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見到他嘴角都下耷了,這人是洪久同的弟弟洪允聰。
“你怎麼來了?”
“王府給我們洪家下帖子了!”
程攸寧非常不喜歡洪允聰,若是在街上看到此人,他都避著走,因為那一聲聲的姐夫叫的他心煩。
程攸甯越想躲著此人,此人越是往上湊,“姐夫,我過段時間也要去國子監讀書了。”
“你?”程攸寧搖搖頭,這人十以內的加減法都算不明白,他去國子監不就是混日嗎!
能在國子監讀書的人都是資質偏高的各地學子,憑著本事入的國子監。也有些是因為父親的官職,孩子才有了在國子監讀書的資質。想想那國子監初級班裡面像洪允聰這樣的人也有不少,不過都是混日子罷了。
洪允聰還以為那國子監是供人玩樂的地方呢,說話的時候,眼睛都冒星星,“姐夫,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
打死程攸寧都不會與這人做同窗,“我在高階班,你去了只能在初級班。”
可洪允聰固執地說,“那也是同學。”
程攸寧不跟這人犟,他說是同學就同學吧,不過他有句話可要叮囑他:“洪允聰,以後若是在國子監遇到,不可以姐夫相稱。”
“我不叫你姐夫叫什麼?”
“叫我太子。”
“成,我那我以後在國子監就叫你太子姐夫。”
程攸寧的身子往後一靠,嘴角也耷拉了,“還是按照過去那般叫我吧!”
“是姐夫!姐夫,那栗子好吃嗎?”
程攸寧心裡罵著吃貨,還是用手指指旁邊的椅子讓人坐下。
得到允許,洪允聰就把程攸寧手邊的栗子挪到自己的手邊,吃了起來。
本來挺好的一場宴席,在看到這幾個人後,程攸寧的心都涼了,眼睛都氣的閉上了,他爹孃請的人,他也不好趕走。
就在程攸寧迷迷糊糊的時候,身邊響起了一個讓他厭惡的聲音,“拜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萬安。”
程攸寧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是宋千元,手裡還拎著他娘剛才給他的那兩個荷包,“免禮。”
“恭喜太子殿下高中舉人。”
程攸寧心裡氣,認為這人是來看他笑話挖苦他的,於是說出的話不鹹不淡,“此次秋闈中舉的一千多人,中個舉人有什麼值得驚喜的。”
宋千元看看府上忙碌的主人和下人,就事論事的說:“殿下,王府今日大擺宴席就是為了殿下您高中舉人吧。這麼好的日子,太子當笑才是!”
“本太子還需要你教我做事!”
宋千元當即躬下身子,語氣頗為誠懇的說:“千元不敢!千元只是看見太子悶悶不樂,面無喜色,就想來安慰一二。”
程攸寧白了一眼宋千元,“你知道我因為什麼悶悶不樂就上來安慰啊!多管閒事。”
宋千元一語中的:“因為我中了榜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