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剛要狡辯就聽宋千元自顧自的說:“太子殿下,即使這個榜首不是千元的,也會是別人的!”
程攸寧氣的雙眼都要噴火了,“你的意思是,你先說被太子嫉妒心盛,又詛咒本太子永遠拿不到榜首,你到底是何居心。”
喬榕也急了,他自始至終都看這個宋千元不順眼,“大膽宋千元,你竟敢貶低太子殿下。”
宋千元當即跪在地上,樣子更為恭謹,“千元不敢,千元只是實事求是,你看看他們,成績個個都在太子之上,所以我不是榜首,他們其中的一個也會是今年的榜首。”
事實確實如此,可這話從宋千元的嘴裡說出來,程攸寧怎麼聽都不順耳,還好這時一群新進的舉人少年來給程攸寧請安,程攸寧才沒有再與宋千元口舌。
今日府上來的人比較多,程攸寧也不敢掃他奶奶爹孃的興致。
不僅如此,他爹孃還安排他與這些同窗在一桌吃飯,更氣的是,他的位置和宋千元的位置挨著,原本飯量不錯的程攸寧今日愣是沒吃下一碗飯。
在飯後聽戲的時候,魯四娘來到程攸寧的面前,掏出一對石榴石。
程攸寧問魯四娘,“這不是我奉乞的東西,哪來的?”
“太子果然見多識廣,李老二說是他去陵遠押鏢買來的,僅此一對,今日就送給太子吧!希望太子笑納!”
“東西好是好,不過你就這一對,送了本太子,你不就沒有了!”
魯四娘笑著說:“像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家裡有不少,太子要是喜歡改天去我家裡看看有沒喜歡的!”
程攸寧想想還是不能奪人所愛,“這東西不多見,你自己留著吧!”
魯四娘笑了,“這才多久沒見,太子的性子都轉變了,果然是中了舉人的人,比過去沉穩多了。這石榴石你收著吧,聽李老二說,這東西不值錢,陵遠街上隨處可見,他這趟回來指不定還會帶石榴石。”
程攸寧咧嘴笑了笑,“要是這樣本太子就恭敬不容從命了。”
收了石榴石程攸寧又問:“李老二押鏢要去那麼遠嗎?”
“要看是什麼貨,值不值錢。”
兩人正說著話的時候,寶祥鏢局的一個夥計跑來了,樣子十分慌張,跟丟了魂一樣,“夫人,鏢頭出事了!”
“什麼?李老二回來了?”算算時間,李老二已經走了數月,也確實該回來了。
“回是回來了,可、可人已經嚥氣了!”
魯四娘如遭雷劈,程攸寧也跟著站了起來。
顧不上告別,魯四娘扶著肚子跟著夥計腳步慌亂的走了。
尚汐跑過來問程攸寧,“四娘怎麼走了?後面還有好幾出戲要看呢。”
程攸寧說:“四孃的家裡出事了,出去押鏢的李老二死了,屍體已經運回來了,只是死在哪段路上不詳,死因不詳,鏢局的夥計沒有詳說。”
尚汐難以置信,“李老二過去打家劫舍殺人越貨都沒死,命這麼大的他怎麼能出趟門就死了。”
程攸寧說:“不像是假的,這種事情誰敢拿來開玩笑。”
尚汐還沒定神,玉華湊了過來,“那麼多人等著你呢,你怎麼到一群孩子這裡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