：“不錯，真有心。”
王嘉行繼續說：“大人，不如到蘇杭雜貨鋪買，那裡有不少蘇杭貨，做工精緻，款式多樣，最受父老鄉親喜愛。”
接著低聲說：“大人，到那邊買，既能幫襯親戚，還有折扣。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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