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是一個坑,我怎麼答都裡外不是人。”
“你這是無力反駁……”
“……”
蘇洪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眼見著就要吵起來了,程攸寧道:“好了,我娘過來了,你們兩個別吵了!”
兩人聞言同時噤了聲。
尚汐手裡提著一串荷苞,紅燦燦的,上面的金線繡工精巧奪目,別緻考究。
她身後跟著的四位侍女,手裡也提著荷苞。
洪允聰眼睛一亮,興奮的開口,“王妃,不會是要給大家發荷苞吧?去年你就沒給我發,今年有我的份嗎?”
去年荷苞裡面裝的都是金葉子,拿到荷苞的人很有限,都是中舉的舉人。
人高馬大的洪允聰十分討喜,尚汐見他都忍不住多看兩眼,她笑道:“去年你沒參加科舉考試,所以沒你的份,他日你若是中了舉人,我給你一個大紅封。”
洪允聰一聽,要等到他考中舉人才有,那不就等於給他判了無期嗎!“我哪有那個命,讀書不是我的強項。”洪允聰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不過我騎射很厲害,要是騎射比賽,我肯定能取上名次。”洪允聰對著遠處比了一個射箭的姿勢,然後自信的拍拍自己堅實的胸膛,“王妃,你看能給我一個荷苞沾沾喜氣嗎?”
“騎射出眾也是長處,給你一個荷苞以示鼓勵。希望你以後學富五車,滿腹經綸。”尚汐笑著發出今日的第一個荷苞。
“多謝王妃賞賜。”洪允聰欣喜的接過,開啟荷苞偷偷看了一眼,荷苞裡面裝的是金豆子,金燦燦的,洪允聰咧著嘴將荷苞掛在了自己的腰帶上。
尚汐提著一個荷苞,一臉慈愛的看著程攸寧,道:“這是太子的。”
程攸寧笑了,他上前一步,“母親大人受累,幫孩兒戴上吧!”
尚汐自然沒話說,靈巧的將一個紅的的小荷苞戴在了程攸寧的腰間,程攸寧的腰上一時出現了三個形狀相似顏色不同的小荷苞。
雖然他娘手裡拎的荷苞都一樣,但是程攸寧就是覺得他戴在腰間的這個荷苞與眾不同。
事實上,他這個荷苞真就和別人的不一樣,他沒開啟看,他的荷苞裡面比別人多了一張從靈宸寺討來的護身符。
因為程攸寧經常在城外打狼,又遭遇了被拐,原本不是很信這些的尚汐還是在玉華的壓迫下,去靈宸寺給程攸寧和大眼各討了一張護身符。
大眼的那一張在好幾日前,就縫在了一塊紅布里面,戴在了脖子上,程攸寧這張今日才交到他的手上。
尚汐拎起三個小荷苞,朝著宋千元搖搖手,“千元,這是你的。”
“多謝王妃。”宋千元先上前給尚汐深深的一揖,然後笑著接過荷苞。
去年他收到了兩個,今年變成了三個。他也不過十七八,收到長輩的禮物,自然也難掩的高興。
洪允聰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王妃,為什麼宋千元有三個荷苞。”
尚汐笑著說:“因為他三元及第,是我們奉乞遠近聞名的三小狀元,所以給他三個。”
洪允聰聞言無力反駁。
尚汐又拎起兩個荷苞,“文晨,你是今年的榜眼,你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