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著,立刻分散去找人, 給我把耙子和三犬找回來, 天黑回來集合! ”
“是!”
一眾小弟齊齊喊了一聲, 便分散開去找人。
我拍了拍潘傑安慰道:
“傑哥, 放寬心,耙子和三犬也都是老社會了,他們不能出事。 ”
潘傑眉頭緊鎖的點點頭,這也是我認識運籌帷幄的潘傑以來,第一次見到他臉上出現慌亂的神情
……
另一邊, 五常某個鄉鎮的農家院子房後。
耙子跟三犬都被捆著手腳堵著嘴,靠著牆根坐著。
而他們面前的劉煒,正滿臉大汗的咬著筷子,渾身都疼得顫抖,王泉松則是蹲在劉煒面前,拿著刀小心翼翼的給劉煒挖著膝蓋的子彈。
王泉松一點一點劃開傷口的皮肉,看了看後嘆氣道:
“ 劉煒 ,子彈彈頭卡進了骨頭,我弄不出來, 還是先給你包紮上,待會送你去黑診所取出來吧,起碼人家有麻藥。 ”
劉煒擦了擦腦門的汗水,取出嘴裡的筷子點了點頭虛弱說著:
“ 行,聽你的! ”
“媽的,還好你趕來了,不然這兩個逼崽子,還不知道還要給我抓哪去!”
“嗚嗚嗚! ”
三犬被堵著嘴,瞪大眼睛用力的說著什麼。
而王泉松揮了揮手,一旁的小弟上前拿下三犬嘴裡的毛巾,就聽三犬立刻破口大罵:
“ 王泉松你個籃子,就會玩陰的是不,有種放開我,咱們幹一架!”
王泉松冷哼道:
“三犬,我不管你吃的是天合的飯,還是端著嘉和的碗。”
“ 之前在飯店,我也算給足你們面子了,可你卻還是把劉煒的雙腿崩了。”
“ 論背景,我們這些地頭炮子,跟你們比不了,但你們在我們五常的地盤,崩了我們的人,太過分了吧?”
三犬不屑一笑:
“過分? ”
“給你們臉的時候,他劉煒不知好歹。”
“ 勸你趕緊放了我們,不然等我天哥他們找到這來, 你肯定死的很慘。”
王泉松冷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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